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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何遠嶠回來以后,顏汐就感覺自己沒那么難受了,要說這是藥物的療效,好像不太對,比畢竟剛吃了藥,還沒有見效這么快的。
何遠嶠很喜歡陪顏汐一起看電視,兩人將超大的液晶電視連上網(wǎng)絡,找了一個電影看,這次不是顏汐最喜歡的小清新,而是歐美大片兒。
片子中有個美艷的女殺手,經(jīng)常在床上殺人于無形,于是便出現(xiàn)了那種令人血脈噴張的場面。
顏汐被何遠嶠摟在懷里,周身被他的味道縈繞,他的體溫本就比她高,這樣靜靜地貼在一起,再加上電影里那些急促的喘息聲,怎么想怎么覺得此刻沙發(fā)上的兩個人籠罩著濃濃的曖昧。
好像從小就是這樣,顏汐如果自己一個人看到電視上出現(xiàn)類似親親摸摸、摟摟抱抱的場景,都不會覺得怎么樣,頂多淡定地無視掉。
但是偏偏和家長一起看電視的時候,遇到同樣的情況,她就會覺得異常尷尬。就好像電視里那個“有傷風化”的女孩子是她一樣。
這次也是如此,片子里的場景越是香艷,顏汐越顯得局促,只好垂眸斂睫,降低存在感。
“怎么了?”何遠嶠動了動攬在她身上的手臂,微微低頭碰了碰她的頭頂。
“???——啊,沒什么!”顏汐還在發(fā)呆,被他一碰,連忙抬頭,對他笑笑。
何遠嶠略一掃她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好看的唇形勾了勾,沒有再盤問她,而是另起一個話題,“快看電影,情節(jié)要展開了?!?br/>
“哦?!鳖佅涯抗庥宙i在了電視屏幕上,看著不斷轉換的場景,已然沒有了剛剛的“十八禁”鏡頭。
顏汐已經(jīng)投入地看著影片,情不自禁地說了聲“好厲害?。 ?br/>
片子里的女殺手拔出了藏在胸衣里的微型手槍,眨眼之間就把剛剛動情的男人殺死了。
何遠嶠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你覺得這個女人厲害么?”
情節(jié)越來越精彩,顏汐的目光應接不暇,順勢點頭,“厲害??!她是殺手嘛!”
“嗯,那她厲害在哪兒?”
顏汐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屏幕,隨口答道:“她總是能在床上要人命?。 ?br/>
“這樣啊……”何遠嶠的手滑向她的耳側,揉弄她的耳珠,偏頭對她笑笑,“你也厲害。”
“??”顏汐的大腦一瞬間當機了,不知道何遠嶠的意思。
看著她紅唇微張的模樣,何遠嶠心情極好地矮了矮貼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吐氣,“你也厲害,總是在床上要了我的命?!?br/>
顏汐的眸子瞬間圓睜,竟不曉得何遠嶠居然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記調戲她一回。
她裝出疑惑的樣子去扯他的臉,捏了捏,又提了提,嘴上說道:“好奇怪啊,這個人的臉真的只有一層么?也太厚了吧!”
何遠嶠危險地瞇了瞇眼睛,唇邊還勾著冷笑,“你再說一遍?”
顏汐正嫌他呢,哪里會聽他的威脅,當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嶠寶寶乖,姐姐不是復讀機。”
何遠嶠緩緩逼近她,“長本事了,嗯?”
顏汐被他壓彎了腰,使勁兒向后拗著,下頜微抬,修長白皙的脖頸顯露出來。然而她并不知道這樣的她已經(jīng)給何遠嶠帶來無聲的邀請。
他的吻霸道又密實,嘬得她生疼。
“你夠了何遠嶠……怎么這么變態(tài)??!我現(xiàn)在可是病……唔……”顏汐還未說完的話已經(jīng)溶進無邊的風月之中。
何遠嶠撤出了舌頭,在她唇上細細碎碎地研磨,“你不知道么?像我這種變態(tài)醫(yī)生,就喜歡猥褻漂亮病人。”
顏汐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皺了皺眉,“人家都說‘愛是克制’,你愛不愛我?”
“愛,當然愛。”何遠嶠在她頸窩處舔了舔,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絲絲喑啞,“你不知道么?我已經(jīng)很克制了?!?br/>
*****
晚飯是何遠嶠去外面打包回來的,香噴噴的白米飯,配上清淡的小菜,還有味道鮮美的熱湯,顏汐胃口大開,卻因為晚飯不能多吃而稍加節(jié)制。
“好了,你快去休息,我收拾完就好?!焙芜h嶠黑眸烏沉,里面晃過寵溺的愛意。
顏汐也笑著看他,“你把碗筷放在水池里泡好,我明天洗。”
“不用,我可以的?!焙芜h嶠利落地圍起圍裙,朝顏汐眨眨眼,“我雖然喜歡猥褻女病人,但是沒有虐待她的嗜好,還是很有職業(yè)道德的?!?br/>
瞧瞧這人,居然還說一遍?簡直大言不慚!
顏汐忿忿地剜了他一眼,索性也不管了,徑自走到了沙發(fā)上坐好,懶懶地靠在扶手上,像極了古時候的貴夫人。
何遠嶠倒也會洗碗,還把廚房整理地井井有條,流理臺上連水珠都不曾留下。
睡前,顏汐覺得自己是真的有所好轉,至少嗓音已不再那樣沙啞,喝水喉嚨也不會太痛了。
對此,何遠嶠得意地揚了揚眉,“還得本醫(yī)生出馬。”
見他厚臉皮的樣子,顏汐突然起了玩心,嫌棄地白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哪個野郎中,竟然被你歪打正著了?!?br/>
何遠嶠有些意外,輕輕眨了眨點墨般的眸子,“在下還有一個方子,夫人或許可以試下,”
“哦?”既然他稱她為夫人,顏汐便端起了架子。
熟料何遠嶠突然就將她按在身下,開始扒她的衣服,嘴上還淡定地念念有詞,“此乃天地交匯、陰陽相合之法,在下知道夫人一定會喜歡的?!?br/>
顧著顏汐還在生病,何遠嶠最終沒有把她怎么樣,但身上終是憋著一股邪火,逮到機會就往她身上撲,看她時的樣子像是餓狼,就差兩眼放光了。
顏汐覺得自己胖了,有些苦惱地掐了掐手臂內(nèi)側的軟肉,掐著掐著,竟然覺得那里的皮膚很好,又滑又嫩,還曬不到,終日白白的。
“我覺得好想咬一口?。 ?br/>
何遠嶠二話沒說,一把扯過她的手臂,將剛剛顏汐說的那處在指尖把玩,忽然就湊了過去,果真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還意猶未盡地嘖嘖嘴,“你說得對?!?br/>
顏汐哭笑不得地用手指戳著他的腦門兒,“你啊……”
這一晚兩人相擁而眠,第二天一早,顏汐醒來就感覺神清氣爽,昨天的小感冒已經(jīng)被趕走了。
何遠嶠昨兒本來應該是晚班,但是放心不下顏汐,就和別人換了班,今天的休息就換成了晚班。
“我今晚不回來,明天白天還要連著一個白班,你在家也無聊,不如去媽媽家睡?也安全一些?!焙芜h嶠坐在沙發(fā)上,長腿交疊。
最近媒體上各種報道女性受害的案例,盡管小區(qū)安保到位,何遠嶠還是不放心顏汐。而且家里樓層不高,還是存在危險。
“那也行,我還可以去媽媽的幼兒園帶小朋友。”顏汐正在衛(wèi)生間里洗衣服,聽到他的話,將頭探了出來,一頭長發(fā)被挽了起來,頰邊的幾縷青絲從耳后滑落,稱得肌膚如玉,笑意溫婉。
何遠嶠心里被軟軟地撞了一下,邁著長腿走到她身邊,“要我?guī)湍忝???br/>
顏汐笑著看了他一眼,搖頭,“洗個衣服還用人幫忙么?你快去忙吧,我自己就好?!?br/>
何遠嶠卻也不走,站在門邊看她的一舉一動,待她回頭,就撞進了清逸的眸色中。
“你、你怎么還在這兒?”
何遠嶠望著她,揚了揚嘴角,“你不是讓我去忙?我在忙呢?!?br/>
他在忙呢,他在忙著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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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買了好多水果回娘家,顏媽媽見女兒的氣色比以前還好,就知道小兩口的日子有多甜蜜。
顏汐不想讓媽媽擔心,昨天生病的事情提都沒提。
“正好你回來了,我還想著給你打電話呢?!鳖伆职窒掳嘁院罂匆娕畠?,笑道,“你姑姑她們坐明天早上的飛機,大概下午三點就能到了,你跟爸爸去接一下他們,好不好?”
“姑姑終于要回來了!”顏汐笑得開心,“當然好啦!”
“嗯,那誰呢?上班去了?”顏爸爸問道。
顏汐體貼地給老爸倒了杯水,遞過去,“是的呢,他去上班了,明天晚上才能回來?!?br/>
顏爸爸接過水,一手摸了摸女兒的頭,“那晚上的家宴他也趕得回來。”
“好的,那我給他發(fā)個短信告訴他一聲,也好給姑姑和兩個小孩子準備禮物?!?br/>
顏汐剛拿出手機,就聽到爸爸又說了一句,“給你姑姑瞧瞧,我這女婿,好的很呢!”
顏汐和媽媽相視一笑。醫(yī)者不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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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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