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寡婦名叫丁甜英,今年四十歲。十年前她男人沒了后,人人都勸她改嫁,她卻獨立撫養(yǎng)兩個雙胞胎女兒,如今那對雙胞胎雙雙考入江海衛(wèi)校,丁寡婦越發(fā)勤奮,不但要種地,還給人當保姆,為村里的二奶們當鐘點工。
這寡婦別看是女人,卻十分能干,會掙錢。她的家境卻比趙小寶家好了幾倍。人家供兩個女兒上學,還蓋起了一層紅磚樓房,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幾凈。
小寶聽見丁寡婦氣著了,心里面有點愧疚,這內褲雖然不是他偷的,但是多半和自己那個師父脫不了干系。這要讓她發(fā)現(xiàn),還不得把師父罵出尿來?
說起罵戰(zhàn),丁寡婦是全村最厲害的。
趙小寶心里發(fā)虛,快速繞過丁寡婦,來到劉村長家,裝模作樣地喊道:“劉村長在不在家?”
如果劉村長在家,他就說是丁寡婦讓他來叫的,丁寡婦家失竊,村長有責任出面。
林艷麗正在廚房炒菜,想不到小鬼頭這個時候敢來家里。跑出來喊道:“我老公去鄉(xiāng)政府開會去了。你有啥子事情,等他回來再說?!?br/>
說著轉身回到灶頭,繼續(xù)炒菜。趙小寶聽劉村長不在家,大喜,一閃進了廚房,把房門反鎖上,二話不說,從背后抱著林艷麗,林艷麗笑罵道:“小鬼頭,你膽大。劉村長回來,不剮了你的皮!”
誰想到廚房門吱呀給人推開來,屋里狗男女大驚回頭,只見冬梅穿著修身連衣裙,外面套件光鮮短開衫,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看到趙小寶和林艷麗抱在一起,冬梅嘴巴張成了O型,傻愣了一會,緊接著怒道:“你們兩個狗男女,大白天做下不要臉的事!等著我告訴村長去!”
趙小寶暗叫倒霉,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掃把星,上次就差點讓她叫破了好事,這回更是被抓了個正著。
林艷麗甩開趙小寶,一把抓住冬梅,不讓她走。冬梅力氣跟林艷麗旗鼓相當,兩個女人誰也制服不了誰,在水泥地上撕打作一團。
冬梅還一邊罵:“想不到你是這種人!賤人!放開我,你得花錢消災,不然我就去村長面前告狀!”
啥,告狀?趙小寶貌似天真地笑了起來,暗想這個女人好蠢。你想敲錢放在肚里,不聲不響地去做就行了啊。巴巴地還要嚷嚷出來,你一嚷嚷,林艷麗能讓你走嗎?
林艷麗跟著劉大炮做了十幾年夫妻,耳濡目染下,早存下了無數(shù)的心眼和算計。聽見冬梅這么一嚷嚷,她反而輕松了,骨碌從地下爬起來,假裝答應道:“冬梅,你比我聰明多了,這件事你只要不說,你要多少錢,跟我說!”
冬梅暗喜道:“就一萬吧,多了你拿不出來!”
“好,你跟我進屋拿!”林艷麗暗暗好笑,想訛老娘的錢,做夢去吧。枉我當你是好姐妹!是我瞎了眼,不識人數(shù)。
冬梅看林艷麗這么好說話,覺得有點不對,改口道:“好艷麗,我跟你開玩笑的。給我十個膽,也不敢訛你的錢呀?你和小寶好去吧,我什么都沒看到!”
說著就要走。
林艷麗眼明手快,一閃搶到了冬梅的前面,猛抱住她往屋里拖,眼圈紅了的罵:“冬梅,枉我對你這么好,當你是好姐妹。你身上這條裙子還是我送的呢。要說賤,你比我還賤!賤人,給老娘回屋去,咱關起門來理論理論!”
冬梅的腦子雖然不好使,這一下卻敏銳異常,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面如死灰,死命掙扎道:“艷麗,我家里有事情,急著回去。改天和你商量好不好?你放開我――”
冬梅力氣不小,林艷麗眼看罩不住,急回頭喊小寶:“你愣著干啥?還不過來幫忙!”
趙小寶一溜就出來了,冬梅見勢不妙,高聲嚷嚷道:“快來人啊,救――”
她喊到一半,嘴巴就被林艷麗捂死了。趙小寶撲上前,火速把襯衫脫下來,把冬梅的嘴巴堵住。再一貓腰抱起兩腿,兩人合力,強行把冬梅抬入臥室,反鎖了門,小寶找來繩子,把冬梅綁在床上。
林艷麗出了一身香汗,把小寶拉出屋去,低聲道:“小寶,今天你得把這個女人吃掉,不然這事沒個完!”
趙小寶一愣:“啥?我們就抱了一下,還什么都沒干呢,怕他說什么?”|
林艷麗板起臉來說:“小寶,你別天真了。我們有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看到的是什么,冬梅只要說我們抱一起了,誰會相信我們是清白的?所以,目前最穩(wěn)妥的辦法,就是拉她下水!現(xiàn)在不是你想不想要的問題,是你必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