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
紫闕城一片繁華熙攘,車水馬龍川流不息。刺目的金色陽光,點點金彩,暈染出輝煌的耀華。
夜墨走在寬闊整潔的大理石街道上,看著這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眼底浮起了一抹新奇之色。
擠擠挨挨的行人,在選購著各種物品。討價還價的聲音,夾雜在初夏午后的風中。
她一身破舊的衣裳還來不及換,只是披了一件薄薄的外套,看上去煞是落魄,不過她并不介意這樣的形象。至少沒有什么人注意到她,哪怕是見到了也很快就別過頭去。
沿途她聽到了不少關(guān)于自己的流言蜚語,倒是叫她第一次知道夜府三小姐的名氣,竟然是這么大!
“你們聽說了嗎?夜府三小姐瘋了!”
“真的嗎?你們誰知道那個草包怎么突然瘋了?”
“你們的消息太過時了!夜府三小姐夜墨還不是因為被戰(zhàn)王拒婚,跳河未死,醒來之后便瘋瘋癲癲了!”
“她也不自己照照鏡子,居然還想嫁給戰(zhàn)王!”
“是啊,戰(zhàn)王那么英俊,攤上那么一個草包未婚妻,實在是有傷大雅!”
“現(xiàn)在好了,戰(zhàn)王親口退了婚,以后我們就有機會了!”
“……”
夜墨淡淡的看著那些女子一臉激動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陌歌,將來有你后悔的!
今日之辱,必定加倍奉還!
夜墨打聽了一下鳳凰樓的所在,便徑直朝著那個方向快步走去。
天空顏色斑駁而易變,隨著時間的推移,或晴明,或云籠,或黯淡。多變的天空,就像是多變的人生一般,風云變幻莫測??偸遣恢老乱豢?,它會是什么面貌。
紛揚的樹枝,搖曳成令人遐想的夢幻光點,醞騰著淡淡的草葉芬芳。一條河流潺潺淌過,揉碎了天端的陽光。
兩側(cè)高樓林立,酒旗飛舞,
把酒共臥,云淡江清。
其中還有一座鳳凰樓,位于兩座樓宇中間,這是一座非常有名的酒樓。擁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資格進入其中。
同時,鳳凰樓還是一座賭樓,一樓是賭場,二樓才是真正的酒樓,若是想上二樓,只要賭贏了鎮(zhèn)場子的賭王,就可以上去,無人阻擋。
夜墨親眼見到了三樓并立的畫面之時,這才真正領(lǐng)略到了紫闕城繁華。
瑪瑙琉璃瓦,浸透著金碧輝煌。巍峨高聳的樓閣,倒映在湖水中,流連著渺渺波光云影,有著一股貫穿青天的磅礴氣勢。金色的鑄壁,在手繪山水畫的墻面彩繪粉飾下,顯得古色古香古樸厚重,給人一種無比的震撼感。
閣樓中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這里就是鳳凰樓了!”
夜墨看了一眼醉歡樓前掛著的燙金牌匾,偌大的金子招牌,透著幾分霸氣。
一排守衛(wèi)站在兩側(cè),看上去魁梧有力,都是練家子。
出入鳳凰樓的都是一些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或者是一些有權(quán)有勢的高官。普通的百姓,幾乎是不敢進去,也沒資格進去。
無論是一樓的賭場,還是二樓的酒樓,都是一擲千金的銷金窟。
尋常人家,哪里花銷得起!
在路人驚愕的目光中,夜墨大步朝著鳳凰樓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被守衛(wèi)攔了下來!
“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請離開!”
守衛(wèi)的態(tài)度不算太差,只是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叫夜墨聽得不是滋味。
什么時候這些阿貓阿狗,都可以在她的腦袋上動土了?
難道自己真的看上去那么好欺負?
“鳳凰樓開著不是做生意嗎?攔著客人算是待客之道?”
夜墨冷睨著守衛(wèi),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不怒自威的氣勢,徑直壓了下去,叫那高大的守衛(wèi)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額頭忍不住冒出幾滴冷汗。
明明是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黃毛丫頭,卻讓他感覺到一種非??膳碌耐骸>拖袷敲鎸χ髯拥臅r候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真是不好意思,鳳凰樓有規(guī)定,進樓必需要有至少一千的銀幣!”
一個年輕的女子,拖曳著桃花云霧煙羅裙,從鳳凰樓中走出。姣好的娟眉如絲細長,眸子中帶著幾分親切的溫和之色,粉白的玉顏上帶著一抹訓(xùn)練有素的笑容,緩緩地開口說道。
這個女子是鳳凰樓中的琴姬白玉蘭,同時也負責化解鳳凰樓中發(fā)生的矛盾口角!
銀幣是大陸之上的通用貨幣,普通人一年的開支差不多為幾百銀幣。
“這個可值千金?”
夜墨抬起手腕,上面有著一個天青色的鐲子,赫然便是醉云煙。鐲子中猶如飄浮著裊裊青煙,又似乎有蝴蝶在其中飛舞,看上去神奇至極。
這等寶物若是拿去拍賣的話,定然可以賣個好價錢。
白玉蘭見到她手腕上的鐲子,微微一笑,讓開了道路。守衛(wèi)們見狀,也連忙退開來。
“這位姑娘是要典當這個鐲子嗎?”
“不,我要挑戰(zhàn)你們的賭王!可敢一賭定輸贏?”
夜墨看了二樓越發(fā)森嚴的守衛(wèi)一眼,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她手中的鐲子是玉錦送給夜墨的,所以她不可能拿去典當。加上這附近的高手不少,她不想要節(jié)外生枝,浪費時間!
她在路上了解過鳳凰樓的情況,知道自己要上二樓,最快,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贏了那個所謂的賭王!
她就不相信,自己這個現(xiàn)代賭神的賭技,會拼不過這些古代人!
她動聽的聲音,清晰如許的落了下來,清淡卻狂妄至極的話,頓時震驚了所有人。
哪怕是坐在二樓中飲酒的兩個美男,也被樓下的動靜吸引了過來,饒有興致的朝著夜墨望去。
在萬眾矚目中,夜墨面不改色,鎮(zhèn)定自若的站在人群中央,斂盡風華顯得鶴立雞群,那么醒目!
她美麗的棕褐色眸子,眼角向上一揚,目光朝著賭場中央高臺上的中年男子掃去,挑釁的姿態(tài),毫不掩飾。
“可敢一賭?”
清亮悅耳的嗓音,再度落下,其中蘊含的氣勢,叫人不敢小覷。
人們這才感覺到這個小姑娘不是可玩笑,她是真的要向赫赫有名的賭王納蘭博發(fā)出挑戰(zhàn)!
“小姑娘有膽魄!賭就賭,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納蘭博虎軀凜凜,中氣十足的話音,鏗然有聲。嚴峻的眼睛,目光銳利,朝著鳳魅雪看去。
他還真不是故意小瞧她,看她的年紀不過十六歲左右,哪里能有多厲害!
若非看到主子似乎很有興趣,他也不會自降身份跟這個黃毛丫頭對賭!
“一局定輸贏,你要怎么比?劃出道來!”
夜墨動作利落地跳上賭臺,紅黑雙色的賭臺完全由水晶打造而成,紅色華麗高貴,黑色莊嚴厚重。
她小小的身軀看上去弱不禁風,但卻散發(fā)著耀眼的自信,哪怕是星辰,都不及她身上的光芒來得耀眼。
一盞盞質(zhì)感玲瓏的璨金琉璃紗燈高掛在頂上,明亮的光彩,照耀在她的身上。飄逸柔軟的灑金鮫綃紗曼,垂掛在二樓雅閣窗戶之前。二樓的客人可以透過紗曼看到樓下的情景,樓下望上去,卻看不真切。
隱約可以見到兩道清俊頎長的身影,在灑金鮫綃紗曼之后,目光直直的注視在夜墨的身上。
還有一道俊美絕倫的身影,獨倚在最尊貴的雅閣中小憩。熏香蒸騰中,他的身影宛如一副淡遠的畫卷,看上去充滿了美感。修長白皙的大手優(yōu)雅地把玩著白玉杯,眉目如畫俊顏似雪,神態(tài)波瀾不驚。
只是無人知道他平靜的表面下,蘊藏的是何等可怕的驚天狂瀾!
一襲黑衣,潔白無傾,在他的身上披瀉而下,泛著淡光。
腰間一個紫金宮鈴,碧綠色的流蘇,隨著陽光的變化,折射出多種色彩。
“看你小小年紀,口氣倒是不小!我們就賭一賭誰的點數(shù)大!這里一共有五十個骰子,搖出點數(shù)最大的一方贏!”
納蘭博臉上浮起一抹自負的笑容,對于自己的賭技充滿了信心。在他看來,搖出五十個骰子,這種高難度的賭法,定然會讓她知難而退。
眾人聽到他的賭法,不由議論了起來。
“我看這個小姑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要挑戰(zhàn)賭王!”
“這下子,怕是要栽大跟頭了!”
“可不是嗎?五十個骰子?。∵@也太難控制了吧!”
“也就賭王那般神技,才能夠做到控制五十個骰子啊!”
“是?。≠€王的賭術(shù)可是眾所周知的,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丫頭,要吃大虧了!”
“……”
在場沒有一個人看好夜墨,在眾人的眼中,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懸念的賭局。
可是,沒有他們預(yù)料中的畫面,夜墨并未害怕,反而伸出白皙纖細的柔荑,朝著另外一堆尺寸更小的骰子指去。
“賭五十個骰子的點數(shù)也太小家子氣了,要賭就賭一百個骰子的點數(shù)誰更大!”
夜墨薄唇輕啟,清亮的嗓音,猶如滾滾天雷,將所有人劈成了木樁子,動彈不得。
納蘭博顯然沒有料到她會這么說,臉上露出了錯愕之色。心中不由覺得這個黃毛丫頭真是太狂了,小小年紀就大言不慚。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留手,讓她知道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賭術(shù)高手!
“好!就賭一百個骰子的點數(shù)誰更大!”
聽到納蘭博答應(yīng),夜墨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納蘭博先搖骰子。
納蘭博心中存著叫夜墨見識一下他的厲害的念頭,所以也沒有推遲,直接將小巧雪白的玉質(zhì)骰子,倒入晶瑩璀璨的黑色水晶骰盅之中,動作猶如行云流水般搖動起來。
他搖得速度很快,清脆的碰撞聲,響徹而起,交織成一片。
單單是他搖骰子的動作,都叫許多人望塵莫及。出神入化的賭技,讓許多人都看直了眼睛。
夜墨見到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似乎在聆聽骰子里的動靜。只是一百顆骰子數(shù)量實在太多,交織在一起,極其難以分辨。
“搖夠了嗎?”
夜墨眨了眨眸子,朝著納蘭博看去,臉上帶著幾分詢問之色。雖然她的臉上被易容霜遮住了絕色的容貌,但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卻是好看至極,充滿了靈動的神韻。
納蘭博臉上不由一窘,想起自己跟一個黃毛丫頭比,何必太過認真。直接放下骰盅,將骰盅開了起來。
眾人都忍不住將腦袋探了過去,就見到小小的骰子中,有著半數(shù)以上是最大點數(shù)。紅艷艷的點數(shù),醒目地闖入眾人的眼簾。
細密低低的贊嘆聲音頓時響起,充斥在整個醉歡樓之中。
“好厲害?。 ?br/>
“至少有六十個點數(shù)是六?。 ?br/>
“賭王就是賭王,這一手賭技,還有誰能夠匹敵的?”
“是?。∵@些年還真沒聽說什么人贏得了賭王!”
“那是自然,賭王若是沒有過人的本事,怎么能在賭界揚名呢!別說在西涼了,哪怕是在死亡谷的賭城里,賭王也算得上是高手了!”
“要是有一天,能夠去以賭出名的死亡谷見識一下,那就好了!”
“死亡谷的不夜城,可是名副其實的賭城,聽說賭王就是來自那里呢!”
“原來如此……”
“……”
夜墨沒有管其他人如何議論,伸出纖纖素腕,不緊不慢地將骰子裝進骰盅里去。
然后,雙手拿起骰盅放在耳邊,搖了三下,就直接放了下來。
所有人見到她那簡單到極點的動作,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目瞪口呆。
原本以為她敢和賭王挑戰(zhàn)至少有幾分本事,但是,見到她那堪比初學(xué)者的動作,他們都在風中凌亂了一下。
“呵呵,看來你的鐲子要輸給我們鳳凰樓了!”
白玉蘭微微一笑,看著鳳魅雪說道,臉上帶著淡淡的鄙視。
明明沒有本事,還敢來鳳凰樓招搖!真是不知好歹!
“這位大嬸說這話也太早了吧!我都還沒開骰盅呢!”
夜墨脆生生的嗓音,淡定自若的響徹而起,不帶一絲慌亂。
聽到夜墨的話,白玉蘭差點氣到吐血。她也不過二十幾歲,居然被稱作大嬸!
不過想到自己要保持形象,她忍住沖到喉嚨的怒氣,臉上擠出一抹親切的笑容,一字一句從唇畔吐了出來。
“那你開吧!”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黏了過去,有的帶著同情,有的帶著幸災(zāi)樂禍,想要看她怎么出丑。
“風吟,你說這丫頭會贏嗎?”
二樓雅閣之中五彩金線織成的云錦絨毯,鋪成開來,直直蔓延到俊美男子的腳下。黃金驪龍香爐,煙霧裊裊,如墜夢境。
頭戴墨玉冠,腰佩墨玉帶,足蹬墨色的軟底錦繡靴,黑色錦袍裁剪合宜,袖口和衣擺各繡了兩朵黑牡丹,黑牡丹不顯華麗,不顯嬌貴,而是平地增添了一種卓然雍容。腰間佩帶一塊黑玉佩,一見便是玉之極品。微風吹起他的青絲,青絲如一匹黑色的錦緞鋪散開來。
此刻,他水紅色的寡薄唇畔,輕輕一抿,漫不經(jīng)心地搖著手中的酒杯。酒杯呈冰綠淺橙之色,印著如意海水云紋。
杯中美酒氤氳著淡淡的霧氣,裊裊升騰,似霓似夢,似霧似虹,清冽的酒香飄逸在整個雅閣之內(nèi)。窗外的剔透的陽光,跳躍著橘黃的色澤,在他身上籠上一層暖暖的色調(diào)。
“呵呵,玉痕,你心中不是早有定論了嗎?何必多此一問?”
另一個風一般的男子,舉起手中的菁幽泛紫的名貴酒杯,醇美的嗓音,逸出淡粉色唇畔。酒杯邊飾纏枝蓮瓣紋,映襯著杯中美酒相得益彰,甚是好看。
他手中的酒杯名貴,卻遠遠及不上杯中的蘭芷清洛。蘭芷清洛是十大仙釀之中排名第五的美酒,是藥神阮傲蒼以數(shù)百種幻靈之森中的萬年仙靈之果,以特殊的釀制方法經(jīng)過數(shù)十年煉制而成。
若非他是藥神阮傲蒼的弟子,也不會有這等好酒!
沒錯,這個男子正是逍遙圣醫(yī),赫連風吟。
世人眼中的神秘謫仙,永遠叫人看不透深淺,逍遙快意,讓人艷羨。
“我想你心中的想法,定然和我一樣!”
玉痕眸光一移,唇角的笑意,漫了上來,淺淺的,淡淡的,卻如冰雪消融般有了一絲溫度。
“她是個深藏不露的主!”
納蘭風吟放下手中的杯盞,清風般的嗓音,縹緲得近乎虛無。
這兩個男子皆不是泛泛之輩,一眼就看出了夜墨的與眾不同。因此,他們心中還是有幾分期待,想要看看這場賭局的結(jié)果,究竟是怎樣!
“開!”
隨著夜墨輕喝聲落,骰盅一掀,小小的水晶骰子,一排排呈圓弧狀繞開,化作一朵朵梅花綻放的形狀,層層疊疊,由上到下,次第散開。
叫人震驚的不止是這些骰子排列的形狀,而是那些骰子上的點數(shù),清一色是鮮艷的六點,整整百個六點,叫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倒吸涼氣的聲音,不絕于耳的響徹而起。
眾目睽睽之下,沒有人見到夜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可以確定的是,夜墨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在無數(shù)高手的矚目中,她更沒有作弊的行為。
也就是說,她的賭技已經(jīng)達到了出神入化,返璞歸真的境界。
只是輕輕搖了三下,就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不但是圍觀的人,沒有一絲聲音了。原本對夜墨抱有輕視之心的白玉蘭,也頓時傻眼了!
納蘭博臉上色彩變幻了一陣,高大的虎軀,陡然在鳳魅雪的身前拜倒,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迸射出異彩。
“師傅——你收下我吧!”
當他的話音落了下來,所有人都被雷了個外焦里嫩。
雅閣之上的玉痕和納蘭風吟看到賭桌之上的情景,縱使他們早就料到夜墨的不同尋常,但還是狠狠吃了一驚。
捫心自問,哪怕是他們兩個,也無法做到她那樣的程度!
最高樓的雅閣中,黑衣男子淡淡一笑,目光中滿是贊賞與驚艷。從來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實在是叫人驚訝?。?br/>
“你要當我徒弟,我還嫌你太老了!廢話少說,愿賭服輸,既然我這個鐲子以千金之價為賭注,那你給我千金就可以了!”
夜墨面色不變的說道,走下賭臺,看也沒看納蘭博一眼。
“師傅,你別走??!反正不是選夫君,老一點也沒事的……”
納蘭博跟著夜墨走上二樓,臉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之色,再度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往日眾多勢力想要拉攏納蘭博,都被他直接拒絕了。
看到他追著要拜師,還是頭一回!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話果然不錯!
之前對夜墨暗暗諷刺的人,如今都有種自己打耳光的感覺。
夜墨大步走上二樓,再無人敢攔她。且不說她那一手神鬼莫測的賭術(shù),就看賭王納蘭博那尊敬的樣子,他們都明白這個少女絕對是個惹不得的人物!
“玉錦在哪個雅閣?”
見到夜墨停下步伐,納蘭博連忙殷勤的給她引路,臉上哪里還有先前的自負驕傲。
“這邊!這邊!”
在見識過夜墨的賭技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以前引以為傲的賭技,在這個真正的圣手面前根本就是不足一提!
如今,天大的機遇擺在他的面前,他說什么也要抓緊了。
看樣子她是來找玉公子的,只是不知道以主子的古怪脾氣,這個小姑娘能不能見得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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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親們給了泡泡鼓勵!感謝親們的收藏!收藏每達到一個整十,泡泡便加更一章!
怎么沒有人送花花呢?第一名送花花的泡泡就把第一公子玉錦送出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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