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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公我要你的大雞巴 淵崖也只好繼續(xù)揣著這個

    淵崖也只好繼續(xù)揣著這個大寶貝,繼續(xù)問道:“那是怎么了?你那師姐又出幺蛾子了?我早就說了,你要好好調教她,讓她明白現(xiàn)在的身份,你若是實在下不了這個手,那我來幫你。”

    結果葉安搖頭搖的更猛了,還更緊的抱住了淵崖,只是手上的傷口一不小心被壓住,讓她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疼的直接坐起來,抱著手指淚眼汪汪:“師尊,你也欺負我?!?br/>
    淵崖嫌棄的嘖了一聲,也坐起來看了看葉安手指上的傷,這分明就是魔氣的傷口,他掏出一小罐藥來,小心的抹在她的手指上:“說吧,誰干的?晏竹還是韋晴畫?還是那兄弟倆?”

    這藥自帶微涼的藥氣,剛抹上那灼燒的痛感就褪去了大部分,再等藥完全吸收之后,手指上那丑陋的痕跡大部分都不見了。

    葉安感嘆這藥的神奇的同時,還不忘開脫道:“沒有啊,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師尊你這個藥好厲害??!這是什么藥呀?”

    淵崖哼了一聲,隨手將這一罐扔在葉安手里:“這回可以說了吧,怎么回事???突然闖進來就算了,手上還帶著傷,兩件事總得解釋清楚一件吧?”

    葉安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淵崖,看他又要問,就繼續(xù)抱住他的腰,在他的懷里蹭啊蹭。

    淵崖簡直就要沒脾氣了:“行,不說可以,你不是問我怎么辦嗎?你什么都不說,我該怎么給你出主意?”

    “順其自然吧。”葉安的聲音在淵崖懷里悶悶的響起,“反正不管我怎么做,也已經(jīng)都改不了了?!?br/>
    淵崖拍拍懷里的小腦袋:“我淵崖的徒兒,怎么能一副認命的口氣?說,到底怎么回事,還是你想讓我問他們?”

    這船上除了她,誰還敢這么撒嬌耍賴?為了避免韋晴畫自己作死,葉安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我只是想勸她冤冤相報何時了,可是她的反應還不如直接去找晏竹動手?!?br/>
    “殺父仇人近在眼前,你勸她放下仇恨?”淵崖都不知道他怎么收了個這么傻乎乎的徒弟,“這件事本來就是渾水,你非要去蹚,一開始你就不應該去管。”

    葉安坐起來,非常認真的看著淵崖的眼睛道:“師尊,韋師姐是我第一個朋友,我怎么能丟下她不管呢?我當然也知道讓她放下仇恨不可能,可是總比她沖動直接上去殺人強吧?韋師姐有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得很,她哪里打得過魔將之首?”

    淵崖嗤笑一聲:“嗯,那現(xiàn)在你按自己的想法做完了,結果卻不如你意,接下來想怎么做?”

    葉安雙手抱頭,一副崩潰的樣子倒在淵崖的肩膀上:“師尊,我不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了?!?br/>
    淵崖瞇了瞇眼睛,手指順過葉安的發(fā)梢:“我看你這師姐你也管不來了,不如交給晏竹調教吧,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不管最后結局如何,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br/>
    葉安下意識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但反應過來的時候,又連連搖頭:“師尊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不行不行,把他倆放在一起,這天下都得被他倆拆了吧?”

    淵崖直接敲了一下葉安的腦門:“膽子越來越大,不怕我了是吧?好,那你說說,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她要是能有辦法,還用得著在驚慌失措之下來找他嗎?葉安揉了揉被敲疼的額頭:“這樣可以是可以,但是您得約束晏竹,不能讓他欺負韋師姐,她已經(jīng)很苦了,尤其是還要聽殺父仇人的話,想想就很難受了?!?br/>
    “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后來陪我睡午覺?!睖Y崖攬住葉安的腰,躺倒在榻上,奇怪,明明一個人躺著正好的美人榻,現(xiàn)在加上一個葉安卻覺得這才是剛剛好,果然他之前這榻上是少了點東西。

    這會不回去也好,她還沒想好怎么面對韋晴畫,而且就在倒下的這一瞬間,淵崖的氣息一下充斥在葉安的鼻尖,她覺得她渾身上下都要被沾染上這份氣息,可她卻一點都不排斥,甚至覺得很安心。

    主動往淵崖懷里蹭了蹭,葉安伸手攬住了淵崖的腰,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感覺到懷里這丫頭總算安心的睡過去了,淵崖不知怎么也稍稍松了一口氣,平日里這些雜事要是敢找他,這個人絕對要被他剁成渣喂狗,可是一到了這丫頭身上,他就不得了了。

    必須要給她完美解決,哪怕讓她一絲不舒心都不行,這份特殊,這么多年以來,他只給了葉安這一個人,到底因為什么,他的心底慢慢有了答案。

    淵崖掏出一條細小的手鏈,小心的戴在葉安的手腕上,這是頂級圣品的防御手鏈,可以抵擋他全盛時期的全力三擊,三擊過后,手鏈在破碎的瞬間會把葉安隨機傳送到足夠遠的距離之外。

    從此刻起,沒人能傷害到他的寶貝,包括他自己。

    這一個午覺葉安睡的相當安心,以至于她被敲門聲吵醒的時候還很不耐煩:“誰??!不知道在睡覺嗎?”

    淵崖輕柔的拍了拍葉安的背,安撫她繼續(xù)睡著,他才慢慢又小心的退了出來,又給美人榻單獨罩了一個隔音陣,確定她這里聽不到外界的一切聲音,這才起身拉開了門。

    “尊上,到了?!?br/>
    門口,晏竹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垂下頭,剛剛里面那熟悉的聲音,他寧可當做什么都沒聽到。

    淵崖點點頭,隨意吩咐道:“今天起你負責韋晴畫,不許欺負她,還有問清楚,今天她和葉安說什么了?一字一句匯報清楚?!?br/>
    “是!”晏竹領命而去。

    至于已經(jīng)停下來的船,也不礙事,新的小鎮(zhèn)其實是大山里的寨子,他們這船隨意停在山窩窩里,很輕易的就隱藏起來。

    淵崖重新回房間的時候,葉安已經(jīng)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師尊?!?br/>
    “醒了?怎么不多睡會?”淵崖隨手將陣法收了回來,側坐在美人榻上,“新的小鎮(zhèn)已經(jīng)到了,這次你應該會很開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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