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三皇子還不知道攝政王與皇上的關系親密,更不知道攝政王府已經(jīng)有五十萬軍力。
如果他起兵造反,攝政王府就會立刻派出五十萬大軍,將他一舉拿下。
只不過,三皇子做事謹慎,應該不會在這幾年內(nèi)造反,他們還有準備的時間。
夜晚,皇上已經(jīng)喝醉,涵柔也不勝酒力,迷迷糊糊。
在酒精的推助下,兩人立下誓言,永生永世在一起。
攝政王有權(quán)納多個男子入贅,皇上也可以納妃入后宮。
兩人發(fā)誓,此生一個不另娶,一個不另嫁,如果違背誓言,自愿喝下絕情水,承受撕心之痛。
第二天早上,皇上遲遲未起床去上早朝,著急的公公推開房門走進去,就看到皇上和攝政王兩人躺在床上。
皇上早已經(jīng)醒了,只是一直靜靜地看著熟睡的涵柔。
“混賬!誰讓你進來的?”
公公立刻跪下:“皇上饒命!奴才見皇上遲遲未起,擔心皇上龍體,所以才闖入,請皇上恕罪!”
此時涵柔也醒了,她身赤裸,只能用用被子擋住自己。
她從身后抱住皇上,將頭靠在皇上的肩膀上說:“宇公公,你好大的膽子!打擾我與皇上的美夢,你說,本王該如何處置你?”
宇公公嚇得發(fā)抖,皇上笑著說:“行了,別嚇他了?!?br/>
涵柔還是懶懶的靠在皇上肩上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宇公公,此事我與皇上并不想聲張,我相信你也是個聰明人。我不希望有第二個人知道此事,如果這事傳出去,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他趕緊磕頭說:“是是是!奴才什么都沒看見!奴才以后就當一個啞巴!”
宇公公離開之后,在外面深呼吸,他差一點就丟了小命。
涵柔穿上衣服,再為皇上穿上龍袍。
皇上捧著涵柔的臉,輕輕吻了一下,溫柔的說:“走吧,去上早朝了,大家都久等了。”
兩人離開房間,一起去了大殿。大殿上,皇上坐在龍椅上,涵柔坐在皇上的右邊,臨政聽朝。
兩人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下了早朝后,涵柔就回府了。
一晚都沒回去,府里的人都快急死了。
“王,你跑哪去了?昨天宇文尋送來聘禮了?!?br/>
朱總管說著,涵柔走到大廳一看,聘禮多的不計其數(shù)。
珠寶,黃金,衣服,絲綢,而涵柔卻不動心,這些東西她根本不稀罕:“看來,我需要趕緊演場戲了,馬上派人備馬車,我要去荒涿一趟。”
朱總管疑惑的問著:“去荒涿干什么呀?那里民不聊生,而且土匪橫行,您是萬金之軀,還是不要去了吧?”
“讓你去安排就去安排,通知小五,半個時辰后在府在等我?!?br/>
涵柔關上房門,換上一身紅色衣袍,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衣紗。
這次這場戲,她已經(jīng)準備許久了,就等著宇文尋上門提親。
在馬車上,涵柔坐在馬車內(nèi),小五在外趕著馬車:“王,真的要這樣做嗎?那里的土匪成百上千,如果他們真的輕薄了你,你該怎么辦???”
涵柔很有把握的說到:“放心吧,宇文尋聘禮都送上門來了,此時我離開王府,他必定會跟上來,只不過會跟我們相差半日左右。我只需要讓他知道,我已經(jīng)被那群土匪侮辱了就好?!?br/>
“王,你這又是何必呢?”
涵柔嘆了口氣說:“因為我不愛他,而且我已經(jīng)有了心愛之人。我沒辦法讓他取消婚約,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就算他以為我已經(jīng)失去清白,也不會公眾于世?!?br/>
涵柔早已經(jīng)找到一個晃涿,那里是一個小村莊,幾年前那里山清水秀,可是土匪一來,變得民不聊生。
那里的村名被土匪威脅,每年為土匪進貢一個女子,做他們的壓寨夫人。
涵柔就是想靠這個機會,假裝被村民所抓,他們肯定會為了自保,會把她送給土匪。
以涵柔的武功,只要她小心行事,不會出大麻煩,而且宇文尋跟著她這么緊,他肯定會及時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