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看起來格外精致,說是蛇吧,身上卻有綠色閃耀著光澤的鱗片。
最主要才如此細(xì)小,就算在蛇類當(dāng)中,估計也才屬于嬰兒狀態(tài),而這么稚嫩的東西,身上卻就布滿鱗片,這顯得很怪異。
而且這東西是從哪里出現(xiàn),難道自己體外的綠色護盾就是這小蛇造成的,那么這東西必然也是妖獸。
楊霄不由得凝目往小蛇的頭頂看去,想要看清楚這小蛇修煉境界。
一般頭頂閃耀白色光芒的妖獸,便是獸尊級別,可是當(dāng)楊霄看到小蛇頭頂?shù)臅r候,不由得震驚的瞪大眼睛。
因為小蛇頭頂五顏六色的光芒閃耀,別說白色,紅藍黃綠黑,只要是顏色在小蛇頭頂都能看到得到。
“這什么鬼?”楊霄難以理解的看著。
那小蛇卻一副好像什么都沒察覺的樣子,依舊搖晃著小腦袋,還到了楊霄身邊,沖著楊霄吐舌頭。
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愛!
可是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身邊的東西,實在讓楊霄接受不能,而且他不知道這小蛇到底什么來頭,對自己有沒有惡意,這些都無法了解,他只能謹(jǐn)慎的防備著,同時扭頭向著四周看去。
頓時便見到,在空曠的水域上一望無垠,除了蔚藍蕩漾的水面之外,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而蔣少華正虛弱無力的浮游在水面上,嘴里不停的往外吐水,因為剛才沉入海底的時候,吞了太多的水。
若不是楊霄的靈氣的托著,可能他已經(jīng)淹死了。
左右看了一圈之后,楊霄卻也無法確定方向,因為四周圍根本沒有任何標(biāo)志性的東西,他也不知道自己具體在海底浮游了多遠。
畢竟他可是在海底度過了半年的時間啊,現(xiàn)在還能活著已經(jīng)是很走運了。
半年時間已經(jīng)足以從東域到南域幾十個來回了!
而這段時間,若是那山洞移動太遠,可能他將永遠漂浮在這海面上。
最后,楊霄只能靠漸漸西沉的太陽辨別方向,然后向著旁邊凌空飛行而去。
他也不知道哪個方向靠岸更快,全靠自己的意識判斷!
就這樣,在海面上又飛行了三天,楊霄幾乎靈氣耗盡,他絕望的掉入了海水當(dāng)中。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還能多支撐一段時間,但是身邊還要帶著一個累贅蔣少華,等于是二人的靈氣消耗,三天時間已經(jīng)足以將他的靈氣給抽空,最恐怖的是,哪怕飛行了三天依舊還是在平靜的水面上,根本沒有看到任何靠岸的跡象。他不知道還要飛行多久才能脫離這無邊無際的水面,但這樣下去,他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接近崩潰。
這種看不到希望的環(huán)境,才是最痛苦的折磨!
他也平躺在水面上,雖然沒有靈氣,但是身上那綠色護盾卻還沒消失,有那綠色護盾的支撐,他不足以沉入水中。
那碧綠色的小蛇也懶洋洋的躺在他肚子上,看那模樣好像是在享受沐浴陽光,這讓人好氣又好笑。
蔣少華也躺在旁邊,如同海上浮尸,嘴唇發(fā)白干燥破裂,臉上看不到半點血色,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拋下我吧,你不是早想我死了嗎?這不是最好的機會?讓我葬身在這大海當(dāng)中,也算有個歸所,我死了,你還有機會活下去,不然也只是一起死而已?!笔Y少華有氣無力,用微弱的聲音說。
楊霄扭頭看了蔣少華一眼,撇嘴笑道:“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這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按照你的德行,這種關(guān)頭,你應(yīng)該拉著我一起死才對,豈會說出這么有覺悟的話?”
蔣少華想笑,但卻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能說道:“我就算再混蛋,我還是個人,我還有人性。你在那樣的情況下都沒有讓我死掉,沒有拋下我,我又還有什么道理繼續(xù)拖累你。所以扔下我吧,誰也不知道這海面還有多遠才能靠岸,帶著我是沒有任何希望的?!?br/>
蔣少華的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平靜,好像能夠安靜的死去,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楊霄沒有說話了!
若是蔣少華繼續(xù)一言不發(fā),他還真有拋下這個累贅的想法,可是蔣少華這樣說了,他反而不能拋下對方了。
蔣少華是個善于攻心的人,難道這也是對方的計策,目的就是在他放棄之前先將他一軍?
讓他進退兩難。
楊霄不由得在心中懷疑!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個稚嫩的聲音。
“爺爺,你快來看,海面上有兩個人?!?br/>
“傻孩子,這海上怎么可能有人,你看錯了吧?”前方一艘破舊的渡船上,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緩緩的走出,來到來甲板上站在孫子的身邊,一邊笑著說,一邊往海面上看去。
然后他的神情就變得很復(fù)雜,蒼老花白的皺紋在此刻幾乎全部都要散開。
因為在海面上,竟然真的有兩個人。
一杯熱茶,一個烙餅,仿佛已經(jīng)是天上美味,楊霄捧在手中甚至都舍不得一口吞掉。
而蔣少華可就不一樣了,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看那模樣,雙眼冒綠光,若不是這船不能吃,他恨不得把船都給啃了。
“二位小兄弟為何會漂浮在海上?我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出事了!”白發(fā)老者在旁一臉好奇的看著楊霄和蔣少華。
楊霄笑著搖頭:“讓老人家擔(dān)心了,我們本來也是出海來游玩的,沒想到半路遭遇風(fēng)暴,船只被毀,我們也就無處可去,原以為已經(jīng)死定了,沒想到遇到了老人家。老人家你真是菩薩在世啊,救我們一命,大恩大德,無以回報!”
老者呵呵笑著,臉上充滿淳樸的笑容:“說的什么話,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何來大恩大德。只要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不過看二位好像不是本地人,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楊霄微笑說道:“蒼云城!”
“蒼云城?那可很遠啊,不過也難怪,蒼云城四周環(huán)水,你們要出來也只能乘船出來,這要是遇到什么風(fēng)暴,的確是很危險的事情。”老者緩緩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