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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陰部圖片 齊嫣然的生活

    ?齊嫣然的生活最近再次進入了一個平緩階段,每天遛狗看新聞健身看書,而自從認識了袁傲之后,她的生活也突然多出了一抹很特別的色彩。

    袁傲很鬧,性格活潑,但鬧起來并不惹人厭煩,他時不時會給齊嫣然發(fā)微信,有時候會講點笑話,有時候會和她討論一道數(shù)學(xué)題,偶爾還會和袁野一起過來看奧利奧。

    吳帥近期更是活躍,每天都要在微信里喊她“齊小阿吃飯了沒?”“齊小阿跑步啊?”“齊小阿奧利奧睡覺打不打呼嚕?”……

    吳帥后來還建了個微信群,把她、袁傲都拖了進去。

    袁傲說【我哥呢?】

    吳帥在群里問他【哪個哥?】

    袁傲【你太喪心病狂了,難道加我大哥,當然是我野哥。】

    吳帥【不加他!】

    袁傲【多么有遠見的決定。】

    過兩天,白韻冰又被吳帥拉了進來。

    大家就在群里聊天,吳帥說【野哥派下來的工作量用三個字形容真是‘呵呵呵’?!?br/>
    袁傲說【我提議明年入校,都快年底了,我二哥說不行qaq】

    白韻冰【通告電影工作通告電影工作,好煩好煩好煩啊?!?br/>
    齊嫣然【那出去吃飯?!坑值馈疚艺埧??!?br/>
    袁傲&白韻冰&吳帥【好\(^o^)/~】

    于是一伙人出去吃飯,考慮白韻冰是公眾人物不方便露臉,最后把吃飯的地方定在一家會員制的私密性飯店,有vip卡才能進的那種。

    白韻冰一見齊嫣然就胳膊貼著胳膊親密地聊天,吐槽工作吐槽劇組,吐槽她的經(jīng)紀人是多么的慘無人道。

    袁傲在那邊偷偷開紅酒,被白韻冰一抬手指著:“放下!”

    袁傲苦瓜臉:“大嫂,就一口?!?br/>
    白韻冰搖頭:“半口都不行,紅酒放下,給吳帥。”

    吳帥屁顛屁顛過去,一把奪過紅酒:“你現(xiàn)在還是小屁孩兒,你不能喝?!?br/>
    袁傲朝他怒目:“我要告訴我哥,你帶我喝酒你帶我抽煙,你帶我黃賭毒!”

    吳帥:“哎呦臥槽,我?guī)泓S賭毒,你當你兩個哥哥只揍我,不揍你呢?!?br/>
    白韻冰都要笑死了,齊嫣然在旁邊提醒他:“畢竟是親弟弟,不能打死,你就不一樣了?!?br/>
    袁傲立刻道:“對!損我半條命,毀你一條命,劃算!”

    吳帥:“…………”太狠了,真是太狠了。

    一桌子人圍著吃飯,這樣私密又高檔的vip飯店,也不吃其他的,就吃火鍋,用最辣的料伴著吃,吃得四個人鼻涕眼淚直流。

    齊嫣然手里拿著紙,時不時擦擦眼淚,又是不是抽紙遞給旁邊的白韻冰:“冰冰姐,擦擦?!?br/>
    白韻冰接過紙,擦臉擦眼淚,一邊擦一邊道:“好久沒吃這么痛快了,我都不知道這里可以吃火鍋?!?br/>
    吳帥吸溜著腸粉,又用力吸了吸鼻子:“可不是,我也是第一次在這里吃火鍋?!?br/>
    袁傲一臉潮紅,被辣得,張嘴吐舌頭:“我大哥的卡,說是什么都能點,就吃火鍋咯?!?br/>
    齊嫣然默默道:“領(lǐng)班的臉都綠了?!?br/>
    白韻冰:“管她呢,吃吃吃。”

    四個人邊吃邊聊,白韻冰說她的電影殺青了,做完最近的工作,年底再也不想接工作了,會休個假,好好調(diào)整一下。

    袁傲立刻舉手表示:“我會親自告訴大哥,讓他早日班師回朝。”袁逸最近出差。

    吳帥問齊嫣然:“齊小阿你呢?有什么打算?”

    齊嫣然在啃雞腿,她真的很久沒這么痛快的吃過了,她一邊啃一邊道道:“不知道?!?br/>
    “嗯?”白韻冰知道她前段時間干了什么,齊嫣然并沒有隱瞞,白韻冰雖然不喜歡羅栗梓,但也尊重齊嫣然的選擇,再說反正也不是朋友,一筆合作的買賣么,據(jù)說這次弄了不少錢。

    白韻冰想了想:“你要是暫時不知道做什么,可以到我這里來當個助理什么的,反正也不累,還可以賺一份錢,順便陪陪我。”

    齊嫣然想著索性最近也沒事,便點頭道:“行啊?!?br/>
    白韻冰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齊嫣然真的會答應(yīng),立刻道:“真的?”

    齊嫣然點頭:“反正也沒事?!?br/>
    白韻冰連連道:“好好好,我回頭和歐文說一聲,讓你來陪我?!?br/>
    袁傲埋頭吃,吳帥卻暗自嘟囔了一句,這齊小阿還真是啊,袁野讓她到他們這邊來做事,她偏偏不要,現(xiàn)在另可去當個跑腿的小助理,這齊小阿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想了想,決心為他野哥做點什么,也是拍了拍桌子,道:“齊小阿,你去給冰冰姐當助理,不如去給袁傲做家教?!?br/>
    袁傲一時反應(yīng)不夠來,抬頭,嘴邊還叼著只肉骨頭:“啊?”

    白韻冰頓了頓,很快想到了袁野,她想她把齊嫣然弄她身邊干什么,要是去給袁傲當家教,不就有機會在袁野眼皮子地下晃悠了,于是立刻贊同道:“是??!你去給袁傲當家教,收入比給我當助理多多了。”

    齊嫣然看向袁傲,袁傲也看向齊嫣然,男孩子齜了齜牙,笑。

    齊嫣然問他:“你需要我給你解體當家教?”

    袁傲一臉苦大仇深:“我覺得以我的智商,是不需要的……”桌子下面,吳帥和白韻冰同時伸腳踹了過去,袁傲的表情立刻變成了苦大腿疼,他糾結(jié)著眉頭,繃著牙根,從喉嚨管兒里發(fā)出音調(diào):“但是!”

    齊嫣然挑眉,等他那個但是。

    “但是!作為一個家庭教師,不是只輔導(dǎo)功課的,我作為一個未成年人,心理健康同樣非常重要,作為一個花季雨季的少年,我需要有人開導(dǎo)我弱小的心靈……”

    白韻冰對他這番胡謅很是滿意,默默朝他豎起了大拇指,表示一定會在他大哥面前美言幾句。

    袁傲挑眉做出一個“客氣”的回應(yīng),默默在桌子下面捂住了腿——疼。

    齊嫣然想了想,她覺得現(xiàn)在有些事已經(jīng)超出她原先的預(yù)料和掌控了,比如最開始她接觸冰冰姐是為了尋求機遇,可最后她們成了朋友,比如她想盡可能遠離袁家,可和吳帥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又認識了袁傲一口喊她一個姐的這個小崽子。

    她發(fā)現(xiàn),她離袁野越來越近了。

    不,應(yīng)該說,她已經(jīng)跨入了他的圈子。

    可當初她是想要閃遠一些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走錯了哪一步,最后她和袁野的交集越來越多。

    如果換做先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這個提議,但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跨入了這個圈子,閃是閃不開了,除非她決心徹底遠離她現(xiàn)在認識的這些人……但這怎么可能呢?

    有句老話叫既來之則安之,算了,齊嫣然想,都已經(jīng)到這一步了,刻意不如隨意。

    于是道:“行吧,”又看向袁傲:“少年,我會負責(zé)你青春期的心靈疏導(dǎo)以及課業(yè)?!庇值溃骸安贿^你到底需不需要我這樣的家教,你最好還是先和你那兩位哥哥打個招呼,詢問一下?!?br/>
    袁傲立刻站了起來,掏出手機:“等著!”

    他先撥通袁逸的電話,那頭接通:“說吧,你又惹了什么事?!?br/>
    袁傲一身亢奮:“大哥!我找了個家庭教師?!?br/>
    袁逸:“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再給我玩兒什么花花腸子,不行?!?br/>
    袁傲聽到這樣預(yù)料之中的回答并不生氣,只是道:“大哥你等一下?!闭f著把電話遞向了白韻冰。

    白韻冰擦擦手,接過手機,又同時站了起來:“是我。”

    包間里另外三人屏息,白韻冰走到窗口打電話:“我覺得可以。”

    “我覺得需要。”

    “我覺得沒問題?!?br/>
    又道:“你還有什么問題?”

    “那好,就這么定了?!闭f完轉(zhuǎn)身,朝桌邊幾人俏皮地眨眨眼,伸手比了個“ok”。

    吳帥和袁傲同時抬手比“ok”,只有齊嫣然默默伸出了大拇指——“御夫有方”……簡直棒得不行。

    搞定了大哥,袁傲第二個電話打給袁野。

    袁野張口第一句比袁逸狠多了:“做錯事是要受罰的,求饒沒有用。”

    袁傲:“…………哥,我就是告訴你,我打算請一位家庭教師陪我。”

    袁野:“不行?!?br/>
    袁傲沒有廢話,直接道:“我打算請的人,是我嫣姐?!?br/>
    吳帥、白韻冰全都一眨不眨盯著袁傲的表情,齊嫣然從火鍋里撈出一片白菜,送進嘴里。

    袁傲捏著手機,抬眼,朝桌邊三人挑眉擠眼,意思是成了成了!我二哥答應(yīng)了。

    但袁傲之所以自稱為“蔑視群雄”的男人,是有原因的,得到了這樣肯定的答案,他還不收手,竟然順桿子就爬,賤兮兮嘆了口氣,沮喪地對電話那頭道:“但是我大哥不答應(yīng)?!?br/>
    吳帥驚了,齊嫣然愣了,白韻冰傻了。

    這是哪一出?

    袁傲打開了擴音器,包間里幾人就聽到電話那頭回道:“我來和袁逸說?!闭f完直接掛斷。

    @

    出差在外的袁逸這一天接連接到了兩個弟弟的電話,先是袁傲,后是袁野。

    而他這兩個弟弟說的內(nèi)容竟然還是同一個。

    但他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么?

    作為大哥,袁逸向來有作為兄長的威嚴,他道:“為了一個家庭教師,袁傲、小韻、還有你,接連三個人特意向我開口?!鳖D了頓:“袁野,你是不是應(yīng)該和我說說,這家庭教師到底什么來頭?!?br/>
    袁野突然意識到,如果白韻冰已經(jīng)和袁逸招呼過了,那就等于事情成了,根本不用自己多言,于是直接掛了電話。

    袁逸:“…………”

    @

    袁野家在園區(qū),h市房價最貴的地方,屬于樓中樓,從小區(qū)外看不出什么,但內(nèi)層絕對闊氣。

    齊嫣然給袁傲當家教的第一天,坐在二樓書房落地窗前看一本詩詞鑒賞的時候只覺得有些恍惚,這樣的生活曾經(jīng)也屬于她,可現(xiàn)在卻覺得好像是上輩子發(fā)生的事情。

    袁傲現(xiàn)在和袁野住一起,應(yīng)該說,袁家兄弟三個其實住在一出,他們父母都在國外,也不住一起,兄弟三人倒是相互照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是兩個兄長輪流關(guān)照弟弟,有時候是單打,有時候是雙打,白韻冰的來的時候還可能是男女混合雙打。

    袁傲躺在一張美人榻上細數(shù)這么多年被揍的經(jīng)歷,自我總結(jié):真是飽含熱淚,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把自己喂大的。

    齊嫣然掃袁傲肚子上蓋著的一本習(xí)題冊:“還看不看了?”

    袁傲平躺著,嘆口氣,揮了揮手:“嫣姐,你讓我休息一會兒,難得有這種好日子,我要享受一把?!?br/>
    齊嫣然平靜道:“學(xué)生的責(zé)任就是學(xué)習(xí)?!?br/>
    袁傲:“可我都會啊?!?br/>
    齊嫣然:“會不會與學(xué)不學(xué),本質(zhì)上沒有關(guān)聯(lián)邏輯?!?br/>
    袁傲覺得齊嫣然好說話:“姐,讓我歇一會兒?!?br/>
    齊嫣然卻掏出了手機,正要撥電話,袁傲一個激靈蹦了起來:“看看看!我看!”

    于是立刻坐到桌邊,書本一灘,又在桌子下面偷偷掏出手機,給吳帥發(fā)微信:“救命啊……”

    吳帥【堅持??!順帶讓我問你一句,發(fā)生什么了?】

    袁傲【我嫣姐比我大嫂還可怕?!?br/>
    吳帥【堅持住!為了你野哥的幸福!】

    袁傲【qaq我哥的幸福都寄托在我身上!他們把他們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不公平?。?!】

    齊嫣然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牢騷發(fā)夠了?”

    如同兜頭一盆涼水潑下,袁傲打了個激靈,哭喪著臉抬頭:“嫣姐……”

    袁傲一開始以為齊嫣然也要看著他看書做功課,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他這位二嫂其實管得很松散,基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他做完了當天得功課,基本就隨他去,打游戲上網(wǎng)也好,聊天把妹也行,總之她都不太管。

    這么幾天后,袁傲就徹底放松了下來,給袁野發(fā)消息,說:“哥,我二嫂真不錯?!?br/>
    袁野沒回。

    袁傲賤兮兮的騷擾【哥你追二嫂怎么都沒動靜的?!】

    袁野依舊沒回。

    袁野當然不會回,在他眼里袁傲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兒,袁傲問他怎么沒動靜,可如果他有動靜,恐怕袁傲沒察覺到,齊嫣然就已經(jīng)先發(fā)現(xiàn)了。

    其實在追求女人方面袁野沒有經(jīng)驗,談不上運籌帷幄,但有袁逸與白韻冰十年都沒法結(jié)婚的事情在前,他當然得悠著點。

    況且他了解齊嫣然的一些想法,她在憑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往上爬,她幫羅栗梓做的事便是她規(guī)劃中的一步,他不知道她到底會爬得多高,但他覺得與其作為一個追求者拉著她往前跑,倒不如站在她背后,默默推著她跑。

    他愿意推她,默默在后面幫她,愿意看她一步步走上高位,拿下屬于她的榮耀酒神。

    這也是他從袁逸身上得到的教訓(xùn),學(xué)來的經(jīng)驗——早年白韻冰并沒有極強的野心,其實對大部分女人來說,戀愛結(jié)婚會很容易柔化她們對事業(yè)的想法,會習(xí)慣性依賴男人。

    不可否認袁逸是強大的,早年給了白韻冰太多的安全感和守護,正是如此,那時候的白韻冰事業(yè)不上不下,有一些小銀幕作品,在大銀幕上做著花瓶。

    袁逸更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不顧一切要把白韻冰領(lǐng)進家門,可最后他到底沒能如愿,白韻冰想要結(jié)婚的想法緊跟著破碎,那時候兩人才恍然大悟,結(jié)婚哪有那么容易,愛情是兩個人的,婚姻卻是一大家子的事情。

    袁家當時怎么可能容許那樣的白韻冰進門,在他們眼里當時的白韻冰是微不足道的,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演員而已,不配嫁給袁逸。也因此不管之后白韻冰如何努力,在袁家家人心目中,她還是當年那個弱小的需要保護的銀幕花瓶。哪怕她現(xiàn)在靠著自己的努力登上了影后的寶座,那樣的最初的評價和印象也自始至終沒有改觀過。

    因為在現(xiàn)在的袁家人眼中,白韻冰能有現(xiàn)在的地位,不是自己拼來的,是袁逸給她的。

    袁野當年經(jīng)歷了袁逸被否認被拒絕的過程,心知不管是袁逸,還是他,想要結(jié)婚都不是能隨心的一件事,袁逸無法將心愛的女人領(lǐng)進家門,他也一樣不行。

    所以這么多年,袁野時時勸告自己,不要以一人之力去獨擋來自整個家族的力量……螳臂當車,只是不自量力而已。

    所以當齊嫣然走進他的眼底,走進他的心底,他便立刻開始思考——

    他想他能給她的很多,錢、房子、物質(zhì)、甚至可以給她地位。

    他又想這些他能給予的,是她想要的么?

    她愿意接受一份沒有名分的感情么?

    袁野仔仔細細回想了過去他與齊嫣然相處的一幕幕,最后發(fā)現(xiàn)他可以給的,她未必想從他這里得到,就好像當初她拒絕他,她說她想要的很多,可是從他這里想要得到的,只有一筆不菲的加班酬勞。

    齊嫣然太特別了,她目標明白,有腦子敢作為,像個勇士,又像個女將,她不會走被安排好的路,不會和討厭的人做朋友。

    她吸引著他,他開始思考的時候便知道自己錯亂了。袁逸當年曾經(jīng)對他說,男人女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對對錯錯,是很難用腦袋理智思考的,當男人自以為開始思考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亂了。

    現(xiàn)在袁野也覺得,他開始亂了,他思考了很多,想了很多,最后恍然想到……他現(xiàn)在不是袁逸,齊嫣然也不是白韻冰,他和齊嫣然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

    思考良久,最后袁野發(fā)現(xiàn)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先看著她吧,幫她擺平一些事——比如接二連三有人調(diào)查她的背景,比如羅栗梓在幫她弄一份假學(xué)歷文憑。

    不管最后她愿不愿意站在他身邊,她最終又會去哪里,至少他愿意看到她變成她自己喜歡的、想要的模樣,成為她想要成為的人,哪怕最后他們分道揚鑣,他也不會留下任何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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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栗梓單肩背著一個小香包,站在這偌大的靜悄悄的辦公室里,面前是一張幾米長的大班桌。

    她手里捏著幾份東西,一一看過,抬頭,不可思議道:“你給我?”

    袁野抬頭。

    羅栗梓:“你……為什么?讓我給她,你可以自己交給她?!?br/>
    袁野:“你現(xiàn)在可以拒絕?!?br/>
    羅栗梓當然不會拒絕,她現(xiàn)在最喜歡的就是齊嫣然那句話——我這個人很喜歡別人欠我人情,因為欠了人情,就要還。

    袁野主動找上她,又主動欠她一份人情,何樂而不為。

    而且她還發(fā)現(xiàn)了袁野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在關(guān)心齊嫣然。

    如果不是關(guān)心,為什么悄悄把她喊過來,讓這份捏造的完美無缺的學(xué)歷文憑從她手里轉(zhuǎn)交給齊嫣然?而且怎么就這么巧,齊嫣然讓她去想辦法弄□□,他就剛好雙手遞上?

    袁野啊,羅栗梓面上笑的張揚,眼里帶著了然……袁野啊,袁二少啊,你也有這一天。

    羅栗梓心里無比痛快,她覺得她當年纏著面前這位少爺求而不得丟臉也丟得根本不算什么,袁野現(xiàn)在偷偷摸摸做得事簡直叫她心情大爽。

    悄悄的讓她轉(zhuǎn)交哦,不自己送哦?不敢呢,還是有顧慮呢?還是怕表達了一份關(guān)切后被人發(fā)現(xiàn)真心,接著就被拒絕呢?

    羅栗梓心里悶笑,笑得眼尾都揚了起來,就站在那里,笑瞇瞇的。

    他揚了揚手里幾張紙,笑道:“袁二少放心,我一定親自送到,也一定不會提你的名字,一定不會讓嫣然到這份東西和你有關(guān)?!?br/>
    袁野嗯了一聲:“你可以走了。”

    羅栗梓點點頭,轉(zhuǎn)身,突然又轉(zhuǎn)頭:“袁二少,暗戀是什么感覺?甜么?酸不酸?”頓了頓,又立刻洋裝解釋的模樣:“千萬別誤會,我當初對你可沒動什么感情,不是想打擊報復(fù)你,就是隨口問問?!?br/>
    袁野面不改色:“你可以走了。”

    羅栗梓點點頭,滿意地走了。

    不久,吳帥敲門閃身進來:“談妥了?哎呦,我看羅栗梓出門那趾高氣揚的樣子,還以為她向你求婚成功了呢?!?br/>
    迎上袁野森然的目光,又立刻閉嘴,訕訕轉(zhuǎn)口道:“怎么樣,給她了?”

    袁野:“嗯?!?br/>
    吳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往大班桌上一趴,定定看著袁野:“野哥,我吧,一直好奇一件事兒?!?br/>
    袁野:“有話就說。”

    吳帥:“你說,暗戀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袁野操起手邊一份文件夾,朝著吳帥腦袋上劈了過去:“這么閑!?”太陽穴青筋直跳。

    一個兩個都在戲弄他,真是應(yīng)了那句——有了她,便是有了軟肋。

    他還真是有了軟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