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驕月接過藥瓶把玩著:“那現(xiàn)在我們需要做什么?”
重云蘿勾唇道:“當然是挑個好日子,去下戰(zhàn)帖!”眼中狠光乍現(xiàn)。
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屋子的上方有一男一女看著。
女子邪笑:“果然讓她活過來是對的,是嗎,青桐?”
青桐聽言點了點頭,眼睛迷戀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用著沙啞到刺耳的聲音說道:“主子挑選的人必然錯不了,只是這女人野心太大……恐怕日后必生事端?!?br/>
青桐的嗓音是沙啞的,洛嫣然很顯然已經(jīng)聽習慣了這個聲音,眼神一凌,開口道:“怕什么?她都將靈魂奉獻給了魔尊了,呵,你知道的除了魔尊,我也可以瞬間決定她的生死!”
說完二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房內(nèi)的重云蘿也跟云驕月達成交易,二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笑。
翌日,云驕月著急全部云族人公布了討伐重族之事,得到了大多數(shù)人的同意,只有大長老手緊緊的攥著,看著‘云驕陽’這些日子的變化,而且現(xiàn)在的云族根本沒有能力討伐重族,想反駁,可是所有的長老都贊同了,只好甩了甩衣袖離開了。
眾人看著云大長老的離開沒有說話,繼續(xù)商討怎么討伐重族。
贊同云驕月的人都是有野心的人,包括一直侍奉在前云族族長身邊云凌,只見他站出一步半跪道:“既然族長決定討伐重族,屬下愿做領帥!必定斬了洛依依那妖女的頭顱開祭奠我云族族長的亡靈!”
一個人開頭,后面的贊同聲音立馬跟著出來,都是跟云凌相交甚好的人,也有些猶豫不斷的人跟著大眾的聲音贊同了起來。
云驕月對著云凌虛扶一把開口道:“好!云凌不愧奶奶生前待你如此之好!既然如此,我們整理整理,明日就去那云族!”
“好!族長英明!”贊同的聲音沖破云霄。
云振飛等人在云族的山腳下時刻注意著云族的動向。
“你知道嗎?云族族長云驕陽似乎說明日要討伐重族,為他們的前任族長報仇!”一個游客小聲的對待身邊的人說道。
云振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耳朵也湊了上去,此時只有他一人,主要云族的內(nèi)斗不方便別人插手,所以他就講顧留芳等人趕了走。
那游客身邊的人端著茶杯震驚到:“不是吧,這重族怎么這么慘?前幾日被莫名的攻城,云族竟然乘人之危?”
那游客拍了一下身邊那人的胳膊說道:“什么乘人之危啊!人家是替前族長報仇雪恨呢,不過話說,自從這紫軒公主的回歸,咱們重紫國內(nèi)發(fā)生了不少事情,而且重族也跟著倒霉,你說這紫軒公主會不會是妖女啊?!?br/>
游客身邊的那人皺著眉頭說道:“我看不像,前幾日我還在大街上看到過紫軒公主,那氣質(zhì)不像是妖女,倒是聽說啊她的姐姐洛家的大小姐竟然入魔了,聽說啊那日大戰(zhàn),紫軒公主也受了不少傷,現(xiàn)在不知所蹤了?!?br/>
游客聽言問道:“真的假的?漬漬沒想到這南安國洛家竟然養(yǎng)出了這樣的女兒,入魔了,太可怕了,難道說這一切都是那個洛大小姐干的?”
二人交流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位中年男子臉上臟的看不出容貌,衣服也破舊不堪,在聽到二人交流的時候,身子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云振飛看著這二人也只是普通的游客便上前插話道:“二位這是在聊什么呢?”
那二人看著云振飛一臉好奇的樣子,而且好像是個俠士,便沒有起什么疑心開口道:“還不是這重紫國發(fā)生的事情?!?br/>
“哦?什么事情?”云振飛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那個游客看著云振飛這樣便開口說道:“閣下這是要去重紫國國都吧?”
因為云振飛做了十足的準備,背著一個簡陋的行禮。所以才會讓人覺得他只是普通的俠士。
云振飛摸了摸后腦勺,憨厚的笑了笑:“這不是,我喜歡的姑娘好不容易答應嫁給我了,我這不就是上門提親了嗎,她們家在重紫國的國都?!?br/>
那游客笑著打趣道:“哥們行啊,終生大事都解決了啊,不過最近勸你不要去重紫國的國都了,那邊亂的,我這不是剛剛從那邊逃了過來?!?br/>
云振飛這才注意到,那游客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雖然看上去還算是清爽,但是不難猜測他經(jīng)歷了什么。
“這是怎么了?”云振飛一臉擔心的皺著眉頭。
“還不是前幾日啊,皇宮里面的突變后,就有一群見人就咬的人出現(xiàn)攻打重紫國的國都,幸虧南安國的太子幫忙助陣,不然啊恐怕這重紫國的國都不保?!蹦怯慰鸵桓眲倓偨?jīng)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這句話讓云振飛徹底的皺眉了,難怪這幾日顧留芳沒有聯(lián)系他,而他又一直顧著云族的情況,所以連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不知道。
云振飛立馬提著寶劍,急急忙忙的對那位游客感謝道:“謝謝兄臺了,我現(xiàn)在要趕去國都了?!?br/>
那游客立馬站起身來身后阻攔道:“兄臺那邊危險??!尤其是那群咬人的人,被咬了你也會變成那樣的。”
云振飛雖然離的遠遠的了,但是還是爽朗一笑:“不礙事,我小心著點就好?!?br/>
一直埋頭吃饅頭的中年男子這才抬起頭來,滿眼的恨意看著重紫國的國都,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這次沒有來重紫國,沒有知道那么多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的女兒,唯一的親生女兒入魔了,不過唯一慶幸的就是她還活著。
蠕動著干癟的嘴唇說道:“小二再給我備一點干糧,結(jié)賬?!?br/>
“哎,客官這是您要的干糧一共一兩銀子?!毙《缒贸鲈缇吞媛鍑珳蕚浜玫母杉Z說道。
只見洛國公接過干糧,直接扔下了一錠銀子說道:“不用找了?!彪S后大步離開。
那游客看到了這一幕開口道:“沒想到那個撿破爛的竟然這么有錢,難不成也是從重紫國國都逃出來的?”
這句話說得很小聲,身旁的那人并沒有挺清楚他在講什么推了推他:“看什么呢?趕快吃完,我們趕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云振飛一路狂奔,幸運的是他并沒有遇到剛剛哪二人說得見人就咬的人,看著城墻,云振飛不免也有些震驚了。
只見城墻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裂痕,城墻前的空地上,大大小小的窟窿數(shù)不勝數(shù),這說明那戰(zhàn)況是多么的慘烈!地上還有些未干的鮮血,云振飛顧不得那么多,趕緊進城。
“來者何人?”城墻上的守衛(wèi)看到城樓下竟然有一個男子站在那里,似乎還準備進城立馬警惕的問道。
云振飛仰頭說道:“官爺,我是來尋人的。求官爺讓我進去吧?!?br/>
這幾日出城的不少,進城的一個都沒有,云振飛絕對是這些日頭他們看到的第一個想要進城的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在原則上他們是不可能放行的。
城樓上的守衛(wèi)立馬拒絕道:“不是我不放行,而是上面沒有下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br/>
云振飛聽著這話有點著急,繼續(xù)開口道:“官爺我真的是來尋人的!”
不遠處一個紅衣紅眸的女子勾唇看著這一幕,身邊的人遞來一個破碗,破碗上鮮血淋漓。
女子毫不在意,直接喝了下去。喝完后皺著眉頭:“這么難喝的血也好意思端上來?”
身旁那人聞言立馬跪了下來,也不能怪他,這幾日沒有攻城,一點新鮮的血液也沒有,他們都還只是捉一些家畜的血來喝。舔了舔嘴角,貪婪的看著女子手中的破碗。
女子將碗摔在地上,那人毫不猶豫的雙手捧住碎片舔了起來,似乎在吃什么美味一樣。
女子輕蔑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嘴角的鮮血有些觸目驚心,抬腳直接踹了上去。
男子被踹倒在地也不肯松開手中的碎片。
女子開口道:“集齊所有人,今晚我們的盛宴來了?!闭f完舔了舔嘴角,邪魅的笑了笑,眼睛盯著城樓下的云振飛。
男子立馬起身興奮的看著遠處。
云振飛心急如焚,這個守衛(wèi)怎么說都不讓他進去,可是主子沒有說過可以用她的名號進去,如果說了會不會被責備?
云振飛閉眼咬牙豁出去道:“我是紫軒公主的侍衛(wèi)。”
那守衛(wèi)根本不信開口道:“喲,就你還是公主的侍衛(wèi)?恐怕是別處的奸細吧?”
云振飛看著那個守衛(wèi)暗罵:沒腦子的家伙!最后決定直接越過城門進去。
想著就行動了,只是快越過城墻的時候,那個守衛(wèi)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云振飛就這樣撞到了一層薄膜,是洛依依去丹塔前設下的保護障。
云振飛就這么的摔了下來,繼續(xù)開口道:“我真的是紫軒公主的侍衛(wèi)!不信你問南安國的太子!”
這時候云振飛想起來君無殤,所以開口道。
守衛(wèi)沒想到云振飛這么卑鄙。用紫軒公主的名頭就算了,竟然還用上了南安國太子的名頭,直接鄙視的說道:“就你那樣會認識他們那些大人物?”
十分明顯的鄙視,讓云振飛恨不得立馬宰了那個守衛(wèi),如果不是現(xiàn)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報,他能這么憋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