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紙的這句話在后來讓他被西西還有各位狐貍笑了很久。
“咳咳,夕少,現在感覺有什么不一樣?!蹦榮e慘白,眼睛勉強上撐開一條縫。
“爽嘛?!比~紙望著西西萌萌的表情放浪不羈的笑了。“你呢,還舒服吧。”
“哎呀,就是太累,我現在不想動,把我弄那張床去好吧。這床都給我們弄臟了,惡心死了?!?br/>
“應該的?!弊砸詾橐呀涀隽耸裁礇]節(jié)cao的事以后,膽子也大了,學著西西的樣子給西西拋了一個媚眼,還好西西這時眼睛是閉上的,不然非得嚇出心臟病不可。
兩個人的對話看似非常投機,哪知說的根本是兩件完全不沾邊的事。
左手伸向小腿關節(jié),右手伸向背部,在抱起來前還明目張膽打開手掌摸了幾把,甚至一點偷偷摸摸的含蓄都沒有,葉紙臉上的表情大有一副我的女人我做主的神態(tài)。在他看來:再大的事都辦了,西西哪還會在乎這幾下;在西西看來:我已經感覺到了呢,敢摸我的男人只有兩種下場,一殺了他,二變太監(jiān),等我好了你再選吧,在冷楓看來:你們是忘了我會讀心么?
葉紙沒有忘,因為他也壓根不知道。更不會想到,他的心理想法誤導了冷楓對小房間內發(fā)生的事的構思,再后來,在冷楓添油加醋的jing彩演說下成功傳到了西西他親爹的耳朵里。
......
咳咳。。。
離開小學以后對時間的認知就有了一種匆匆感,五分鐘不再有那么長,中午的時間不再富裕,以前的一個中午能和一群小朋友打打鬧鬧到很累,現在的中午時間不過只允許從學校走到家里吃完飯再走回去。
在這里時間沙漏流逝的速度漸漸變慢,黃昏提前吹來的晚風能給一個生來習慣都市快節(jié)奏生活的人久違的靜謐,都市是一種牢房,里面的人總是被迫去做事,比如工作,比如上學,為了生計,鄉(xiāng)村是zi you的原野,里面的人也做很多事,種菜收菜甚至偷菜,只是因為他們愿意而去做。
黃昏給房間里的一切都罩上一層淡黃se的紗巾,一張床慘不忍睹,另一張床上睡著一只可愛得過分的蘿莉,蘿莉床邊一個長頭發(fā)剛好到肩的男孩,奇怪的頭發(fā)分了棕se和黑se。蘿莉擺著奧特曼打怪獸的姿勢慵懶地趴在床上睡著了,男孩為女孩第十七次彎腰拉起掉在地上的被子給女孩蓋上,頓了頓嘴,表示對女孩的不滿。
西西正在現實世界與夢境中掙扎,處于半醒不醒狀態(tài),大腦開機失敗了三次,現在已經懶得不想再去嘗試,已經睡了那么久所以無論怎么努力也睡不著,于是乎,百般無聊的她正在假裝睡覺,并且擺著各種姿勢假裝不小心踢了被子,讓葉紙彎腰去撿,順便表達了自己對葉紙毛手毛腳的不滿(葉紙:你不滿么,我可以幫你填滿的哦,專業(yè)疏通下水道,上門服務的哦。)此刻,西西正想著這次該擺出什么姿勢既能把被子第十八次踢下去,又至于被葉紙發(fā)現。
這個時候族長的房間里站滿了人,沒有一個人有葉紙和西西那種優(yōu)哉游哉的情調,每個人的臉都是纏滿了擔憂或者害怕,諸神黃昏這只畜生他們并沒有見過,光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很牛x,何況人家還裝備了上古妖獸的頭銜,冷楓一腳踹開了大門,現在他是三尾族的救星,救星可以無禮,被拯救者只有對冷楓微笑表示默許,雖然踹的是他們族長的門。
冷楓真心很爽,曾經他對狐族的任何人都是畢恭畢敬,禮數周到,很多狐族稱為冷公子,現在橫行霸道,目無尊長的感覺是他活了九千年第一次體會到,如果上天只給一個字形容的話他會說爽,兩個字的話他會說高.chao,三個字的話會說,有快感。他爹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在心里罵白瞎了勞資的君子教育,那時若是冷楓的這種霸氣還存在的話,我想他的親爹真的打不過他。
冷楓一進來就一屁股坐到了族長的位置上,這讓剛剛解手回來準備演講的族長老臉通紅,不知道該站在哪里好,兩只手環(huán)抱著也不是,放在兩邊也不是,手里抓著一張寫滿字的紙,內容是他準備演講的長篇大論,現在倒好,冷楓這一屁股一坐,他連被允許說話的派頭的都沒有了,在自己家里傻站著說不了話,憋屈的活像個老撒逼。
“各位都是三尾的jing英,現在三尾需要一個勇士,和我一起去給諸神黃昏輸一點三尾的氣,誰有這個膽量”冷楓把冷傲與裝逼發(fā)揮到了極致,就連說到三尾的jing英這幾個字時都沒有一絲尊敬的意思,好像下面站著的都是他沒出息的兒子,而且要是較真他這句話的最后幾個字,就是一巴掌向三尾全族的臉上扇去。
......接著下面就是一陣稀稀疏疏,緊接著就有各種恭維聲音什么“顏少俠渾身是膽,這個非你莫屬?!薄瓣惛缒懽R過人,成大事者矣,這次的機會何不去干他一票?!薄?....”
稀稀疏疏聲過去后唯一的變化就是站著三尾族人每個人都很爽,因為都被一個人或者許多人添油加醋的狠狠夸了一遍,然后正事一無進展。
冷楓這時的表情就不只是一個鄙視那么簡單了,還帶著擔憂,沒一個愿意當炮灰的話,那么諸神黃昏一過來,除了他恐怕沒幾個人能逃掉、到時候三尾之地將成為炮灰之城,龍族人的野心并不小,今天是三尾明天就是八尾,今天是諸神黃昏,明天又是什么?身為一只狐貍,肯定沒有一只胳膊肘向外拐得那么變態(tài),希望看到龍族人在他們的墳墓上跳舞。
“我去?!睒窍逻筮笸嵬岬某臭[聲驚醒了在樓上睡覺的姑娘,聽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慢慢走下樓梯,對著坐在族長椅子上一臉“我不好惹”的冷楓說道。
“我勒個去,族長老牛吃嫩草。這么年輕...”一個不識時務者聽到這少女說話緊接著八卦了一句,沒想到在場的其他人都被少女的勇氣所震驚,個個呆若木雞,整個客廳突然靜得出奇,于是這段不和諧的聲音被姑娘聽得清清楚楚。
“我是他孫女?!庇鸱f白了那個不識時務者一眼,如果客廳只有十個人一定給他一頓痛罵,若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并且現場沒有狼狗一類的畜生的話,關起門來十五分鐘后打開,那個不識時務者回家后他的親娘絕對不認識他,若是有這一類畜生的話,好吧,我覺得那個人可能回不去了。
“冷大俠,何時出發(fā)?”羽穎沖冷楓笑了笑,聲音嗲得讓在場的每一男人血脈膨脹。
.........正在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