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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老公我要你的大雞巴 全白費功夫

    全白費功夫了,傷口又浸到濁水,好不容易才被雨水沖打干凈,在這種環(huán)境下,每一個細(xì)節(jié)疏忽都可能就是生和死。

    謝傅嘆息一聲之后,倒是平靜道:“我知道你很驕傲,自認(rèn)自己無所不能,動動手就能奪人性命,但是在眼下的環(huán)境卻又能做些什么,我比你懂的更多,你必須聽我的,我們活下去的機會才會更高一點?!?br/>
    方圓在謝傅面前,愿意放下所有的驕傲,她只是想讓他睡的舒服一點,只聽謝傅繼續(xù)說道:“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只好各顧各的?!?br/>
    “你……”方圓手指謝傅,真想一掌把他劈死,最終化作一聲冷哼,一肚子氣的又爬上木頭,看著浸在水中的謝傅,卻是萬般的不甘心。

    折騰了這么一下,謝傅也沒有睡意了,解下一直背在身上的兔肉,原本烤的金黃香噴的半片兔肉,在水浸了之后,已經(jīng)變成毛絨絨,爛糟糟的似在地上被人踩了無數(shù)遍,看上去十分的惡心。

    謝傅讓方圓把匕首遞過來,方圓還生著悶氣,別過臉去,冷冰冰的把匕首戳來,差點又把謝傅嚇著,謝傅接過匕首,從這塊爛兔肉上面切了一條絲絨絨的肉遞給方圓,“拿著。”

    方圓背對著他不理不睬,謝傅淡淡說了一句:“你還想不想學(xué)字了?!?br/>
    方圓聞言這才不情不愿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見這兔肉,眼神卻露出一絲厭惡,搖頭道:“我不餓,你吃吧?!睆奶与x破廟,一直折騰到現(xiàn)在,消耗了那么大的氣力,豈能不餓,她是看著反胃,吃不下。

    謝傅道:“不餓也得吃,這肉快要臭了?!?br/>
    臭字更讓方圓感覺一陣惡心反胃,在謝傅的逼視下,還是閉著眼睛把這條肉塞進(jìn)嘴里,咬都不咬一口直接咽下去。

    謝傅見她表情,笑道:“等你真正餓了,發(fā)臭的人肉你都搶著吃。”

    方圓聞言,立即說道:“你別說了,我要吐了?!闭f著真的作嘔欲吐。

    謝傅卻道:“不準(zhǔn)吐!”方圓只得捂住嘴巴,把已經(jīng)涌到喉嚨的兔肉又給重新咽下去,

    謝傅切了一條,放在口中慢咬細(xì)嚼,吃的津津有味,方圓別過頭去,怕看見這兔肉又要作嘔。

    謝傅無奈搖頭,小姑娘家怎么如此矯情,卻又切了一條遞了過去,“嗯,拿著?!?br/>
    方圓心中悲呼,不如殺了她吧!還是硬著頭皮接過塞到嘴里去,卻不太敢拂謝傅的意,大概是他剛才發(fā)怒的樣子挺嚇人的。

    說來可笑,她居然會害怕別人發(fā)怒,從她獨立那天開始,她就從來沒怕過。

    就這樣,這片兔肉被兩人給平分吃光,吃東西本來是件愉快的事情,對于方圓來說,這卻是一種折磨。

    方圓沒有應(yīng)聲,瞥了浸在水中的謝傅,小聲的說道:“要你也上來躺一會吧?!?br/>
    這臨時拼湊的木頭,寬是不足,長卻有丈許,兩人分別占據(jù)一頭,還是勉強能夠的,謝傅問了一句:“你不介意嗎?”

    話剛說完就覺得自己是多此一問,她若介意就不會主動提出來了,讓方圓先慢慢往另外一頭移動,自己從另外一頭爬了上去,木頭晃動一下,兩人身體慢慢往中間靠,尋找到一個平衡點,終于木頭不再晃動了。

    方圓微微一笑,早就該這樣了。只聽謝傅說道:“我們一起躺下休息吧?!?br/>
    兩人頭挨在一起,雙腳分別掛在木頭的兩邊,方圓從來從來沒有跟一個男子睡的如此之近,她能清晰的聽到謝傅的呼吸聲,心噗通的跳,緊張又忐忑。

    沒過一會,他的呼吸聲變得悠長起來,應(yīng)該是睡著了,方圓內(nèi)心倒是平靜下來,周遭的一切也變得平靜安詳起來,只有那雨點一直落在兩人的臉上,身上。

    換做平時,又是全身濕透又是淋著雨,如何睡的著,但是他們兩個真的太累了,在雨聲的催眠下,方圓也閉上眼睛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圓突然被驚醒,睜眼之后就發(fā)現(xiàn)木頭在飄動。

    這會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雖然天還陰沉沉下著雨,但是視線比昨晚不知道好上多少,水流變得很快了,水面上所有漂浮的東西都在往同一個方向飄動。

    方圓不知道怎么回事,連忙推了推謝傅,謝傅剛醒,警覺的就直接坐了起來,木頭猛地晃動起來,差點因為謝傅這個無意的舉動而側(cè)翻。

    只見昨天傍晚的丘陵,眼下已經(jīng)成了一片汪洋,所有的漂浮物都在隨著同一個方向流動。

    謝傅立即知道怎么回事,定是水位的高度已經(jīng)高過峽谷之間的那道屏障,也就是說不久之后,他們將面對類似瀑布的驟降落水差。

    在峽谷還沒有發(fā)生第二次山體崩塌之前,水位已經(jīng)將十來丈高的樹木都給淹沒,從半夜又下到現(xiàn)在,水位至少高出一倍不止。

    也就是說一會面對的可能是一個三、四十丈的落水高度,甚至可能更高,從這么高掉下去,就算不觸底,也基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謝傅目視周圍,汪洋一片所有的東西都在隨著水流的飄動,除了遠(yuǎn)處隱隱約約的大山,就沒有高出水面上的東西,他們沒有地方停靠,也無法阻止木頭的流動。

    方圓在看到謝傅嚴(yán)肅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又要面對困難了,只聽謝傅突然開口道:“往回劃。!”在還沒有接近瀑布,水流還不算出湍急,他們還有機會。

    方圓沒有絲毫猶豫,兩人趴了下來,因為兩個木頭并排的寬度已經(jīng)超過兩人的臂展,所以他們也只能騰出一只手一人劃著一邊,保持平衡的同時來對抗水流的速度。

    畢竟用的是手而不是槳,一開始兩人還稍稍能與水流抗衡,保持木頭不再往下流。

    可一會之后,氣力不接,水速慢慢超過兩人劃水的動力,雖然看上去很緩慢,但的確他們在往下流。

    雖然不知道即將面對什么,方圓不肯放棄,她拼了命的劃水,嘴上反而來鼓勵謝傅,“使點勁,我們能行的!”

    如何能輸給一個小姑娘,謝傅咬了咬牙,又堅持了一會,手上的動作又慢下來了。

    身體素質(zhì)卻比不過有武學(xué)底子的方圓,他的腦子快速轉(zhuǎn)動,想用自己所學(xué)來帶兩人脫離危險。

    突然浮現(xiàn)一個念頭,與其面對瀑布還不如面對松軟的山體,不行不行,山體發(fā)生崩塌之后,必是垂陡的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