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過去了,物界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和平,隨曾國雖然還一直處于分裂狀態(tài),但是彼此有協(xié)定,再無相互侵犯之意,各自休養(yǎng)生息,重建家園,這需要花費很多的經(jīng)歷和時間,大部分時間重塑城市和恢復經(jīng)濟的階段,雖然人們已經(jīng)沒精力去打戰(zhàn),但是間諜任務還是十分頻繁,都在互相傳送政府之間的情報。
而在西戎州,各個城市的交通通訊和城鎮(zhèn)建設已經(jīng)進入初步修復階段,相對于南蠻州、北狄州和東夷州來說,西戎州的恢復能力會難一些,與自身資源短缺、經(jīng)濟條件差等因素有關,但這里的人十分勤勞刻苦,生活也很安逸祥和。
禹錫在“離析者”呆了兩年時間,他成為了特異軍的一員,和其他的軍人一樣,雖然這里沒有所謂的教官,只有自己訓練自己,必要時雙方互相訓練,一到打戰(zhàn)的時候,會全權聽從司令官調遣,他們誓死效忠“離析者”。
巫裕權受邀加入了“離析者”,也成為了“離析者”特異軍的一員,他的能力讓很多特異人都目瞪口呆,有的羨慕,有的敬畏,還有的是心生嫉妒,總之,人紅是非多。
禹錫正在和一位特異人在訓練。
“嘿,準備好了嗎?”
“來??!”
兩人各站一地,相互對峙,眼神充滿著互不謙讓,對視了一會兒之后,就開始打起來,禹錫以一種老有經(jīng)驗的前輩在給公儀娜陪練,他很注意力度,而她卻全力以赴與他訓練。
“不錯嘛,進步很大呀!”禹錫和公儀娜停止訓練,他挑著眉毛,一邊夸獎著一邊鼓掌。
“承讓了,承讓了。”公儀娜被稱贊地有些不好意思,她喘著氣,汗流浹背,雖然費力氣,但她那臉上還能露出微笑,欣然接受禹錫的贊許,也默默地關注著他。
“前輩,你教的好,你教我的法術我已經(jīng)很嫻熟了?!?br/>
禹錫頓時哈哈大笑,兩人有說有笑,十分和睦,默契好到都能成為最強組合了,這一幕被前來探望的隆雙雙看到了。
隆雙雙眼珠子轉到禹錫的方向時,傻甜地笑著,少女心泛濫,可是眼珠子轉到公儀娜的方向時,表情就馬上變了,吭聲冷笑,視如敝屣。
當兩人在談笑的時候,隆雙雙突然插進了他們的對話。
“嘿,你好啊,拉錫。”隆雙雙見到禹錫之后很溫柔地慰問他。
“別再叫我拉錫了?!庇礤a鼓著臉,憋屈地瞪了隆雙雙一眼,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哎呀,改不了口嘛,對了,訓練得還不錯吧?!甭‰p雙對著禹錫撒嬌,說話柔媚,很羞澀扭捏地問起了禹錫。
“可以啊,你怎么來了?!庇礤a笑著回答隆雙雙,可沒想到的是,。
兩人見面,就有一股濃烈的*味,兩人互相不屑,原來兩人早就認識,而且認識了很多年,相處一直不融洽,已經(jīng)結下了很深的梁子,誰也瞧不起誰。
“喲,是你啊?!惫珒x娜睥睨地看著隆雙雙,鼻尖往上抬,哼著鼻氣,眼神特別狠,說話毒舌,不留余地,特別囂張。
“哎喲,是你啊,真不好意思哦,剛才一直沒看到你,原來你也在這啊,你的存在感及其弱啊,毒蛇婊?!甭‰p雙一直翻白眼,手插著手,頭都不知扭到哪里去了,動不動就甩甩手,語言十分刻薄,說完就輕輕捂著嘴發(fā)出譏笑聲尖銳,可謂是水火不相容。
“喲,是嘛,哪像你啊,有個哥哥在領導身邊當左右手,走后門,多少人巴結你,自然存在感就強啊,濫公主?!惫珒x娜不甘示弱地暗諷了隆雙雙,話語十分刻薄,粗魯不帶臟話,但句句都是人身攻擊。
隆雙雙忍無可忍,就大聲呵斥著公儀娜,*箱瞬間爆開,這真的是醋壇引發(fā)的“大戰(zhàn)”啊。
“你說什么呢,我靠的是真本事,你別污蔑人啊。”隆雙雙火冒三丈,內心十分不悅,手指著公儀娜的頭,兇巴巴地警告公儀娜。
“哎喲喂,這么兇,這么緊張,難道我說中了,濫公主,哈哈哈。”公儀娜側著臉,仰著鼻頭,咧開嘴訾笑著,狠狠地譏諷了一番。
“哼,好你個毒蛇婊,我告訴你,這是因為是領導信任我,相信我的能力,哪像你,就沒見你做過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來?!?br/>
“你就是個濫公主,還好來說我,你害不害臊啊?!?br/>
很快兩人就互掐起來,和潑婦罵街一樣,誰也不忍讓誰,這兩人的矛盾可見一斑啊,猶如那爭強斗艷、勾心斗角的宮斗戲。
他們兩個在潑婦罵街的時候,禹錫不見了,原來他見到兩人在吵架,自己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
結果兩人吵著吵著,異口同聲地喊著:“禹錫,你來評評理。”
所有訓練者都望向了公儀娜和隆雙雙,兩人頭發(fā)亂蓬蓬,一副潑婦的模樣,所有人都看傻了之后,兩人才感覺有點尷尬,更尷尬的是,禹錫自己已經(jīng)走了,人影都找不到。
兩人打著打著竟然松手了,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禹錫不見了,這兩人為了他爭風吃醋大打出手,禹錫居然自己逃跑了,氣得兩人咬牙切齒,雙腳用力跺地,幾乎把整個基地都給搞得翻天覆地。
“禹……錫……”兩人大聲怒斥著,驚呆了所有人。
背后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說什么人品敗壞啊,一腳踏兩船啊,緋聞啊等等,什么八卦話題都有,最后這件事也成了特異人茶余飯后的閑話。
而選擇逃之夭夭的禹錫慢跑在特異軍基地的頂樓上,還時不時偷偷往后看有沒有人跟過來,看到后面空無一人,松了口氣,內心也釋然了,他坐在青銅鐘的地方,沒過多久,自己的身體突然躁動起來。
“這女人也太恐怖了吧,還好有得快?!?br/>
剛說完不久,禹錫身上的蟠龍紋身忽然發(fā)熱,身體十分難受,而他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一直晃著頭,最后一幕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