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想著當初俞英武俞國慶帶走的時候,就是用箱子帶出去,不由得嘟噥了一句,“總不會是俞老爺吧!”
“你說什么?”
那下人也是傻了,怎么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顧思瑤看著桂春云和人說這話,這才看去俞國軍。
俞國軍也是眉眼溫順,早沒了早前的銳氣,不過看的久了,就感覺他病怏怏的。
顧思瑤到了俞國軍身邊,這才詢問了一句,“伯父,你們下海想必條件很艱苦吧?這些日子一看,你似乎不太健康???”
“他好的很,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提醒!”
桂春云剛看過了箱子,確定沒有出問題,這才又到了俞國軍身邊,一把拉著他上樓去了。
俞國軍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悻悻的走開了。
“伯母,我知道你對我意見很多,等到我身體好了,會搬走的,但是你們厲臣已經(jīng)說了爺爺就在沿江酒店,可是你們還是一直待在沿海一帶,而且二叔他們并沒有回來,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顧思瑤不是擔心什么,反倒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關(guān)你什么事?俞家的事情輪得到你插手嗎?”
桂春云說完,便直接氣沖沖的拉著人走開了。
俞國軍只是朝著她搖搖頭,顧思瑤更覺得奇怪了。
若是等著 俞厲臣,這事兒必須要說呀!
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如今分明什么身份都沒有,居然還這么認真的替著俞家擔心著。
看著人上樓了,老郭才過來了。
“顧小姐,夫人性子急,你別介意,等著厲臣少爺回來,若是有什么你覺得疑惑好奇的,問他便是了?!?br/>
顧思瑤點點頭,這才又坐回了客廳里。
倒是還沒等著俞厲臣他們回來,就聽著樓上乒乒乓乓的響動著。
“俞國軍,你有本事,有本事就直接和我離婚,現(xiàn)在算怎么回事?你這樣擺著一張臉給誰看?。?br/>
我告訴你,當年你這個樣子我能嫁進來,那完全是看在俞家的面子上,不然,以你這樣的德行,我絕對不會嫁給你的!”
“所以就是看上了俞家的錢?”
“你……你胡說什么呢?我要是看上了錢,還會等到現(xiàn)在?”
“現(xiàn)在也正是時候,爸不在家里,我是老大,老二人在沿海,你去了就是勾搭,若是他不行,你又找別的男人唄,你明知我的情況,卻還有機會和我生下孩子,你不覺得這不和邏輯嗎?”
“你什么意思?”
樓上的對話聲音一陣高,一陣低的。
顧思瑤也是偶爾聽個半截,不過到底是夫妻吵架,隱約也能猜出些劇情。
她繼續(xù)翻閱著一些花草的雜志,倒是沒打算在意。
只是后來就聽著砸花瓶,扔東西的聲音傳來。
她搖搖頭,還真俞家人呢,和俞老爺子一個習慣。
她起身來,想要找老郭去看看什么情況,剛過來樓梯口,就見著一只花瓶扔在她腳下,咔嚓一聲碎了一地。
她愣了一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又感覺整個人突然雙腳離地,接著就感覺人被抱著,又回到了沙發(fā)。
顧思瑤這才看著一臉驚慌的俞厲臣。
被他放在了沙發(fā),她才眨巴眨巴眼睛,“俞厲臣?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才,若是我再回來晚些,你若是踩到碎屑受傷了怎么辦?還好夠及時,他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
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倒是什么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哦,可是他們會不會有危險?。俊?br/>
“離了更好,有些事情本來拖著也不是什么好事兒?!?br/>
顧思瑤頓了一下,這才驚慌的看去了俞厲臣的身后,“安安呢?”
“放心,在后邊呢,馬上就到了?!?br/>
“哦!你帶著他去,他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這女人除開這么想,就沒有別的更加單純一些的想法,或者更好的想法嗎?
安安可愛聰明,怎么就來給他添麻煩來?
“沒有,反倒是他幫了我不少忙呢!”
顧思瑤眼神狐疑。
她可不太信。
“怕是又調(diào)皮了吧!你竟然會這樣的夸他?!?br/>
“顧思瑤,你整天腦子里裝的什么?。績鹤永^承了我們的好,難道不應(yīng)該是做事水到渠成,一切都不擔心嗎?怎么總是覺得他會添麻煩呢?”
俞厲臣這莫名有些維護顧安安,卻是帶著一切小媳婦生氣的語氣,倒是讓顧思瑤有些凌亂。
“哦,知道了,我就是擔心而已!”
“不用擔心,你還是先擔心這里吧!”
俞厲臣剛說完這話,立馬就有一聲砸壞了玻璃的聲音響起。
俞厲臣搖搖頭,“今天沒功夫跟他們吵,我們出去走走?。 ?br/>
顧思瑤還沒有答應(yīng),手卻是被俞厲臣給牽住了。
她有些遲鈍,俞厲臣又回頭看她,“怎么了?”
她慢慢從他手心抽出手來,“走走就走走,不必這么親昵。”
俞厲臣看著自己空蕩的手,莫名有些空虛和尷尬。
他收回手來,然后點點頭,“跟上吧!”
顧思瑤點頭,兩人一前一后走后門到了花園里。
約莫是俞厲臣提前就打了招呼,就見著顧安安被人從后門送回來,此時見著兩人,也是立馬開心的朝著兩人跑過來。
“小心點,別摔著了!”
顧思瑤提醒了一句。
俞厲臣倒是一笑,然后走上前抱起了顧安安。
“你總是這樣提醒,倒是讓一個小小男子漢開始對生活害怕了?!?br/>
顧思瑤看著俞厲臣,對于他的話表示無語。
這種感覺就像他突然正常不像是一個普通人。
往前冷漠的讓人無法對視,現(xiàn)在倒是和藹的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對待了。
“怎么了?不應(yīng)該是要懟我嗎?你從上次醒過來后,就特別會嗆人,這會兒居然沒有嗆話?”
顧思瑤扯扯嘴角。
什么愛好???
這是他腦子秀逗了吧!
居然還指望著她懟他,這是受虐體質(zhì)吧?
“看起來你和安安的關(guān)系近了一些,我倒是成了局外人了!”
誰說爸爸媽媽一起不會吃孩子的醋/
所以孩子愛爸爸還是愛媽媽,答案也是至關(guān)重要的。
顧思瑤這么一說,顧安安立馬撅撅嘴。
“媽媽,我只是和爸爸共患難了一下,你不知道我們今天遇到了一個精神病患者,爸爸保護了我,所以我們是共患難得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