來到七長老的房間,於君凌一時被所看到的東西給嚇到了,這七長老果然還是個講究的人,這菜也都是一些於君凌從來沒有見過的,更提不上說出來這些菜的名字了,但是不過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菜啊,魚啊,沒有什么其他的人,這些食材於君凌認(rèn)識的,但是這做出來的花樣,於君凌當(dāng)真是沒有見過,但是這味道於君凌從這外表也能猜想到幾分。
七長老原來吃飯的地方是一個單獨的房間,所以這一個人桌子就占了整個房間的空間,足以見得七長老是有多奢侈,不過這些東西也都是天冥教里面提供的,七長老當(dāng)然也不會客氣,反正又不是他自己的東西,那就隨便浪費吧。
於君凌看到桌子上一大半的菜都沒有動過,但是廚房里面還是要一個一個的做出來,到最后這些也都是扔掉了,而且還不能給下人們享用,所以這七長老也是一個極度奢侈的一個人。
於君凌給外面看守的士兵打過招呼,然后得到七長老的允許后才能夠進七長老的房間。
於君凌端著一壺涼茶,由于是晚上,這燈光有點昏暗,但是其他房間的油燈都可以照亮整個房間,唯獨七長老的房間永遠是有一些昏暗,模模糊糊的一種狀態(tài),不應(yīng)該是天冥教為了省那一點燈油委屈七長老的,只是七長老本來就不喜歡太大的光,只是點了一盞燈在門口記憶沒有其它的油燈了。
於君凌端著一壺涼茶由于燈光的問題,走過去的時候有些踉蹌,差不點摔倒,還好於君凌很快就調(diào)整了自己的步伐,沒有在七長老的面前出洋相。
於君凌將涼茶放在桌子上,從於君凌進來一直到把涼茶放在桌子上,七長老一句也沒有說,于是於君凌就將涼茶倒出來,拿到七長老的面前,這七長老也沒有一點要拒絕的意思,隨手就接過於君凌送過來的涼茶,於君凌想著照這個樣子,七長老并沒有他們嘴里說的那樣嚇人啊,至少在於君凌的眼里,難道端茶的我是於君凌還是因為七長老今天的心情比較好,所以這脾氣自然就好了許多?
於君凌也想不了那么多,這是於君凌最后的機會,所以於君凌還在為火神鷹這件事情而煩惱,於君凌摸了摸口袋里的東西,又放了下來。
七長老這時候嘆了一口氣,於君凌立刻就注意到了,便問七長老到:“長老是否手有什么煩心的事情,不如說出來,或許,說出來就會好受一些,也許是我這個下人可以幫到的?”
七長老見於君凌是和自己說話,便和於君凌搭了幾句。
七長老沒有看向於君凌,還是依在一旁的墻上,對於君凌說:“你懂什么,說出來也沒有用,我的事情企是你就可以解決的,說出來好給自己添煩惱,就不說了?!?br/>
“那長老是不是因為一些事情而感覺到煩惱,這就是壓力太大了,只要放松下來,就會好很多了,我們以前家鄉(xiāng)種著一種草藥,特別管用,不知道七長老需不需要?”
“好啊,有這種草藥,我可一定要試一試啊,治一治我這多年的失眠癥啊,下次我在來的時候,你一定要給我?guī)н^來啊?!?br/>
“長老,這種草藥磨成的粉末我是一直帶在身上的,因為我也總是每晚睡不著,點上這個草藥就會睡的特別舒坦,所以今天長老就可以睡一個安穩(wěn)的覺了?!?br/>
“那好啊,你快些把你說的那種草藥快點點上?!?br/>
於君凌剛要把自己早就已經(jīng)呆在身上的煙熏點上,就有一個一直呆在七長老左右的人要阻止於君凌還對七長老說:“長老,上面的人已經(jīng)說過了,你不能隨便就讓其他的人服侍你,而且這個人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來歷,萬一,要是里面有什么差錯,我們也沒有辦法向天冥教交代啊,還希望長老三思而后行啊?!?br/>
於君凌剛想著自己的計劃就要實現(xiàn),這突然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個無名小卒盡然來破壞於君凌的計劃,於君凌當(dāng)然也不能反駁,如果在多做解釋的話,還會引起七長老的懷疑,索信,於君凌就站在一邊一句話也沒有說,只等著七長老的吩咐。
七長老聽到旁人的提醒,這才轉(zhuǎn)過身子來看了看於君凌,在七長老的眼里,於君凌就是一個普通的切菜人,只是稍微比旁人要漂亮了許多,其他的從於君凌的著裝來看,七長老是斷斷不會懷疑於君凌還有其他的身份,所以對於君凌也是相信的。
七長老就對著剛才懷疑於君凌的人吼道:“你們這些人就是太疑神疑鬼了,哪里有那么多萬一,這個人姑娘不就是來端茶的嗎,如果真的要害我,我喝了她的涼茶,還會平安的我坐在這里嗎,瞎擔(dān)心,而且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會是那些人?!?br/>
七長老又看了看於君凌對於君凌說:“沒事,你把那個草藥點上吧。”
於君凌得到七長老的肯定就立刻將於君凌自己特意為七長老熬制的迷魂藥給點上了,只是這七長老完全不知道,還一直相信於君凌這就是有助于睡眠的草藥而已,不過確實是有助于睡眠,但是這睡眠時間會有一些變化。
於君凌已經(jīng)將迷魂藥給點上了,一會兒的功夫,整個房間就有了一種沒有顏色的煙霧,但是這種煙霧一般人是察覺不出來的,除非是專門研制毒藥的一些有經(jīng)驗的人,才會有所察覺,但是也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這毒藥給解除了,除非真的睡上一角,等著它自己都不知道藥效過去才能解除。
慢慢的七長老就感覺到有些困意了,等七長老完全昏迷的時候,房間里的那個剛才指責(zé)於君凌的那個人最后也熬不住了,都倒在了地上,於君凌為了以防萬一又輕輕的叫了七長老幾聲,見沒有反應(yīng),於君凌這才開始想著下一步改該怎么做。
至于於君凌為什么沒有昏倒,這個草藥就是於君凌自己煉制的,如果連於君凌這點都沒有意識到的話,那於君凌是真的沒有腦子了,所以在這之前,於君凌就已經(jīng)吃了解藥,沒有被這迷魂藥給迷倒。
這個時候,七長老已經(jīng)睡在了桌子上,房間里除了昏睡在地上的人,就只有於君凌一個了,所以,現(xiàn)在就是於君凌動手的好機會,於君凌四處搜尋了幾番,都沒有找到令牌在哪里,於君凌又想著這間房子是七長老專門吃飯的地方,所以令牌一定不會在這里,又因為這令牌非常重要,所以七長老一定不會讓令牌在沒有人的房間,最后的可能就是令牌在七長老的我身上。
于是於君凌就開始搜七長老的身,果然令牌就在七長老的腰間,於君凌一把將令牌給拿了過來,就出去看,出去的時候見外面還都是等著待命都下人,於君凌就和這些伺候七長老的下人們說了:“今天七長老今晚上喝了一點酒,有些醉了,所以今晚就不用你們伺候看,我和里面的一個下人已經(jīng)把長老扶到了床上,里面有一個人照顧著就夠了,人多了還不好辦事,要記住,不要吵醒長老,如果吵醒了長老,你們是知道長老的脾氣的,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提醒啊,今晚就這樣吧,大家也辛苦了,那就都回去歇著吧。”
眾人一聽今晚不用在給七長老忙里忙外了,當(dāng)然也是非茶樂意的,所以也沒有一個人覺得哪里不對勁,就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