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危在旦夕,青軒逸被困其中。
任清鳳卻帶著青谷的人手往都城而去,她并沒有去邊城。
雖然擔(dān)心青軒逸,但任清鳳卻對他又足夠的信心,若是輕易就被圍困,束手無策,那就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青軒逸了。
邊城被圍,以他的能力絕對能夠解圍,倒是都城被困,讓她有些無法安心。
而且,任清鳳以為都城之事,比起邊城來更為的棘手,既然青軒逸在邊城‘激’戰(zhàn),她就為他穩(wěn)住都城,護著他的后背,讓他安心對敵。
更何況,任青云還在都城之中,魯皇還在都城,她不在意任碧‘波’等人的死活,卻無法置這二人不顧。
任青云是她世間唯一承認的血親,而魯皇的死活她不在乎,可是卻無法讓青軒逸擔(dān)上罵名。
理智很清楚,任清鳳知道子個人做的很對,可是心中卻隱隱發(fā)痛,那個一心讓她活下去的男子啊,她舍不得啊!
“谷主,咱們據(jù)都城還有一百里,前方五十里有聯(lián)軍扎營,這里有樹木,咱們在此準備,可好?”
日夜狂奔,青谷的這些人手,雖然人人都是高手,可是這般兼程,也顯得幾分疲憊。
狂笑得邪魅,那邪氣而狂傲的氣質(zhì),越發(fā)的讓他顯得魅力十足,即使面容透出的疲憊之中,卻依舊惹眼的很。
狂此刻對自個兒面前的谷主,已經(jīng)佩服的五體投地,第一次領(lǐng)略到‘女’人的原來可以如此強悍,而足智多謀。
想必青谷在谷主的手中,會登上任何一屆谷主都無法攀登的高度。
任清鳳點頭,顧盼之間,神姿天成,饒是看盡天下美‘色’的狂,也忍不住心頭一顫,他這谷主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有種勾人心魂的姿態(tài),偏偏她還半點沒有意識到自個兒的美麗,那么渾然天成的嫵媚,那么渾然天成的魅‘惑’,那么渾然天成的絕美,只怕天下男人沒有人見了她不心跳加速的。
只是可惜啊,這等美‘色’卻不是他能輕易沾染的。
天空,最后一縷夕陽也完全的陷入地平線,漸漸的,天‘色’暗沉下來,黑‘色’的夜幕籠罩天地,大地如同潑了墨一般。
夏日的白晝總是很長,太陽落山到萬群的墜入地平線,用了頗長的時間,這么長的時間中,任清鳳都一直閉目養(yǎng)神,而青谷的各位高手,此刻居然都化身為各‘色’柴夫,用先前準備的刀斧,從樹木上砍下一根根的樹枝,然后再用事先準備的繩子,將這些樹枝綁在馬尾巴上。
青谷的高手們,其實根本就不知他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可是沒有一個人質(zhì)疑,對自家谷主強烈的信心,讓他們深刻的相信,谷主此番做定然有她的深意。
個人崇拜,其實真的要不得??!
任清鳳面上一直都很平靜,可是垂著袖中的手,卻握得有些發(fā)緊發(fā)白,此番行事,成功與否,盡在今夜,她難得有些忐忑,不是不夠自信,而是此番行事,關(guān)乎魯國生死存亡,關(guān)系青軒逸萬里江山的大事,這等豪賭,即使冷靜如她,也不由得生出些微不安。
時間像是過得極慢,仿佛一分一秒都化為無窮無盡,時間又過得極快,仿佛時刻都化為了分秒。
夜‘色’‘迷’離,星光璀璨,這樣的夜‘色’非常的美,那瑩白的月光回‘蕩’在空中,是一種純粹之‘色’,而那純粹之中鑲嵌著的點點星光灑下,將這片天地也渲染的朦朧。
今夜的月‘色’非常的美妙,明亮而清澈,星光同樣的明亮,在月‘色’和星光之下,能將地面看的清清楚楚,卻又不能遠眺。
這樣的夜,正是她所需要的。
青谷的眾人非常的忙碌,見夜‘色’已經(jīng)完全籠罩了大地,狂邊指揮著眾人給馬匹吃了最上等的草料,又將事先準備的軟布做成的人形布偶綁在了馬匹上,等這一切準備妥當(dāng)之時,已經(jīng)到了午夜。
任清鳳猛的睜開雙目,頓時星光璀璨,秋水流淌,比那天邊最明亮的星辰還來的更為閃爍,緩緩地走向狂,立在夜‘色’中,一起向著那遠處看去,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電如風(fēng)般而來。
“墨‘色’,如何?”
任清鳳看向一身黑衣的墨‘色’,紅‘唇’微啟,眉頭不自覺的多了幾分慎重。
“一切正如谷主所料,兩國元帥身邊有大批的高手護衛(wèi),想要活捉兩國元帥,極為不易,看來也只能如谷主的計策行事。”
他們青谷有天下最厲害的殺手,想要砍下誰的腦袋,于萬千將士之中,倒也不難辦到,難辦的是活捉。
任清鳳聽了墨‘色’的話,嘴角向上微微揚起,對著一旁的狂道:“既然如此,你去準備吧!”
活捉兩國元帥是很困難,可是卻也不是不能辦到,聯(lián)軍是兩國軍事,這心不齊,自然有可乘之機,只要善于利用時機,小心謀算,也不是辦不到。
狂點頭退下,一聲令下,幾百匹馬奔騰而去,馬尾巴上帶起滾滾濃塵,遠遠看去,像是千軍萬馬,聲勢浩‘蕩’。
這是黑夜,可是月光明亮,這萬馬奔騰的景象,在寂靜的夜‘色’中說不出的扎眼。
轉(zhuǎn)眼之間,馬匹就前行了數(shù)里,任清鳳能感覺到空氣驟然緊張的氣息,她手掌一揚,引著身后的高手們,悄無聲息的從另一個方向靠近聯(lián)軍的大營。
擒賊先擒王,只要群龍無首,這些聯(lián)軍本就心不齊,到時候自然更是一盤散沙,再各個擊破,也就容易的多,再有兩國元帥在手,也就不怕他們不退兵。
同時,也有了與秦,趙兩國‘交’涉的底氣。
……
聯(lián)軍駐扎的營地,一片兵荒馬‘亂’的叫喊聲。
“不好了,敵軍偷襲……”
“有敵情……”
“快……快……稟告元帥,敵人大部隊偷襲……”
……
所有的人注意力都落在了遠處而來的馬匹之上,無人知道,此時正有兩對人馬,悄無聲息的潛進他們的營地。
忽然營地之中,各處燃起大火,將夜空點燃,好似整個營地都被烈火給包圍住了,濃煙滾滾,嗆的人幾乎無法睜開眼睛,一時間也無法‘弄’清楚眼前的狀況,這種霧里看‘花’,模糊不清的感覺,最是讓人慌‘亂’了。
任清鳳聽著營地中一聲又一聲,此起彼伏的驚叫聲,哭喊聲,與墨‘色’相視一眼,一個暴起,手中的匕首劃過角落軍士的頸脖,鮮血噴‘射’,悄無聲息的拖到無人的角落,換上聯(lián)軍的服裝,光明正大行走在聯(lián)軍的軍營,任清鳳身后帶領(lǐng)的青谷高手,依法炮制,很快一行人就都‘混’入了聯(lián)軍之中。
這樣慌‘亂’的時候,沒有人會注意幾張生面孔。
兩國的元帥瞧著眼前慌‘亂’的場景,眉頭都緊蹙了起來,趙國的元帥冷哼一聲,道:“雕蟲小技!”
然后讓一旁的令官登上鼓臺,擂鼓而起,‘激’烈的鼓聲,讓慌‘亂’的軍士都無聲的佇立,看向那高臺,只見兩國的元帥一身盔甲站在高臺之上,英姿颯爽,虎虎生威?;拧畞y’的軍士,自然的奔向高臺下,仰望自個兒的主帥。
“爾等休要慌‘亂’,這不過是魯國不入流……”話還未曾說完,就聽到一聲冷酷之極的聲音,從萬千將士中破空而來,清脆之極,卻又鐵血之極:“誰敢說我的計謀不入流!”
話落,就見兩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同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落在了臺上,任清鳳的目光冷冷的看向發(fā)話的趙國主帥,那氣息尖銳的能讓人脊背生寒,‘毛’骨悚然。
兩國元帥身邊的護衛(wèi)忙擋在二人的前面,手中的利劍,在夜‘色’下閃著‘精’光。
夜風(fēng)吹拂,明明是夏夜,可是眼前這二人卻渾身透著一股‘陰’寒刺骨之氣。
來者不善!
兩國的主帥都打了一個寒顫,但是也都是久經(jīng)沙場的人物,只是片刻之間就恢復(fù)了神‘色’,瞪著眼睛,看向眼前這兩個膽大包天的人物,他們以為自個兒是‘精’鋼不壞之身不成,這里駐扎著六十萬大軍,他們實在是太過勇敢,勇敢的幾乎愚蠢。
難不成他們以為這六十萬兵馬是紙糊的。
不知死活的蠢物!
“你們是何人?”秦國的元帥冷哼一聲,看著茫茫夜‘色’下,兩道單薄的身影,雖然單薄,但在銀月冷光下,這兩道單薄的身影宛若兩尊殺神,讓人脊背發(fā)寒。
“滅你的人!”任清鳳好似一只貍貓一般猛然再次彈地而起,身體在半空中一個矯健的轉(zhuǎn)折,輕如鴻‘毛’,烏黑的發(fā)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黑亮的弧度,面容清冷如雪,嬌‘艷’如‘花’的少‘女’,嘴‘唇’微微抿著,反手握著刀柄,一把抓住其中一個彪悍護衛(wèi)的身體,雪亮的刀刃在護衛(wèi)的脖子上劃過,一道紅‘色’的血線剎那間噴‘射’而出,在濃烈的火焰中閃爍這詭異的光芒,腳下一個用力,將其中一個攻擊的彪悍護衛(wèi)踹飛出去,然后整個人如同雄鷹一般,撲向秦國的主帥,纖細的手中化為尖銳的指尖,扼住秦國元帥的脖子。
秦國軍士大驚,在眾人的驚駭中,任清鳳淡淡扯出,勾勒出一抹冷霜冰雪的笑意,清脆的命令道:“不想我扭斷你們元帥的脖子,就給我退后?!?br/>
夜風(fēng)吹拂,她的發(fā)有些凌‘亂’,青絲在飄揚,如同振翅而飛的蝴蝶,說不出的絕美,即使那扼住秦國元帥的手,在銀白的月光下都如同藕斷般細膩,說不出的動人。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不知道怎么的,所有人的心中居然都想起了這么一句話,可是瞧見她冰雪鑄就的表情時,那種憐惜頓時煙消云散,所有的人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肅殺之氣,如同地獄的羅剎一般,渾身透著黑暗氣息。
這樣充滿血腥的少‘女’,仿佛天生就屬于戰(zhàn)場,是死神的代表。
任清鳳手中提著秦國的主帥,一手提著他的背心,一手扼住他的喉嚨,那模樣有些可笑,仿佛小孩提著大人,可是這一刻,沒有人覺得好笑,只感到夏夜里仿佛漂浮著冬日的寒雪。
其實,以任清鳳此時此刻的身手,如此做,不過是多此一舉,已經(jīng)不用再扼住秦國主帥的咽喉,此時根本無人能近她的身,救走秦國主帥,但是,她還是做了,因為她要威懾,威懾下面六十萬的軍士。
秦國的主帥,一身盔甲加上身體,怎么著也該有兩百斤左右,可是此時卻仿佛一個嬰兒一般,被任清鳳這樣一個單薄的少‘女’提在手上,無力反抗。
不但如此,他咽喉被扼住,別說動了,就是說話都不能,更別說抬頭,給秦國軍士示意。
而在任清鳳對秦國主帥動手之時,墨‘色’也對趙國的主帥動手,他身為天下排名第二的殺手,其武藝之高,自然不在話下,他懶得磨嘰,整個人一躍而起,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直接向趙國主帥而去,眨眼之間,就如法炮制,扼住趙國主帥的脖子,學(xué)著任清鳳的模樣,一手提著趙國主帥的背心,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如同提小‘雞’一般,將一國的主帥提在手中。
六十萬大軍眼皮子下面,堂堂的兩國主帥,就這么被這兩個看著單薄的少男少‘女’提著,四肢無力低垂,居然連腦袋都無法抬起。
不可思議,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沒有人會想到居然會出現(xiàn)這么一幕,若不是親眼所見,誰又能相信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居然會發(fā)生呢。
一時間,所有的聲音都化為云煙,空氣緊繃,靜謐的連根針掉落地下,都能清晰可聞。
偶爾傳來,只有風(fēng)吹衣衫的聲音,空曠的讓人的心,都寂寞蒼涼的可怕。
聯(lián)軍們的臉‘色’鐵青發(fā)黑,對于眼前的這場景個個都啞口無言,他們怎么都無法想象,這樣荒唐的事情居然發(fā)生在他們的眼前,著實讓他們羞愧而死??!
六十萬兵馬,居然成了擺設(shè)。
而藏在聯(lián)軍中青谷的高手,此時也都目瞪口呆,再一次體會到他們谷主無與倫比的強大。
彪悍啊,彪悍,他們的谷主實在彪悍的讓人無語。
只怕此番之后,秦國和趙國之人,見了他們谷主要羞愧的繞道而走了。
堂堂的兩國主帥,居然被谷主和冷,提在手中,實在是極為難堪的一幕,而且還是在六十萬大軍之前。
若他們是這六十萬大軍之一,只怕這仗也別打了,直接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這樣的奇恥大辱,實在是古今罕見,將會書寫在史冊之上,是兩國再也無法清洗的恥辱。
鴉雀無聲之中,誰也沒有意識到聯(lián)軍之中有一人,‘玉’樹臨風(fēng),面‘色’清冷,整個人即使穿著一身冰冷的普通士兵的盔甲,卻也透著一股特別的味道,似華貴,似優(yōu)雅,似清冷……不過此時,他一向清冷如水的美眸之中,正含著驕傲,目光灼灼的盯著那高臺上的單薄少‘女’。
是她嗎?男子自己問自己。
眼前的少‘女’,并不是記憶中的模樣,彎彎的柳葉眉,黑如珍珠的眼眸,高‘挺’秀美的鼻子,櫻‘花’般‘艷’紅‘欲’滴的雙‘唇’,嬌俏的臉龐仿若‘精’雕細琢的猶如一件完美無瑕的藝術(shù)品,那種絕代風(fēng)華,生平從未見過。
這少‘女’美的傾國傾城,美得無與倫比,整個人的光芒,耀眼的猶如今夜的明月,清冷華貴,讓人移不開眼神。
與曾經(jīng)心坎上少‘女’的模樣截然不同。
可是他看到的卻不是她無與倫比的美,而是那面相背后的靈魂。
是她吧!他自己回答自己。
即使容貌斷然不同,可是除了她,誰還能有這樣清冷如冰山雪蓮的氣息?
除了她,誰還能有這樣的勇氣,驚天的計謀?
除了她,誰還能讓墨‘色’這樣的高手甘心被驅(qū)使。
除了她,誰還能與他如此心心相印,想到了一處。
最重要的是,除了她,誰還能一個淡淡的,漫不經(jīng)意的眼神,就能讓他整個人都沸騰起來。
他的心頭微微顫抖著,雙手緊緊的握起,一腳已經(jīng)抬起,正要跨出去,卻百般提醒自個兒以大局為重,不能壞了她大事,于是那跨出去的腳,又緩緩收回。
那男子直直的盯著任清鳳,盯著她,一瞬不瞬,這時候,他的表情是那樣的‘激’動,那樣的震撼,可是到最后,都化為了一個念頭——她還活著,真好。
只要還活著,就足夠了。
眉梢飛揚,那雙深如子夜一樣的目光中,流‘露’出燦爛如星辰的光芒,身心充斥著從來沒有過的舒暢和痛快。
他的清鳳還活著啊!
老天,我從未如此虔誠的感謝你,感謝你的仁慈,讓她還活著。
高臺上的任清鳳,長發(fā)飄揚,黑‘色’的衣擺被風(fēng)吹得嘩嘩作響,這一刻,她那張絕‘艷’清冷的面上,因為添了幾分冰雪的凜然,或許因為她骨子里的冷傲,狂放之氣,這一刻,即使?jié)M臉的血污,也是‘艷’光四‘射’,動人心魂,‘迷’人心魄。
清脆的,如冰‘玉’相擊的聲音,從她的不染而朱的‘唇’中吐出,命令道:“你們退下!”
墨‘玉’眼中‘波’光流動,靜靜地掃過眾人,明亮之極,如同極光,她顧盼生輝,無人能比。
剎那間,青軒逸清清楚楚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砰砰”的,似要跳出‘胸’膛。
他捂著自個兒心臟的位置,有些想笑,一個人居然會對同一個人,一見鐘情兩次。
她啊,就是他這一世追夢的存在。
她啊,就是他這一生要捧在手心的那只鳳凰。
當(dāng)任清鳳和墨‘色’帶著兩國的主帥走出百步之后,聯(lián)軍將士這才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下其中的一個將軍模樣的人,對著二人厲聲喝道:“你們劫我聯(lián)軍主帥,如此相辱,不懼死嗎?”
他話音剛落,任清鳳立刻猖狂大笑起來,黑發(fā)妖嬈,狂妄之極,也冰冷之極。
那笑聲中充滿無形的殺氣,透體而出,肅穆而森寒,那些虎視眈眈鎖住任清鳳和墨‘色’的萬千將士,聽了此笑聲,齊齊面‘色’微變,神情有些忐忑。
任清鳳笑聲一歇,冷凝的目光如冰棱一般,掃過眾人,眾人對上她這樣冷然的目光,不知道為何,心頭一顫,自然而然的一凜,腳下不自覺的后退一步。
動作微乎其微,卻被一直注視著場景變化的青軒逸看在眼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與有榮焉的感覺。
“著實可笑,我若是懼死,此番何必前來。秦趙兩國,欺人太甚,侵我魯國國土,圍攻都城,狼子野心,我魯國子民,人人得而誅之,何懼之有?”她的目光,明明清澈如泉,卻寒冷如冰:“護國為民,匹夫有責(zé),若能家國無恙,都城無恙,我便粉骨碎骨,又有何懼?我雖然是魯國一介‘女’兒,可人生在世,卻只為魯國這大好河山!”
這么一番話,說的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因為這一番話,實在是太過大義凜然,‘激’動人心了。
因為這么一番話,實在是太過堂而皇之,讓世人敬佩。
因為這么一番話,實在是太過感人肺腑,讓人忍不住心生仰慕。
因為這么一番話,令所有潛藏在聯(lián)軍之中的魯人,對她生出了滿腔的敬意,不約而同的想到,世間男兒,怕是多半也不如她這一‘女’兒家。
而這一刻,就是對她心懷恨意的聯(lián)軍將士,看向她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復(fù)雜,不知不覺之中,也都添上了一份敬意。、
就是被她提在手中的秦國主帥,也忍不住對她這種愛國之心,生出莫名的情緒,甚至淡淡的遺憾,這等氣節(jié)‘女’兒,怎么就不是秦國‘女’兒。
青軒逸明明知道任清鳳此番話,不過是套話,她對魯國根本沒有任何的歸屬感,此番說來,也不過是為了打擊聯(lián)軍的士氣。
可是,即使她聲音那么的輕,語速那么的慢,卻仿佛那日墜崖時的長鞭,纏在了他的心上,讓他的心,因為‘激’動而鮮活了起來。
只為魯國這大好河山。
青軒逸心中‘激’昂之情油然而生。
人生在世,能仗劍護國,能飲馬馳騁大好河山。
何其幸也!
其實被感動的又何止青軒逸一人,就是青谷那些‘浪’跡江湖,刀口‘舔’血的殺手們,也第一次有了國之概念,有一種全新的理念在心頭升起,有種熱血在心口沸騰。
或許,這就是‘激’昂的國之情!
而任清鳳總是有這樣一股獨特的魅力,輕易的蠱‘惑’別人,忍不住追隨,忍不住傾慕,忍不住……將一顆心奉上!
------題外話------
下一章,寫相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