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石駐哈文使館
蘇帥站在窗邊看路上絡繹不絕的行人。
“怎么了?”貝齊走到他的身邊“你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凝重呀?!?br/>
“對不起,我好像真的做錯了”蘇帥轉(zhuǎn)身摟住貝齊,臉搭在她的肩上。
“什么?”
“我安插在小公主身邊的間諜似乎真的叛變了”蘇帥頗感懊悔。
“小公主現(xiàn)在安全嗎?”貝齊更關(guān)心這個。
“暫時安全,她們兩個愛得如癡似膠,但建立在謊言之上的愛情遲早會變演成災難”蘇帥說出他最害怕的事情“她就像一顆定時炸彈,爆開的時候受牽連的除了小公主便是我?!?br/>
“讓她離開小公主!”
“這個命令被拒絕了?!?br/>
“那還等待什么?讓專管這事的人處理吧”貝齊把電話遞給蘇帥,玄石國對待叛變者是很嚴厲的。
“再等等,此事由我而起,不管交給誰處理”蘇帥嘆了口氣“都會給別人留下小辮子?!?br/>
landy寵物診所
于嵐乘著夜色回來了“哈尼我回來啦!”
蕙蘭看見便撲了過去,雙手環(huán)住于嵐的脖子,好像接吻魚般猛親。
“哈尼今天學了幾個字?”蕙蘭想聽于嵐做簡報,分享她的喜悅。
“寫給你看”于嵐咬開筆蓋,把學到的那幾個字描到隨手拿來的促銷傳單上“就這幾個,還行嗎?”
“哈尼真棒!”蕙蘭絲毫不介意筆跡的潦草。
“我已經(jīng)會寫自己和哈尼的名字了,而且很快我就能帶你離開這個地方了”于嵐放下手里的筆,捧起蕙蘭的臉“就是天涯海角我們都不分離?!?br/>
蕙蘭用力的點頭,眼眶里帶著感動的淚“我去給哈尼準備晚餐?!?br/>
“愛,有勞哈尼了”于嵐躺在沙發(fā)上,終于可以放松自己了“回到自己的地方真好!”
蕙蘭走進窄小的廚房里,一個只能容下一個人而且連手都伸不直都地方,餐點也是以生果蔬為主,配上一點點熱湯就是一餐了。
于嵐擰開只有一個臺的電視機,家是個無限包容的地方,在這里,對著電視劇傻笑是無罪的。
蕙蘭已經(jīng)吃過了晚餐,她的晚餐是幾片生菜配著一罐吃了好多天都沒吃完的腌黃瓜,她不是素食主義者,只是哈文的物價實在太高了,她把自己的零花錢省下來都給了于嵐。
“哈哈哈哈”于嵐在看一個頗蠢的電視節(jié)目。
“又是搞笑家庭vcr嗎?”蕙蘭問,這個電視臺只有一檔能看的節(jié)目,其余時候播放的都是廣告和新聞。
“對啊,哈尼快出來陪我看”于嵐把腿盤在沙發(fā)上,懷里抱著個枕頭。
“待會兒吧,我還在熱湯”蕙蘭在狹小悶熱的空間里,額頭上冒出汗珠。
“真好不懂這些人,為什么愿意把自己出糗的vcr擺到電視里呢?”于嵐尷尬病犯了,用枕頭遮住臉“好丟人?。 ?br/>
“你不知道好多vcr都是未經(jīng)本人同意私自放上去的嘛?”蕙蘭走出廚房喝了一口水,里頭實在是太悶熱了。
于嵐看見蕙蘭便一個勁的撩她“來嘛,人家一整天沒見哈尼了,到我身邊來,我要嗯吶嗯吶?!?br/>
“待會兒啦”蕙蘭扯了扯解開透氣的領子“別老想那事,路燈都還亮著呢!”
“哈哈哈哈哈哈”于嵐又忙著看電視了。
“我想跟哈尼說件事”蕙蘭羞答答的不好意思開口“這個……”
“什么呢?”
“診所的細小疫苗用完了,我想去買點”蕙蘭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像自己給這個二口之家增添了天大的負擔。
“那就去啊,存折在你手里呢”于嵐覺得蕙蘭開的寵物診所就是個燒錢的地方,不過這錢燒得合情合理“其實過段時間我也要用到存折里的錢?!?br/>
“我明天去富人區(qū)的醫(yī)藥代理商人那里買疫苗咯?”蕙蘭很少把錢花在自己身上,她的開銷已經(jīng)習慣了征詢一家之主的同意。
“嗯”于嵐點頭“要我送你去嗎?”
“哈尼真棒”蕙蘭跑過來摟住于嵐“我知道哈尼近來忙碌,所以不用你送我了?!?br/>
于嵐在蕙蘭耳邊說悄悄話,然后壞笑“好不好?”
“不好!”蕙蘭的臉蛋唰一下就紅了“它們會看見的!說好不在寵物店里的?!?br/>
蕙蘭逃出于嵐的魔爪,圍著圍裙的蕙蘭比晚餐還令人垂涎。
“你知道我最近忙什么嗎?”于嵐主動開口。
“不知道,危險嗎?”蕙蘭擔心的只有這件事“哈尼以前都是晚上出去,然后凌晨才回來,我不喜歡躺在床上合不上眼的感覺,不知道你在哪里,做著什么?!?br/>
“不危險,哈尼放心好了,現(xiàn)在我變成了送貨員兼修理工外加種子選手,而且都是正正規(guī)規(guī)的。”
“不再是街頭非法飛車了?”
于嵐搖搖頭。
“什么人這么好,雇用了你還教你識字”蕙蘭想知道這個好心人是誰。
“你見過的,那個開大貨車的胖司機?!?br/>
“他?”
“對,就是他,千萬別小看他現(xiàn)在這幅尊容,他可是蟬聯(lián)過gp賽冠軍的人”于嵐從不敢在湯臣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對他的崇拜“而且x醬和他的關(guān)系也不一般!我看見他們的合照了!”
“x醬是誰?秘密基地墻上那張海報里的人嗎?”蕙蘭并不熟悉gp賽。
“對!就是那個人?!?br/>
“哈尼那么崇拜就一定是了不起的人啦!”蕙蘭擦了擦臉上的汗“我也教過哈尼識字,可是哈尼在我面前一點兒都不正經(jīng),原來哈尼肯學是有原因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于嵐沉醉在電視節(jié)目里。
湯熱好了,蕙蘭把熱湯倒進小碗里,撒上洋蔥粉和芝士粉,雖然沒有肉但希望于嵐把晚餐都吃了。
“哈尼”于嵐歪著腦袋注視廚房里操勞的蕙蘭“你吃過晚餐了嗎?”
“嗯”假如幾片生菜配著腌黃瓜叫晚餐的話。
“幫我倒杯水怎么樣?”
“好的”蕙蘭端來一杯溫水“要妾身給您按摩腿部嗎?”
“那個湯臣雖然是好人,不過頂多算半個好人,另一半則是個刁蠻小姐,整天就會刁難我這樣苦命的丫鬟,每天都被他招來喚去,回到家坐下來就完全不想動了”于嵐含情脈脈的拉住蕙蘭的小手“謝謝?!?br/>
蕙蘭回到廚房里,看著餐盤里的熱湯和蔬菜,決定再給于嵐烤一片吐司面包,鍋里放一塊黃油,用化了的黃油煎切好的面包片,微黃翻面,起鍋,撒上香草粉末。
“夸啷”外頭傳來杯子摔碎的聲音。
那是于嵐最喜歡的杯子,也是蕙蘭最喜歡的杯子,原本杯子是一對的,粗線條的于嵐不小心摔壞了一個,于是二人便共用一個杯子,杯子上寫著——愛你的哈尼。
“哈尼?怎么了?”蕙蘭端著于嵐的晚餐走出廚房,終于可以從那里解脫出來了。
蕙蘭眼前卻是于嵐憤怒的表情,于嵐認真而憤怒的樣子冷極了,好似寒冬的冰霜一般掃過面頰,面頰便會留下血口子。
“怎么了?”蕙蘭沒見于嵐這樣的表情,好似根本不認識彼此。
于嵐猛的站起來,冷冷的凝視蕙蘭,直勾勾的盯住她的眼睛,然后轉(zhuǎn)身甩門離開了landy寵物診所,門外傳來機車的轟鳴,由近而遠。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蕙蘭感覺委屈極了,她放下手中的餐盤,使勁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哭出聲嚇到小動物們。
心里還想著哈尼發(fā)生了什么?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
她坐到沙發(fā)上,沙發(fā)還溫溫的。
“我究竟做錯了什么?”蕙蘭的淚珠成串。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直到蕙蘭聽見了似曾相識的曲子,她猛的抬頭注視電視,家庭搞笑vcr里播放的不是別人的搞笑vcr,而是她和云出在店里被張?zhí)蹬牡降哪且欢?,雖然面龐被簡單的打格子但毫無疑問就是他們倆,就是landy寵物診所,一幕幕是這般活色生香春色盎然不堪入目……
vcr被配上叮咚叮咚搞笑的配音,尤其是蕙蘭穿著短裙一屁股坐到云出身上的那段。
“不是這樣的……”蕙蘭追出門外“事情不是這樣的啊!”
可是門外空無一人,筆直的馬路已經(jīng)看不見尾燈。
蕙蘭回到landy寵物診所內(nèi),把餐盤里的食物倒掉,因為她知道于嵐不會回來吃掉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