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靳郗朝著晏驚棠走過去。
晏驚棠正在和那只蘇牧進(jìn)行友好交流,見靳郗過來,便朝著他揚(yáng)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來,“它好乖啊,長得也好看?!?br/>
靳郗說道:“這么喜歡,那我們也養(yǎng)一只?!?br/>
晏驚棠聞言,說道:“真的嗎?可是,我聽說,蘇牧并不好養(yǎng)呢?!?br/>
她雖然撿了百歲回家,但是,照顧百歲的工作,卻一直都是她母親和二哥在做,她最多也就是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陪它玩一玩,對于養(yǎng)寵物的經(jīng)驗,可是很稀缺的。
她跟溫長河和喬聿岫在山上的時候,養(yǎng)的那些小動物,要么是用來吃的,要么是用來給她練習(xí)醫(yī)術(shù)的,頂多就有只小土狗,用來看家護(hù)院,那也是被放養(yǎng)的,根本就不在她擅長的范疇。
靳郗說:“你喜歡就養(yǎng),再難養(yǎng)也有人養(yǎng),我們沒有道理學(xué)不會?!?br/>
再說了,他們兩個要是照顧的不細(xì)致,總還可以找人來照顧,何況,還有祁莫沅在,真的遇上問題了,來向她請教就是了。
有了靳郗這話,晏驚棠便不再有負(fù)擔(dān)了。
她說道:“那就這么決定了,回頭我們就養(yǎng)一只?!?br/>
靳郗彎了眉眼,已經(jīng)開始盤算,他們到時候要住在哪個房子里。
晏驚棠足足在這個動物園玩兒了兩個多小時,和每一個小動物都打了招呼,祁家人還貼心地送上來各種用來同小動物們打好關(guān)系的小零食,好讓晏驚棠可以玩兒的更加的開心。
一直到了夜里兩點,晏驚棠才同靳郗回到房間里。
晏驚棠玩兒了一身汗出來,回房間后,就想要去洗個澡。
不過,在祁家,她沒有防水繃帶,手臂上的傷還不能碰水,這叫晏驚棠就很苦惱了起來。
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再去麻煩祁家人。
靳郗見她站在浴室前糾結(jié),便問道:“要我?guī)湍悖俊?br/>
晏驚棠轉(zhuǎn)頭過去看向靳郗,說道:“我自己可以的。”
這浴室并沒有做隔斷,淋浴處并沒有安置浴簾,靳郗要幫她,就是和她一起進(jìn)去,在她不方便的地方,幫她清洗。
她還沒有開放到可以那么自在地在靳郗的面前脫下衣服來。
靳郗說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樓下看看?!?br/>
晏驚棠點了點頭,無比的乖順。
靳郗下樓不到五分鐘,便拿了一卷保鮮膜過來,細(xì)致地上給她纏上。
他說道:“將就用一下,自己小心一點?!?br/>
晏驚棠看著靳郗的動作,溫柔小心,那輕軟的動作,簡直要叫晏驚棠溺斃其中。
靳郗整整給晏驚棠纏裹了十來層,叫晏驚棠都有一些哭笑不得了,只得無奈地對靳郗說道:“你這樣子,我都不靈活了。”
靳郗卻說:“小心是必要的,去吧,我就在門口,有事情叫我?!?br/>
晏驚棠被靳郗推進(jìn)浴室,莫名地,臉上燥熱不已。
只隔一門,靳郗就站在門口守著她洗澡,這種感覺,著實是很奇妙。
褪下衣服,晏驚棠站在花灑下,水流落到皮膚上,將粘膩的汗液沖刷掉。
只是水流拍在保鮮膜上的聲音,叫晏驚棠的心頭仿佛有鼓槌在敲擊,一下一下,使得她的心跳都加速了不少。
靳郗對她好,她一直都知道。
沖完澡,晏驚棠順手把貼身衣物給洗了,等到擦干身子要穿衣服的時候,她這才記起來,她并沒有帶歡喜的衣服過來,這一洗,便成了真空。
這叫她瞬間有一些無措了起來,站在盥洗臺前,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時間分秒流逝,晏驚棠已經(jīng)在浴室里面快要四十分鐘了,靳郗擔(dān)心她,便敲了敲門,“棠棠,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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