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當這顆心臟消失后,分布在各地的十五個陣法中的后卿殘軀,都發(fā)出了悲鳴的吼聲。
吞噬完后,林穆沒有停留,直接飛出了這個風(fēng)水奇穴。
在陣法關(guān)閉之前,驅(qū)使棺材離開這個土球。
把阿豪關(guān)入棺材里,一手握著后卿戰(zhàn)斧,一手拿著養(yǎng)魂幡,朝著地面遁去。
后卿心臟里面,那贏勾的殘魂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
如果贏勾的不化骨寄托在里面。
他根本無法吞噬完成。
畢竟不化骨是完全沒法吞噬的。
而且在養(yǎng)魂幡中,也能感覺到那殘魂只是贏勾放出來的引子。
在上升地面的途中,林穆點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想看看吞噬了后卿心臟后,會提升多少道行。
宿主:林穆
力量:100(十萬斤)
靈識:100
體質(zhì):100
眾生念力:16520。
身份:飛僵(金骨)。
神位:望海山山神。
道行:二千五百年。
技能:靈魂劍法;茅山僵尸拳,御棺飛行,水鏡術(shù),山神投影。
血脈潛力:僵尸始祖。
神通:血脈吞噬,地脈涌動。
物品:山神令,銀邊避雷甲,后卿戰(zhàn)斧。
“呵呵,沒想到一個后卿的心臟就漲了兩千年的道行,如果在來幾個,不就能升級了?!?br/>
林穆看著自己的屬性面板,想象以后如何吊打那群茅山道師。
畢竟之前可是忌憚很久,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個。
額,他的腦細胞早就寂滅了,應(yīng)該是精神消耗很多。
同時,也要把龍虎山順便吊打一下。
但現(xiàn)在呢,覺得還是需要等到那龍虎山的天師離開才能。
畢竟都茍了那么久了,不在乎茍多一會。
飛出地面后,林穆把阿豪隨便的找個地方扔下,然后繼續(xù)在地底下遁行。
天剛亮?xí)r,御棺飛行很幸運的沒有遇到那龍虎山的天師。
但現(xiàn)在,他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直覺上認為自己繼續(xù)在上面飛一定會遇到不好的事情。
保險一點,索性就直接遁地吧。
用了接近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林穆才來驅(qū)使著金絲楠木棺材來到任家鎮(zhèn)棺材鋪的地底的暗室。
這里還是跟他離開的那樣,像被盜墓賊收刮了一遍。
靈魂感知探測了周圍一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樣。
信念一動,養(yǎng)魂幡就在手中。
剛才,他吞噬了后卿心臟后,就切斷了嬴勾的殘魂繼續(xù)吸收幡內(nèi)的陰氣。
不過,這嬴勾不愧是僵尸始祖。
那短短的時間內(nèi),幾乎吸收了養(yǎng)魂幡接近十分之一的陰氣存量,可以跟林穆這飛僵的陰氣含量相比了。
一出那水溪龍珠之穴,林穆就直接關(guān)閉了進出通道,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至于里面的封存著四目和石少堅殘魄的小空間,就只能看他們運氣了。
林穆不敢確保不會被嬴勾發(fā)現(xiàn),然后吞噬殆盡。
這養(yǎng)魂幡可是系統(tǒng)出品的法器,專門針對靈魂的。
只要林穆的一個意念,就能當成一個禁錮靈魂的法器使用。
把嬴勾的殘魂困在養(yǎng)魂幡,設(shè)計輸入法力就能打開那進出的通道。
然后放置在這地底暗室,設(shè)計成為盜墓賊不知道這面旗幟的價值,隨手扔下的樣子。
如果這個暗室是龍虎山天師布置的,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養(yǎng)魂幡的秘密。
一旦入手查看,就會把吸收了大量陰氣的嬴勾的殘魂放出來,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叮,選擇啟動,宿主有三個選擇?!?br/>
【一,斬殺林九,奪得氣運。獎勵:三百年道行?!?br/>
【二,滅殺嬴勾殘魂。獎勵:閃電奔雷拳?!?br/>
【三;靜靜的入土茍著。獎勵:一百年道行。】
“系統(tǒng),我選擇三!”
沒有意外,吞噬了后卿心臟的林穆,覺得還是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畢竟這兩天道行提升的挺快的,突發(fā)事情有些多,得好好的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
布置好這里的一切之后,覺得返回山神廟已經(jīng)不太安全了,反正現(xiàn)在山神廟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
而且那龍虎山的天師就是來找旱魃的。
索性就繼續(xù)遁地,來到了九叔的義莊地底。
畢竟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等過多幾天在出來冒泡。
在任家鎮(zhèn)的某個街道上。
一對父子行走在其中,路人紛紛避讓。
都覺得眼前的父子,是某個大人物。
“爹,任家鎮(zhèn)是林九的道場,我看也不怎么樣,怎么想來到這里不呢?”
“故人相邀!你怎么也過來?”
“爹,想出來見見市面!”
石少堅原本已經(jīng)被林穆嚇跑了,但在回省城的路上遇到了石堅,索性就裝成偶遇,然后一起來任家鎮(zhèn)。
“哼,別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等會兒進鎮(zhèn)后老實點兒,想做什么,去別的地方去,畢竟你曾祖也在附近辦一些事情。”
“如果真的忍不住,就小心點。別被人抓住手腳?!?br/>
一身紫袍的石堅,氣勢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哪怕是石少堅,也非常畏懼這位父親。
“放心,爹,你和曾祖不是處理同一樣事情嗎?”
“天師的想法,跟我不同!”
這一老一少,神色各異的朝著一間的酒樓走去。
夜晚,義莊內(nèi)。
阿豪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常的樣子,畢竟連師父都畏懼的任爺。
他也沒有回去告狀,認為那是在服伺林穆。
從中午回來后,他就一直在印刷冥錢,見到虛弱的師父在桌子薩整理字據(jù)。
阿豪拿起了一張冥錢,搖頭嘆息:“唉,五千兩,要是給我就好了。”
九叔剛坐下,準備書寫陰司通告。
聽到徒弟的話后,對著他說:“想要???拿去,全部都給你,不用省?!?br/>
阿豪頓時很無語,然后一臉諂笑的跑到九叔身邊,畢竟被林穆欺負了一會,覺得只有在師父身邊才有安全感。
“師父,去年印的是四千兩,今年怎么漲了一千兩了呢?”
聞言,九叔瞄了阿豪一眼。
沒好氣的說:“現(xiàn)在的物價上漲了,本師想下面肯定也要與漲一些,如果你覺得太多了,可以讓你下去看看。”
阿豪恍然直呼:“別啊,師父,我沒沒娶媳婦呢,可不想下地獄?!?br/>
九叔搖搖頭,沒有理會這貧嘴的徒弟,接著寫通告。
不過,他剛寫了幾個字,便忽發(fā)覺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