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亞文改簽了機票。
他看著身旁的陳怡霖,仍然不相信這是真的。
「怡霖,你想好了嗎?」
陳怡霖也看著他,正色回答:「我已經(jīng)考慮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后悔!」
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她對他就是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顧南蕭正在來機場的路上,可是一直堵車,他急到飆臟話。
他打電話給宋源,讓他無論如何也要留下陳怡霖,不能讓她走。
宋源沖進機場,找到嚴亞文和陳怡霖。
兩人正在排隊檢票。
他看了一下大屏幕,發(fā)現(xiàn)他們并不是坐的回國的飛機。
這大出他的所料。
「少奶奶!」
他奔了過去,哀求道,「少奶奶,你不要走,二少爺還有思慧不能沒有你!」
「宋秘書,我只是回國,想搞清楚一切,不想這么不明不白地活著!等我恢復記憶,我會回來的!」
陳怡霖語氣平淡,她今天必須要走,誰也阻止不了她。
宋源轉(zhuǎn)而求嚴亞文:「嚴大夫,我求你了,不要帶走少奶奶,求你不要攪亂他們原本平靜的生活!放她一馬吧!」
陳怡霖卻是心頭一震,連宋源也認識嚴亞文,欺騙她的,何止顧南蕭一個人啊。
「宋源,你知道事情的始末,說出這樣的話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嚴亞文堅定地握緊了陳怡霖的手,「今天,我一定要帶怡霖走!」
宋源終是沒有攔住兩人。
等顧南蕭趕到時,飛機已經(jīng)飛走了。
「不,怡霖!」
顧南蕭大喊著,聲嘶力竭,痛不欲生。
他終于,還是失去了她。
嚴亞文和陳怡霖飛向了S國。
這趟航班每天只有一班,顧南蕭也只能等到第二天才能坐飛機追過去。
可是追過去又有什么用。
顧南蕭猜測他們是轉(zhuǎn)乘回國,但誰知道嚴亞文會把她帶到什么地方去。
而且,第二天飛往S國的航班就取消了。
聽說那邊發(fā)生了內(nèi)亂,想離開那里的人也出不來了。
嚴亞文和陳怡霖被困在了那里。
事情就是這么巧。
此刻,他們躲在一間破舊的民房里,身上、臉上都是灰。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要求轉(zhuǎn)乘,我們也不會被困在這里……」
陳怡霖又在自責了。
嚴亞文連忙安慰道:「怡霖,以后千萬不要再這樣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
兩人正輕聲說著話,突然傳來一陣槍響,嚇的陳怡霖撲進了嚴亞文的懷里。
嚴亞文緊緊地抱著她,將她護在懷里,雙眸警惕地望著門口。
從門外傳來腳步聲。
陳怡霖緊咬著下唇,大氣也不敢出,身子卻止不住地顫抖。
嚴亞文的右手握緊了一把匕首,那是他在這間屋子里找出來的。
他緊張的手心出汗。
正在這時,「呯」的一聲響,一個女人扶著一個男人闖了進來。
兩人都倒在了地上,男人緊捂著小腹,鮮血不斷地從指縫間溢出。
「……」
女人說著S國語言,滿臉恐怖和擔心。
她輕輕地搖晃著男人,不停地喚著他,眼眶里蓄滿了淚水。
兩人一看穿著就是當?shù)氐陌傩眨瑖纴單暮完愨胤畔滦膩?,放松了警惕?br/>
陳怡霖正要上前去查看男人的傷勢,抬眸看向前方,頓時嚇的臉色發(fā)白,愣在了原地。
一個S國的士兵正端著一把***對著陳怡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