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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干妹妹色哥哥 只不過沒條件只能

    只不過沒條件,只能簡單的漱口。

    “嗯?!蹦轮S接過水,去一邊漱口。

    之后,姐弟四人吃起了熱氣騰騰的黃米粥,胃里也暖烘烘的。

    他們吃好,把多余的粥裝進水囊里之后,吳三水和趙大河才走過來。

    “山洞里沒有柴了,外面還在下著雨,可不可以借你們的火堆給我們烤蛇肉?我們不白用,蛇肉可以給你們一點?!?br/>
    穆知許看了一下外面,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她問兩個弟弟,“柴是你們發(fā)現的,你們兩個決定?!?br/>
    穆深和穆淵對視一眼,“可以?!?br/>
    他們快要離開了,還剩下一點柴,也用不完,很難帶走。

    “謝謝。”吳三水兩人道謝。

    他們的家人這才過來烤蛇肉。

    這條蛇不小,肉也不少,吳三水家得到了三分之二,更是多。

    兩家人各自給了穆知許他們一塊,架起來有半斤的樣子。

    這也不少了。

    穆淵和穆深十分有興趣的把肉烤了。

    還撒了鹽。

    沒一會兒,山洞里就彌漫起了一股烤肉的香味,就連穆知許,嘴里的口水也在不停的分泌。

    不過大家都舍不得吃,一人分了一小口后,就用葉子包了起來。

    穆知許他們也是。

    肉烤好了,外面的雨卻還沒停下。

    依舊還是淅淅瀝瀝的,他們沒有傘,也沒有蓑衣,自然是走不了的。

    所以,大家都等著,這一等,就到了午時。

    不過,因為解毒和借火堆的事情,大家也說上了話,熟悉了一些。

    吳三水一伙人,是他和弟弟,還有媳婦,外加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是十多歲的年紀。

    趙大河一家也是兩兄弟,他家也有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就是桃花。

    和吳三水家不同的是,他弟弟有媳婦,只是還沒孩子。

    而穆知許看了一下,發(fā)現他那個媳婦怯怯諾諾的,很瘦,和趙大河一家有些不一樣。

    應該是逃荒的路上撿的,或者是自己沒辦法,就嫁給了趙二河的。

    這在逃荒的路上并不稀奇。

    雨徹底停下,午時都過了,看了一下雨過天晴的天空,大家都決定趕路。

    吳三水和趙大河似乎都有默契,一起結伴而行。

    而穆知許,是無所謂,她有自己的速度。

    他們帶上所有東西,從山洞里出去,慢慢的,就和逃荒的人遇上了。

    大家還發(fā)現,路上許多人衣服都是濕的,應該是沒找到躲雨的地方,或者是冒雨前行。

    不過這天氣也沒事,太陽出來,一會兒就烤干了。

    雨過天晴,碧空如洗,原本空氣中的氣味被洗去不少,清新了許多。

    穆知許深深吸了一口,只覺得就連空氣都能給人力量。

    其實如果沒有戰(zhàn)亂的話,基本百分之百的人都會選擇原路返回。

    家鄉(xiāng)不僅有屬于自己的土地,還有祖祖輩輩生活的情懷,落葉歸根,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沒人愿意背井離鄉(xiāng)。

    “阿姐,我們還能回去嗎?”似乎是感應到穆知許的情緒,穆深偏頭問道。

    穆淵和穆知夏也看著穆知許。

    三雙不同的眼睛里,都彌漫著相同的情緒,他們想回家。

    雖然那個家已經沒有了父母。

    “阿姐也不知道,戰(zhàn)爭也不知道會持續(xù)多久,咱們如果回去的話,基本沒有活路?!碧貏e是鎮(zhèn)南王魚肉百姓。

    就更加沒有保障了。

    “回不去也沒關系,只要阿姐和二弟還有小妹在,哪里都是家!”穆深握緊了妹妹的手,

    爹娘死了,他們姐弟四人相依為命,只要他們整整齊齊的在一起就行了。

    穆淵和穆知夏也點頭。

    穆知許笑了笑,看了一下頭頂的烈日,“嗯,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家?!?br/>
    姐弟四人邊聊邊走,速度一直不緊不慢的。

    趙大河和吳三水也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穆深和穆淵都發(fā)現了,兩人一路上就很警惕。

    “阿姐,他們不會是想賴著咱們吧?”穆淵不確定的問道。

    他們都知道如今阿姐也沒有本事,怕的是別人不懷好意。

    穆深看了一眼那兩家人,“阿姐,我們要不要走快點?”

    “不用,他們愿意跟著就跟著,不礙事?!蹦轮S擺手道。

    她一點也不在意。

    再說,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人家也沒礙事。

    穆深和穆淵雖然還是不滿,但也沒說什么了。

    只是拿眼睛瞪兩家人。

    那兩家人都得到了吳三水和趙大河的提醒,沒有瞪回去。

    頭頂的烈日,沒多久就讓大家又汗流浹背。

    原本干爽的衣服都被汗?jié)窳?,很不舒服,不過沒人在意這個。

    穆知許順手在路邊摘了一把樹枝,三兩下就編了一個花環(huán)樣式的帽子戴在最小的穆知夏頭上。

    “阿姐,好涼快!”穆知夏開心的仰著頭。

    帽子在她的臉上投下了一層陰影。

    穆知許笑了笑,“嗯,好好戴著,待會兒曬暈了?!?br/>
    接著,她又繼續(xù)編織,穆深兄弟兩見狀,連忙去摘樹枝,專門選了葉子多的那種。

    沒一會兒,姐弟四人的頭上就一人戴了一個。

    其他人見此,也有樣學樣,編織這個帽子太簡單了,根本就難不住大家。

    碧草青青,小溪孱孱。

    有一部分流民見到這山清水秀的一幕,都有些挪不動腳步。

    逃荒半年多,好不容易遇到水源充足的地方,他們很想停下來,在此開荒算了。

    但想到這里離永寧府很近,又怕打仗打到這里來,大家只有咬牙繼續(xù)走。

    “唉,這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一個約莫六十多歲的老者頭發(fā)花白,飽經風霜的臉上浮現起深深地溝壑。

    一看就是在田里辛勤勞作了一輩子的人。

    “老哥,你看這里如何?咱們要不要在這里停下算了?!庇腥嗽囂降膯柕馈?br/>
    老者混濁的目光落在路邊的碧草上,搖了搖頭,“不可啊,這個地方不安全?!?br/>
    “老哥是怕戰(zhàn)爭打過來?這里快到宣威府的地界了,宣威府是宣王的封地,鎮(zhèn)南王應該打不過來?!?br/>
    旁邊的人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都放慢了腳步。

    顯然,許多人都動了心思。

    穆深和穆淵看了一眼自家阿姐,見阿家不為所動,依舊自顧自的趕路。

    他們也沒有多問,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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