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筱睡得安穩(wěn),冷閱然看得心焚。
在快要控制不住撲倒她的時候殘存的理智將他拉了回來。冷閱然跑到廚房取出冰箱里冰塊,當(dāng)然不是為了壓住欲望,而是準(zhǔn)備晚餐!
不是第一次做飯,但還是很少親自動手,冷閱然忙碌了好一陣子才做好兩菜一湯,回到房間卻發(fā)現(xiàn)女人還在睡覺。
“筱筱,起來吃飯了。”冷閱然好聽的聲音傳入耳朵,夏筱筱感覺耳邊一熱竟然展顏笑了。
“癢……”呢喃了一聲,如小貓般調(diào)皮嬌媚。
冷閱然也不鬧她,安靜地陪在她身邊看她熟睡的樣子,那么安逸,好像世間的一切煩惱都與她無關(guān)。
“冷閱然?”她是不是眼花了,要不怎么會一睜眼就看到冷閱然坐在她床前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夏筱筱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再睜開,咦,還在!難道?
“你醒啦,我去熱熱菜?!崩溟喨徽f完就要起身,夏筱筱這一覺睡得可真久,天色都已經(jīng)黑下來了。
“等等!”她拉住他的衣袖用懵懂的眼神詢問他,冷閱然看著還未睡醒的女人不禁心里一熱,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如蜻蜓點(diǎn)水般突然,卻很溫柔,像涓涓細(xì)流流入她心里,帶起漣漪點(diǎn)點(diǎn)。
“乖?!崩溟喨环砰_她,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在夏筱筱看不到的位置兀自偷笑,這就是偷香的感覺嗎?雖然只是一個輕吻卻叫他心情愉悅,忘記所有不快。
夏筱筱懵懵地坐在床上,剛剛是冷閱然嗎?他吻了她的額頭?以前看到書上寫過,如果一個男人吻的是你的額頭,而不是嘴唇,便只有一種解釋,他愛你,如癡如狂,只能用這樣含蓄的方式表達(dá),因為不愿唐突了美人。
冷閱然才不會愛她呢?夏筱筱告訴自己,萬不能被他騙了去。
才想著,冷閱然已經(jīng)回來,手里多了個托盤,夏筱筱不禁好奇,難不成他還真的下了廚?一定是家里的傭人做的,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她才不會上當(dāng)呢!
“老公都做好飯了,老婆吃一口吧?!崩溟喨挥懞玫刈谒磉呄M泱隳車L嘗他的手藝,在異國幾年他的廚藝可以說是突飛猛進(jìn),雖不能和餐廳的大廚比但絕對讓她滿意。
夏筱筱被他的稱呼雷到了,之前不是糾正過了嗎,要叫她小夏,他竟然變本加厲,什么老公老婆的,真是羞人!于是身懷有孕的夏筱筱很不爭氣地臉紅了。
“老婆,老公喂你!”冷閱然見夏筱筱臉色變紅不禁喜上眉梢,早知道這一招有用他又何須多費(fèi)心思,還被王茹那個女人擺了一道,也不知被她敲走多少錢。
夏筱筱打開他的手,轉(zhuǎn)過臉去,這個男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她跟他都沒有關(guān)系了,還叫得這么親熱,喂她吃飯?她又不是沒有手,根本就不需要那樣。
“老婆不要不理老公,老公會傷心的!”冷閱然玩上了癮,一口一個老婆叫得甚歡,筱筱直接忽視他,其實被一個美男這么叫著也挺舒服的,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她趕緊壓住心里的感覺,誰叫那個人是冷閱然呢。
冷閱然見夏筱筱根本不理他,又是發(fā)愁,怎么樣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呢?看著碗里的粥,計上心頭……
含住一口粥,冷閱然也爬上了床,夏筱筱正要趕他下去,卻被限制住了自由,兩手被冷閱然束縛住放在頭頂,感覺到腰際一只大手熟練地襲上,還沒來得及發(fā)怒制止,嘴上一熱,冷閱然已經(jīng)吻上她的唇!
震驚地瞪大眼睛,夏筱筱完全失去了主張,誰叫這吻來得又急又猛,不給人思考的間隙!貝齒被男人撬開的同時一股熱量傳遞到口中,夏筱筱腦袋已經(jīng)無法運(yùn)轉(zhuǎn),無意識地吞下一口熱粥,下一秒舌頭就被吸住。輕咬廝磨,兩人交換著口中的氣息,夏筱筱只感覺意亂情迷,臉色漸漸潮紅,只能跟著冷閱然的節(jié)奏與他的唇舌共舞糾纏!
身上一涼,原來是冷閱然的大手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上移探入她的衣領(lǐng),夏筱筱心里一急就要推開他,冷閱然卻偏偏不如她的意,已經(jīng)很久沒有與她纏綿,他的欲火早已高漲,豈是說停就停的?!
夏筱筱嗚嗚咽咽的聲音悉數(shù)被冷閱然吞入口中,輕輕舔吻著她的臉頰,在快要失去最后一絲理智的時候卻聽到了她微弱的反抗,令人憐惜的聲音叫他心疼的同時卻又惹惱了他,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呢?
懲罰性地輕咬她的唇瓣,大手也肆無忌憚地在胸部游走,時不時地輕捏一下,感覺到女人的顫抖和越來越微弱的央求聲,冷閱然終于停止了動作,憐惜地將她安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冷閱然你憑什么這樣?憑什么……”夏筱筱無意識地呢喃,她都已經(jīng)躲開了他卻硬要進(jìn)駐她的生命,她不可以沉溺在他短暫的溫柔中,否則定是萬丈深淵,后悔不迭!
“筱筱,我愛你?!崩溟喨煌蝗缙鋪淼母姘讻]有暖了她的心,卻叫她害怕,他的愛她要不起!
轉(zhuǎn)過臉去不讓他看到她的自卑和受傷,夏筱筱小聲地說:“我們是不可能的?!?br/>
意識到夏筱筱的心已經(jīng)在動搖,冷閱然更加開心,隨即掰過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不,只要你愿意?!彼男脑诳裣?,如果筱筱也愛他也接受他他將不計一切代價!
“你會娶我嗎?”夏筱筱定定地看向冷閱然,然而在他還沒有回答的時候又呢喃細(xì)語,“不會的,不會的……”她清楚冷閱然要娶的是什么樣的女子,她不能待在他身邊,否則連孩子都保不住。
“你相信我,就算今天不能娶你,以后也會的?!崩溟喨话祮≈f,的確,現(xiàn)在的他還有責(zé)任,但很快他就會擁有選擇幸福的權(quán)利,他能不接受爸爸的安排從政就有辦法娶他心愛的女人!
夏筱筱失望地閉上了眼睛,她不會奢望的,這樣的結(jié)果很好,只要攢夠了錢她就離開這個城市,再也不受他的控制。
“我想睡會。”夏筱筱拉過被子懶得和他說話,自從懷孕她的睡眠變得異常得多,可還是會犯困。
還想說什么的冷閱然沉靜了下才應(yīng)道:“好吧。桌上有飯菜你吃了再睡,我先走了。”
夏筱筱沒有回答,冷閱然只好先走,可憐的冷大總裁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權(quán)利進(jìn)入,該說他犯賤呢還是犯賤呢?
冷閱然走后,夏筱筱睜開假寐的眼,對著桌上的飯菜怔了會兒才拿過來一口一口細(xì)嚼慢咽。冷閱然做得很好吃,口味清淡,卻又不失美味,夏筱筱不禁多吃了一點(diǎn),等碗底見空才展開一抹笑顏,如果能每天吃到這個男人飯菜該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冷閱然是決計吃不下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果夏筱筱還是無動于衷他是不是該放棄了?可是他不甘心,剛剛一激動他竟許了她一生,這說明他的感情已經(jīng)脫離他的掌控,可這個該死的女人還不領(lǐng)情!
等到夜半,估摸著夏筱筱已經(jīng)睡著,冷閱然又潛進(jìn)了房間,看到桌上空空的飯碗呆了一回,她吃光了?其實她心里是有他的吧,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冷閱然傻傻笑著,女人卻故意與他做對,不僅踢掉了被子,慵懶的睡姿更是讓人口干舌燥,冷閱然眸色漸深,暗道這女人真不乖!
上前為她蓋好被子卻不期然被她拉住襯衫衣袖,冷閱然試了幾次都沒有掙開,不禁無奈地坐在床邊照看著她,以防她再次踢被子,多大的人了,還這么任性。冷閱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神有多溫柔,就像守護(hù)著最為珍貴的東西。
夏筱筱抱著冷閱然的胳膊酣然入睡,她糯糯地呢喃了一聲,抱著柔軟的“抱枕”進(jìn)入甜美的夢鄉(xiāng),這被子好舒服,這抱枕也是,回頭一定拉著寧寧也去買一個!
睡得舒服,口水也不受抑制地流了出來,夏筱筱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有些許的不對勁。
抱枕?她在哪里?夏筱筱懵懵地睜開眼睛,對上的卻是冷閱然的眸子,清淡如水的,倒映著她的影子。意識到自己抱著人家不放開,夏筱筱趕緊松開了手,她居然抱著冷閱然的胳膊睡著了,好丟臉!
“你睡吧,我在這里看著你?!崩溟喨唤z毫不在意女人的口水,為她拉好被子,剛剛輕微的動作已經(jīng)讓錦被滑落了幾許,露出她白皙的小臂,幸好是晚上,夜色遮掩住他臉上的紅暈,冷閱然尷尬無比,還要強(qiáng)裝鎮(zhèn)定。
“哦?!毕捏泱懵犜挼亻]上眼睛,卻在最后一刻想到,為什么她要聽他的呢?不過困意襲來,她的最后一絲意識也游離在理智的邊緣消失不見。
冷閱然看著身邊可愛的女孩子,不禁輕笑了聲,轉(zhuǎn)身走進(jìn)書房,他還是去忙工作吧,再呆下去難保不會控制不?。∷瘔糁械南捏泱忝悦院馗杏X到熱源的消失,不滿地皺皺鼻子,繼續(xù)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