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兩個人美美地吃了一頓,姜既白主動把碗搶過來洗了,還一邊洗一邊唱著歌,“天哪~~~~恨啊~~~~~挨餓~~~~~~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蛋蛋大~~~~~”
溫澈揉了揉耳朵,他承認(rèn)表哥作為專業(yè)人士,那配音是絕對沒的說的,但是這歌唱的真的不敢恭維。
此刻渾然忘我的姜既白已經(jīng)唱到高.潮部分了,“多冷啊~~~我在東北玩泥巴,雖然東北不大,我在大連沒有家~~~~”
歌聲已經(jīng)完全蓋過了手機(jī)的電話聲,溫澈看著那手機(jī)在茶幾上滑過來滑過去的,盯了好多秒這才扯開嗓子喊,“表哥,電話!”
“哎,看看是誰?”
溫澈望了一眼,“沒有備注,我們市的?!?br/>
“哦,那是誰啊?!苯劝撞敛潦诌^來接起來,剛想問你是哪位的時候,那邊的人就粗著大嗓子喊,“聽說你有別墅在招租,房間好嗎?”
姜既白眼睛一亮,對著溫澈對口型,“租房子的?!?br/>
溫澈點點頭,又去和人聊天去了。
姜既白立馬切換到推銷員和餐飲服務(wù)人員模式,盡管還是有點口笨,但是還是認(rèn)認(rèn)真真把自己家給夸贊了一頓。期間這位大嗓門的男人提出這樣那樣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堆問題,姜既白耐著性子一一作答,直到掛了電話,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癱坐到沙發(fā)上。
“怎么說?”溫澈頭也不抬地問。
“說是明天來看房,接個電話累死我了?!?br/>
溫澈低頭很小聲地笑了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專業(yè)搞房地產(chǎn)銷售的。”
“是嗎?”姜既白樂呵了,他不過是想自己鍛煉一下,隨時應(yīng)用而已。
溫澈抬頭皺了一下眉,“我聽那口氣好像不太好相處啊?!?br/>
“嗯,管他做什么,不好相處小爺就不租給他,小爺我樂意給誰租就給誰租。”
溫澈看著表哥的樣子搖頭笑了,瞧這語氣。
姜既白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對了,小澈,你有空教我做菜唄,家常菜就行,我做的實在不好吃?!?br/>
溫澈疑惑,“怎么想起做菜來的?”
姜既白默了半晌,“一個人嘛,在外面一年,也沒怎么弄,你看我是不是都瘦脫型了?”
“是啊?!睖爻喉樖诌f了一顆大葡萄過去,“以后我做飯,把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br/>
這話怎么聽著不對勁呢?!靶〕耗阋院髸叙B(yǎng)的人,哪里輪到表哥啊,哈哈哈。”姜既白哈了半口氣,忽然想起來,表弟是失戀的人啊,最好不要提這些傷心事了。
溫澈聽著表哥的話的確是走了神,以前他每天都去弄月樓跟著大師傅們學(xué)廚藝,雖然他只是個跑腿的,但是每個周末為那個人做菜,看到他吃得狼吞虎咽的就特別開心reads();一刀娘子。那時候好像每天都干勁十足,成天研究菜譜調(diào)料,就跟著了魔似的,可是現(xiàn)在,自從那天分手之后連一個狀態(tài)都沒發(fā)過,這人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溫澈咬牙回憶了半天,隱隱覺得自己的后槽牙有點疼,一定是今天啃排骨的時候太用力了。他摸了摸下巴,站了起來,“表哥我去休息一會,你睡覺嗎?”
“那你睡,我到樓上先玩會?!?br/>
姜既白是想看一下網(wǎng)配連萌發(fā)的接新現(xiàn)在怎么樣了,一打開微博還被嚇了一跳,足足多了兩百多個粉絲,他用大號也沒漲這么多好嗎?
點進(jìn)去一看,網(wǎng)配連萌還真的把他夸了一下,什么如此招蘇如此可愛的少年音(受音)必須來一發(fā),本人更軟萌接受任何調(diào)戲什么的,這不是害他的嗎?然后還把他的音貼了一段,只有一小段,是從姜既白發(fā)過去的音里剪的。姜既白聽了一下,不禁有點沾沾自喜,自己聽不覺得,從別人鏈接里點的怎么感覺聽到的都不一樣,非一般的趕腳!
妹子們點評得也很熱烈,姜既白臉一紅,不知是因為配少年音配的還真把自己當(dāng)少年了。
滿滿的一顆少女心喲。
一個大寫的聲控:騷年,請到我懷里來,嗷,我要給你當(dāng)麻麻,將來一定要生個這樣的兒砸~
既白o(hù)s:原來人都叫我爸爸,現(xiàn)在也終于輪到當(dāng)兒子了,麻麻,你再也不用擔(dān)心我的偽的少年音啦。
葉瑤期:想起那個夏天,合歡樹下淺睡的少年,以及淡淡的一個吻,還有清甜的薄荷香味。
既白o(hù)s:一定是個具有青春情懷的小作者,千萬不能打擊別人的積極性。
閑卿予我我憐卿:只想到一句話,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姜既白:……承蒙厚愛。
還真的沒想到會很人喜歡,姜既白想即使明天這個聲音再被遺忘,那也沒什么遺憾了。一個人的一生,聲音不可能永遠(yuǎn)不變,他當(dāng)初也是一個門外漢,一頭闖了進(jìn)來,卻沒想到的是,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這只是他聲音的一種,他卻想把它放大,就好像是一個鮮活的少年,當(dāng)初那個曾經(jīng)的自己。
想想都要被自己感動了,姜既白正想的恍惚,就被提示音給擾到了。這還是第一個給他發(fā)私信的。
這是姑娘叫阿九。
阿九是個宅姑娘:阿諾,請問小白大人在不,鄙人阿九。
東方白:姑娘好o(*^▽^*)o
阿九是個宅姑娘:大人有禮了,我是個編劇,想找一個少年音的少年,就聽到大人的音啦,還請大人不嫌棄,接了這劇吧。
姜既白聽著姑娘說話著實是有意思,大人大人都叫的不好意思了。
東方白:姑娘叫我小白吧,這樣叫真的不習(xí)慣。
阿九是個宅姑娘:抱歉,小白,那你要先看一下劇本嗎?我給你發(fā)過來。
東方白:好噠,我看一下再回復(fù)你。
阿九是個宅姑娘:謝謝小白大人。~(^_^)~
看得出來這個姑娘還真的是個很害羞的姑娘,不過跟她說話里面都透著一股認(rèn)真的勁兒。
兩人加了q,她把劇本發(fā)了過來reads();推倒妖孽攻略。
姜既白想到別的,又多問了兩句:劇組里其他人都齊了嗎?士大夫呢?
阿九:不瞞小白大人,其實現(xiàn)在只有我和地瓜兩個人,地瓜是導(dǎo)演,我是編劇還有美工。
姜既白真不知道說啥了,只好多嘴又問了一句:“其他cv呢?”
阿九:暫時只有你一個。
多不靠譜的劇組,姜既白簡直要掀桌了,但是他又忍住了,哎,他都不記得上次發(fā)掀桌的表情是什么時候了,好像現(xiàn)在脾氣越來越好了,沒辦法,人大了,不是動不動就拔槍動劍的毛頭小子了。
阿九:大人求不嫌棄,我們真的會好好做的,這劇本我寫了半年,又改了半年,我真的盡力了。(>﹏
姜既白聽多了也配多了生離死別,自然不會被一個小小的表情就給感動了,但是他還是把劇本下了下來。
東方白:我要試音嗎?就錄其中一段。
阿九:好的,還請大人放心,我們會努力的。大人,你加油。
其實這真的是一個挺好的姑娘,姜既白打開劇本的時候,還是這樣想的,當(dāng)然在他看完劇本之后完全肯定了這個想法。
一個少年,一直在私塾里讀書,圣賢書讀多了,有一天卻忽然頓悟了,他應(yīng)該要到娶妻的時候了。于是他把自家柴門一鎖,上京去了。京城里熱鬧非凡,他的一點銀兩很快花完了,但是他還是沒有找到自己的妻。他逢人便問,“你們看到我的妻子了嗎?”
別人都笑話他,一個瘋子找什么妻子,還是早早在城隍廟占個地方好睡覺。
原來他已經(jīng)淪落到乞丐的份上了,于是他就變成了乞丐,一邊乞討一邊找妻子。別人再問他,他居然能說出點妻子的模樣來。詢問再三,居然真的問出來了。那人一拍大腿,這不是如意館的蒹葭姑娘嗎?于是他每天到如意館前乞討,最后被人打了半死攆了出來。一天饑寒交迫,真的有個和他想的一模一樣的姑娘給他送飯,他餓極了,吃完才對她說,“你不是我要找的妻?!?br/>
蒹葭姑娘走了,他就這樣混跡于街頭,人人都欺負(fù)他,但仍然有一個個姑娘去找他,給他飯吃,然后離開。他做了好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沒做,到頭來還是一場空。直到某一天,他赤著腳,在街上狂奔,說是見著自己的妻了。別人一問,原來是看到了去上香的當(dāng)今寵妃暄妃,所有人都禁了聲。第二天這少年就被官府押走了,再也沒有回來。
這劇本寫得奇怪就算了,連臺詞都有點無厘頭,一句話,就是不怎么懂。就是云里霧里的。有點類似于王小波的《尋找無雙》,有點后現(xiàn)代主義的味道。
而且到現(xiàn)在劇本都還沒有個名字,但怎么看姜既白都很喜歡,甚至一看就錯過了午睡。他接過很多本子,好的糟的都有,有時候也很免疫了,盡管嘴巴里說著雷人的臺詞,但是也要聲情并茂地把它給讀出來。
時間有點長,結(jié)果溫澈來找他的時候,他還兩只眼睛瞪得老大的,看上去像入了魔似的。
溫澈敲了敲他的門,這才告訴姜既白一個消息,“那個租房的人已經(jīng)來了,他說明天沒時間,今天就來看看,打電話給我然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門口了?!?br/>
姜既白立刻向外走,“那怎么沒讓他進(jìn)來?”
溫澈猶豫了一下,附耳過來,“我覺得這人有點危險,像個殺手?!?br/>
“???”姜既白眼都瞪大了,這年頭還有殺手,別不是上門搶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