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讓我生出煩悶,我煩躁的站起身來,在屋里來回走動。
見我心情煩郁,嚴離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在他的手握住我的手的那一瞬間,我只覺得渾身一激靈,他冰冷的體溫,瞬間便讓我紛亂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了。
“過來坐下!”李叔對我招了招手。
我依言坐在對面的沙發(fā),嚴離坐在我旁邊的扶手上,所有人都這樣看著我。
這讓我有些緊張,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問韓米:“你們干嘛都這樣看我?”
“你的靈力是增強了,但是你得貫通,你貫通得越透徹,到時候你運用起來就會越自如。”李叔見我有些慌,便開口了。
哦!
我乖乖的回答,然后起身回房去融會貫通我的靈力。
嚴離沒有跟上來,我也沒在意,自己咚咚咚跑上樓去打坐去了。
樓下。
嚴離看著李叔,李叔看著嚴離,兩人對望了許久,李叔才對韓米說:“小米,你先去洗澡,等會兒又跟我搶?!?br/>
“你們有事?”韓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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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笑了笑說:“對啊,我們有男人之間的事情需要處理!”
嘁!
韓米不屑的看了李叔一眼,扭著腰上樓去了。
把我們都打發(fā)走了之后,李叔才開口說:“那件法器的事情,你怎么看?”
法器?
嚴離擰眉想了想說:“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只是那東西既然能召喚所有的鬼物,又能吞靈媒的靈力,就一定不簡單,可是我疑惑的是,我雖然能感應(yīng)到那東西的召喚,可事實上我還能自主的思考,即便我被法器限制了行動,也沒有影響我自我思考的能力?!?br/>
“這東西一定有什么問題是我們不知道的,我最害怕的是,它能影響菲菲!”李叔絞盡腦汁想了這么久,就是覺得那東西能影響我。
嚴離沉默著沒有說話,李叔不知他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后,他說:“先這樣吧,林星的事情先放著,只要他不主動出來招惹我們,我就不當(dāng)他不存在?!?br/>
說完,嚴離也上樓了。
他上到樓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靈力融合好,獲得靈力后的我,只覺得通體舒暢,就好像四肢百骸都會呼吸一樣的輕松。
嚴離見我額頭有汗,蹲下來替我擦拭額頭的汗珠,我看著嚴離棱角分明的俊顏,忽然伸長脖子在嚴離的唇上偷襲了一把。
嚴離眉角眼梢全是笑意,他把我拉到懷里,邪肆的說:“一下怎么夠?”
言落,不管不顧的壓下來,將我放倒在地板上,隨即自己也壓下來,將我整個摟在懷里,強勢的圈住,我的唇齒之間,全是嚴離的味道,全是愛情的味道。
兩人膩味了一會兒后,嚴離說:“走吧,我陪你去外面走走?!?br/>
“不去了,我就想跟你呆在家里?!蔽易鹕韥?,摟著嚴離的手臂,一副賴著他不撒手的樣子。
嚴離樂了,一把將我抱起來丟在床上,然后把被子拉過來,躺在我身邊,伸手把我摟在懷里,然后閉目養(yǎng)神。
我很喜歡兩人此刻這樣依偎在一起,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下樓,見韓米在冰箱里面翻箱倒柜,我湊上去問:“干嘛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家里沒食材了?!表n米關(guān)上冰箱門,一臉挫敗的樣子。
幾個月之前,我們兩個還是兩個無憂無慮,可以不吃不喝睡到昏天暗地的典型的現(xiàn)代都市女子,可現(xiàn)在的韓米,已經(jīng)搖身一變變成了典型的賢妻良母,看到她這樣子,我不由覺得好笑。
“還笑,跟我去市場采買去!”韓米拉著我就出門了。
從我們住的別墅去菜市有一段距離,但是菜場附近又沒有可以停車的地方,我跟韓米決定步行過去,等一下買的東西多了,再讓李叔來接我們。
兩人走在郊區(qū)的小路上,嘰嘰咋咋的像兩只小麻雀,永遠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在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影影綽綽的我好像看到小樹林里面有人,我拉了拉韓米的衣袖問:“韓米,你看那小樹林里面是不是有人?”
“沒有???”韓米看了一下,搖搖頭去采路邊的野花去了。
我疑惑的看了看,嘲笑自己草木皆兵,然后跟韓米打打鬧鬧的走。
“凌菲菲……”
是誰在叫我?
我問韓米:“你叫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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