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琛過去和他的隊友們道了歉然后又朝她走過來。
林婉魚拿著紙巾給他擦了擦汗,他聽話地俯身,方便她擦。
他嘴角勾著迷人地弧度,眼睛灼熱地盯著她,那里面是她從前無比渴望的深情。
她太愛他了,所以他向她低頭,她也只能妥協(xié)了。
擦了汗之后,她主動拉著他的手,朝校門外快走。
徐琛見她走得那么快,輕輕扯了她的手一下,問她。
“小魚,你怎么走得那么快?!?br/>
林婉魚都沒時間轉過頭回答他。
她剛才一時間被徐琛給迷住了,都忘記了她跟她家宋玉說十分鐘就到。
她可不想在宋玉面前做一個不守信用的人。
“你快點,我剛才答應了宋玉十分鐘就會到。”
徐琛蹙了蹙眉。
“就是上回那個打我的婆娘?
兇的要死,她催命啊這么催你?!?br/>
林婉魚有點不高興他罵宋玉,皺著眉頭呵斥他。
“徐琛,你能不能不要嘴賤。
人家宋玉上次是為了我,你難道不該被打嗎?”
這句話倒是把他給問住了,他肯定活該被打啊。
“可是……”他條件反射想狡辯。
林婉魚沒再給他機會,直接開口。
“別可是了,你說的都是廢話。
一會去見著宋玉了,你態(tài)度好一點,她這些天給了我很多安慰。
你要是敢對她態(tài)度不好,你以后也別想再來找我了。”
“那怎么行?!彼趺纯梢圆粊碚宜?br/>
他撓了撓腦袋,緊跟著她的步伐,然后乖乖地說。
“我對她態(tài)度好就是了。
就算她再為了你打我一頓,我也一定一句話不說,任憑打罵?!?br/>
林婉魚滿意地沖他一笑。
他們倆很快就到了時雨咖啡廳。
宋玉給她發(fā)的位置是在二樓的一個小包房里。
她趕到了包間門口,想抬手開門,心里又有點發(fā)怵。
她抬起頭看著像一只哈士奇一樣被她牽著的徐琛。
嘆了一口氣,要是宋玉看見這貨,肯定又會更生氣。
現(xiàn)在她明目張膽地把人帶過來,也就是變相地跟她這些朋友表明,她和徐琛已經(jīng)和好了。
徐琛就那樣聽話地跟著她,她抬頭看她的時候,他還憨憨地沖她笑了笑。
算了。
她最后一次跟徐琛說,讓他一會態(tài)度好點。
然后一把推開了包間的門。
紀希堯和宋玉也剛到不久,還在聊著一些家常。
結果包間門開了,林婉魚走了進來。
不過下一秒,宋玉的臉色就一黑。
她自然是看見了跟在林婉魚身后的徐琛。
她扶額,果然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林婉魚這個傻姑娘,怎么那么輕而易舉就被哄回去了。
紀希堯突然看見宋玉黑了臉,他也懵了一下,朝門口看過去。
又一個女生,她身邊還牽了一個男生。
他認識那個男的,徐家的公子哥,有過幾面之緣。
難道小玉和他有什么過節(jié)?
他還疑惑著,林婉魚就跑到宋玉身邊來打哈哈。
“阿玉,我今天把這個渣男叫過來,就是專門讓你們來幫我立威的。
他說了以后肯定對我好,要是不對我好,你到時候再揍他一頓。
不,到時候,我和秦蘭許逗逗還有你,我們四個一起把他打得滿地找牙?!?br/>
林婉魚這句話倒是說得毫不留情,徐琛的嘴角都尷尬地抽搐了一下。
宋玉瞪了林婉魚幾眼,又嘆了一口氣,掐了掐她臉頰兩邊的肉肉。
“林婉魚,我是為了你著想,不想你受欺負而已。
你說的好像徐琛那個賤男人欠我似的,他對不起的人是你,知不知道?
你還站在他那邊幫他講話,你說你是不是傻?”
徐琛被這句賤男人說得更無地自容了。
怎么說他也是一個堂堂男子漢,現(xiàn)在這樣被現(xiàn)場鞭尸,真是丟臉。
可惜他不能反駁,來之前都答應過小魚了。
這點委屈,他不受也得受。
他又望了望宋玉旁邊的紀希堯,紀叔叔的兒子。
都是熟人,更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