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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老外潮吹 周悠然醒來

    周悠然醒來的  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了,兩手綁在身后,兩腳緊緊地綁在一起,嘴上還貼了封口的膠帶。她使勁掙了掙,沒用,綁太緊了。

    不幸中的萬幸,自己  還好好的,衣服完整,也沒有受傷,網(wǎng)上說的被人捂了迷、藥之后要么騙錢騙色要么就是圖的身上的某個器官,偷來去賣錢。自己現(xiàn)在衣服完整,健健康康,看來對方圖的不是財也不是色,更不是其他。

    周悠然松了  一口氣,歪在地毯上,等著綁匪的出現(xiàn)。不知覺的感覺地面晃動了一下,心中一驚,地震了么?抬頭四處看了一遍,房間的窗簾開了道縫,周悠然透過那道縫到了窗外的情景,自己居然是在飛機上?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綁了她之后丟飛機上,這是要販賣她去國外?周悠然沒有自己瞎猜了,而是用身體撞房間的墻壁,想要制造點動靜引來幾個人問問情況。

    奈何四周很是安靜,周悠然都把自己撞得頭暈腦脹的了也沒人來看一眼。就好像整架飛機是空的一樣。前段時間上班忙壞了,這好不容易可以過個周末了,又遇上這樣的事情,還讓不讓人活啊。周悠然歪在地毯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先休息一會兒再說吧。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臨危不亂了。

    飛機并沒有飛多久,降落之后,終于有人來看周悠然了。來人穿著普通,長相也普通,和大街上走著的人沒啥分別,還用墨鏡遮了臉,他將周悠然腳上的繩子解了,揪著她的衣服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警告說:“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少玩花樣?!?br/>
    周悠然嘴上貼著膠帶沒法說話,只能被推著走出機艙。她是晚上下班的時候被綁的,折騰了這么久,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還沒有看清楚身處何地,便被推上了一輛車??吹介_車的司機是黑頭發(fā)黃皮膚的華國人,周悠然暗自慶幸,自己似乎并沒有被送太遠。

    車子一路進了繁華的鬧市,璀璨的霓虹掩映著參天的高樓,冬天里面,舊年的年底,這個夜晚里的熙港格外的華麗,銀光素裹,不夜城的夜空似乎并不比白天暗多少。

    周悠然怎么說也來過熙港幾次,稍加留意不難猜測自己現(xiàn)在身在何處。難道說這次的綁架是司爺策劃的?可是司爺想要見自己的話直接打個電話讓胡司機過來接就好了,犯不著這樣麻煩地綁人啊。可是假如不是司爺又會是誰呢?

    在周悠然無邊的疑惑中,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這里一座高樓的樓下,地處熱鬧的區(qū)域,來往不少的人,下車前綁匪特意給她披了件衣服,擋住她被綁著的手,怕別的人看出端倪來。推開車門的瞬間綁匪特地警告:“我們并不想害你,可是你要是不老實,可就不好說了。”

    周悠然看到綁匪手里滑出一只鋒利的刀子,寒光閃閃,嚇得頭皮發(fā)麻,忙點頭。見她徹底老實了,綁匪這才推著她下車,不著痕跡地用刀子抵著她后背,挾持她進了電梯上樓。

    因為心里總害怕抵在后背的那把鋒利的刀子,渾身不自覺的緊繃,便沒心思去看這座樓里面的環(huán)境。被身后挾持她的綁匪給推進了一個房間。房間里面一片黑暗。只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問:“路上還順利?”

    “路上一點岔子都沒有,人在這里了,我的東西呢?”綁匪應答道。

    周悠然感覺這個黑暗房間里面的男人的聲音聽著有一點點的耳熟,到底在哪里聽到過這樣的聲音?正疑惑的時候,忽見迎面飛來一只皮箱,嚇得慌忙閃躲,其實她根本用不著閃躲,因為身后的綁匪已經(jīng)將她推倒在房間的地面。

    這個地面可沒有鋪地毯,毫無預備的情況下被推倒在地,摔得可慘了,手被綁在身后,這么直條條的摔倒時臉先著地,一陣劇痛之后就感覺有些微麻,不用說肯定是腫了。

    綁匪接過皮箱,打開一道縫,用驗鈔的激光筆掃了一遍,感覺很滿意,合上皮箱之后便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由道:“先生,以后這樣的生意不妨還聯(lián)系我。”不過是綁一個女人而已,就能拿到這么多錢,這生意太好做了。

    黑暗房間里面的先生微不可聞地冷笑一聲,開口說:“這樣的交易我可不想再有下次。”

    周悠然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被推倒,原來是因為這是一筆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那皮箱里面裝的滿滿的錢,綁匪接錢的同時,肯定要交人,于是她便被推了出去,摔了個臉著地。說不盡的狼狽。

    周悠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這么值錢了,居然有人花了那么多錢請人去綁她來?還不如把那么多錢給她,她自己乖乖地來豈不好?

    綁匪離開,黑暗之中有人走到門口江門反鎖。周悠然看清楚從黑暗深處走出來的人的身形時,恍然大悟,難怪這人的聲音聽起來耳熟,這不是司家大少爺又是誰?他為什么要花錢買人綁自己?

    司大少鎖牢了門,這才踱步到周悠然的身邊蹲下來,扔開進來這個房間之前綁匪給她披上的外套,揪住她的衣服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拖著來到一張桌子后面的寬大椅子上坐定,手在桌面上一拍,一束昏暗的燈光亮起來。桌面上擺著一臺電腦。

    司大少一面開電腦一面對周悠然開玩笑:“老三很少和女人有交集,我們來看看你在他的心里到底有多重。”

    周悠然感覺好冤枉,敢情自己這是被卷進了他們司家兄弟們之間的明爭暗斗了?一定是司爺做了壞事逼得司大少沒辦法了,這才綁了她來??墒墙壦矝]用啊,要綁也應該綁mage才對??!

    電腦屏幕亮了起來,出現(xiàn)了司漠的影像,從背景擺設來看,他應該在他熙港的別墅里面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很是悠閑的樣子。神情淡漠清冷,一點點的驚慌和詫異都沒有。

    周悠然看到電腦屏幕上面的司爺鎮(zhèn)定的不像話,不由側(cè)過頭來看了司大少一眼,嘴上被貼了膠帶,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想要告訴他花了大價錢綁錯人了,顯然自己這個人質(zhì)對于司爺一點影響都沒有嘛。

    司大少才沒有理會她的亂叫,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恰好拍在她臉上摔得腫起來的地方,疼得她只吸氣。

    “老三,你也看到了,你的女人現(xiàn)在在我手上。我們司家的企業(yè)若是再有什么不測,你就等著給她收尸吧。”司大少提出了條件。

    電腦屏幕中的司漠很是不屑地冷笑一下:“你是司家大少沒錯,可是和我比殺人,還太嫩?!闭f著抬了抬手。頓時有人送到攝像頭的旁邊,那是一張照片,照片上中槍慘死倒在血泊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晚上的綁匪,墨鏡掉落在一旁,死相很嚇人。

    周悠然看不下去了,扭頭到一旁。

    司大少卻不為所動,居然還笑了,低聲對周悠然說:“他對你還不錯,這么快就從歐洲趕到了熙港,還為你殺了人,可見我沒綁錯人。”

    真是有病,司大少這什么破邏輯,司爺那么驕傲清高的人,最見不得被人威脅,他這是被惹煩才殺人的,和她一毛錢都沒有好不好。奈何她嘴被封著,不能說話,只能拿眼橫司大少。

    司大少沒理她,對司漠說:“你這人太損,父親有意跟你分家產(chǎn),你卻不要。不要就算了,卻暗地里下黑手,眼下我們司家的企業(yè)好幾家被不明勢力惡意收購了。這事肯定和你脫不了干系!現(xiàn)在收手的話,還能領這個女人回去,不然的話,我就讓她為我們家失去的企業(yè)殉葬!”

    “大少,說話做事要講證據(jù),在你沒有確切證據(jù)之前最好嘴巴老實一點。而且我最不喜歡被別人威脅,你現(xiàn)在最好乖乖地放了我的人,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按照你剛才說的,替你們家整治一下你們家的那些爛攤子?!彼灸@么說的時候臉上滿是桀驁和不屑。似乎在他眼里司大少根本就沒資格和他談判。

    “你不要和我扯這些廢話,你只需要停止一切對我們家不利的舉動,否則的話這個女人今天死定了!”司大少手里面確實沒有確切的證據(jù),這樣子扯下去對他很不利,所以他不想廢話,只從桌子的抽屜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刀,抵在周悠然的脖子上。

    周悠然頭皮一陣發(fā)麻,嚇得手腳冰冷直冒冷汗,這可是把真刀啊!可不是拍電影的假道具。她身子偷偷的往后仰,試圖離那鋒利的刀鋒遠一點??墒切幼髁ⅠR被司大少看破,將她重新扯了回來,脖子上嬌嫩的皮膚撞上刀劍,頓時一陣心驚肉跳的刺痛。

    周悠然大駭,真的想不到自己是被人劃破脖子而死的??!冤枉??!她真的不是司爺?shù)氖裁慈耍撬懒藢λ緺斠欢↑c的影響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