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呼吸也是練功
再次醒來顧惜發(fā)現自己睡是在柔軟溫暖的床上,迷迷糊糊的望著頭頂上的青花布帳,想著自己這是真的穿越了吧,呵呵,她現在就是包惜弱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乃們懂的,下文開始稱包惜弱)
包惜弱慢慢的偏過頭,掛起的帳子不能阻擋她的視線,只見不遠處的桌子上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燈光下,一個黑衣人坐在桌邊,好像是發(fā)現她醒了,輕輕的走過來低聲問道:“睡醒了嗎?”
包惜弱本來游離的視線集中到說話人的臉上,只見這個青年男人二十來歲的樣子,眉清目秀,鼻梁高聳,長得十分俊美,現在會出現在這里的也就是完顏洪烈吧,可惜她現在覺得頭昏腦脹,渾身沒勁,實在是沒有精神觀看帥哥。
完顏洪烈見包惜弱雖然睜開了眼睛,但人卻是迷迷糊糊的樣子,居然怔怔地看了自己一小會兒,好像打量夠了,也不理他,只把腦袋縮回被子里。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包惜弱,不,應該是他本來就不怎么了解包惜弱的,只是初一見面,包惜弱便救了他一命,那美麗的容貌,溫柔婉約的氣質,再加上善良的心地,在他心底留下了深刻的一筆,所以他忘不了了。他完顏洪烈身為大金國的王爺,歷來就不相信什么不勞而獲,他相信想要得到就要靠自己爭取,于是就有了牛家村的那一夜的變故,雖然她受了些驚嚇,但是,看吧,那些討厭的人都消失了,現在她不就在他身邊了嗎?
彎起嘴角,完顏洪烈輕輕地拉開些被角,伸手在包惜弱額頭一摸,隨即鄒起了眉頭,輕聲自語道:“燒得好燙手。”重新幫包惜弱把被子捂嚴實,完顏洪烈快步走了出去,一會兒后帶著個大夫走了進來,給包惜弱把脈看病。
包惜弱雖然燒得迷糊,思維反應緩慢,但其實還是有些感覺的,她感覺到被子被拉開了,感覺到額頭上有些冰涼的手,很舒服,感覺到他細心捂好了被子,感覺到手被拉出去,又放回來………..
慢慢的到什么也感覺不到了,只是腦子開始疼起來,那種疼,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使勁兒的往腦子里轉,疼得她好像靈魂也飄出了體外,晃晃悠悠的她好像又回到了現代,還是她的那個小窩,父母早年去世,留給她的全部財產都在這個小屋里,床上隨意的放著她最愛的布偶熊,桌上擺著她的工作工具和精神食糧筆記本電腦。
此刻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是她觸電穿越前正在看的一部修真小說,女主的生活有了轉折點,她剛剛得到了一部修真功法,雖然功法只是一個呼吸法門,在那樣一個到處都是法訣、飛劍滿天飛的世界里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是看多了這類小說的她知道,這部功法必定是大有來頭。
本來一般小說中的功法什么的也都是由作者自己虛構的,但是這時候屏幕上的功法卻描述得極為詳細,她不由自主的看著書中功法的描述,不知不覺的的沉迷其中,好像那些個文字轉眼就變成了圖案形狀,一個個都轉進了她的腦子里,讓她越來越舒服。
豈不知道這時候發(fā)著高燒,睡在古代的包惜弱的身體也隨著那功法的節(jié)奏呼吸起來,在體內形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循環(huán),借著體內由于懷孕正好生出的先天元氣,將她體內的污濁之氣緩緩排除,快速的改變著她的體質,同時先天元氣越來越多,也繞著腹中胎兒的身體轉悠著,一絲絲的滲進了胎兒的身體里。
而在床邊時刻關心照顧著包惜弱的完顏洪烈這時候也放下心來,因為包惜弱的燒開始退了。
一覺醒來的包惜弱身上黏黏濕濕的,嘴里也是苦苦的,想來是被喂了中藥,覺得很不舒服,撐起身體半坐起來,隔著青花帳子看看亮起的油燈,映出一圈圈昏暗的光線,想來外面正是晚上,看來她并沒有睡多長時間。
低頭突然發(fā)現手上有些臟兮兮的污跡很是奇怪,又一想,她穿越來的時候是正是晚上,包惜弱跟著楊鐵心一路逃命奔波,她后來又被抓著坐了好長時間的馬,這兒都是些土路,馬蹄踐踏,路上灰塵飛揚很重,她身上自然也很臟了。
只是這完顏洪烈?guī)У囊恍腥讼雭矶际悄腥耍矝]有女人會給自己換衣服洗洗,也幸好是這樣了她的衣服都還很完整,只是她現在看著臟臟的很不舒服,又覺得身上難受起來,看來還是自己動手洗洗才好。
包惜弱掀開被子下床,有些奇怪大病一場的自己身體居然很是輕松,一點也沒有生病后的虛弱感,順利的在床底下找到了一雙繡花布鞋,包惜弱準備下床。
“你醒了嗎?好點了嗎?怎么起來了?快躺下!”青花帳子撩起,一個男子聲音輕輕的響起,雖然光線昏暗,但是包惜弱還是分辨出來這就是她上一次醒來后看到的那個帥哥,想來就是完顏洪烈吧。
“我沒事,只是身上不舒服想要洗洗。”包惜弱順口就答道,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時候是包惜弱,完顏洪烈是個陌生人,她一個弱女子初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是應該問這是哪里,他是什么人,楊鐵心怎么樣之類的問題才正常吧。
“你的病才好一些,快不要動,我叫人把熱水打進來?!蓖觐伜榱液孟癫⒉黄婀?,反而嘴角含笑,就連眉眼都是笑意,說完轉身出了房間,包惜弱聽到他的聲音,是在外面吩咐什么人打水和準備些衣服什么的,她又奇怪自己的耳力什么時候變這么好了,連這么遠都聽得清楚。
不一會兒就有人把一個大大的浴桶抬了進來,惜弱聽到連續(xù)三桶的倒水聲,之后那人就退了出去,惜弱剛想下床出去洗洗,這時候又有人推門進來了,之后是完顏洪烈的聲音:“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小地方簡陋,娘子將就著洗洗吧,衣服就放在屏風后面的架子上?!闭f完就自動的退了出去,關好了門。
惜弱有些傻眼,完顏洪烈怎么叫她‘娘子’,她下床走到門邊,把門一陣反鎖,才想起來宋朝的時候好像就是這樣叫的,什么張家娘子,李家小娘子的,很平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