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艷陽高照,沒有了烏云密布的紫雨天氣,大家心情都格外爽朗。..co廣本來想直接把盈涵柳母女安排進自己船長室的套間,里間的小房間便小雅住,許廣和盈涵柳則住在主人間。
但是盈涵柳還是有些靦腆,許廣便把她們母女安排在自己房間的旁邊,方便照應。盈涵柳心中也是默許的態(tài)度,一副嬌柔溫順的媳婦模樣,接下里的日子里,對許廣百依百順,臉上掛滿了戀愛般的甜美。
只是這樣甜蜜的日子很快便被打斷,出了狹長航道之后十多天,前方隱隱露出一座蒼翠的大陸。
那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世界!
和許廣他們一同航行的所有船只,甲板上面密密麻麻擠滿了人。大家神色興奮,目中滿是期盼,不斷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美好新世界!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著這一切新鮮的事物。正前方,有數艘小船快速迎來。而在這些小船的旁邊,一個勁裝漢子,騎行在那些沒有見過的大魚,飛魚上面,傲立與波濤洶涌的海面上,神色傲然。
天空不時傳來幾聲獸鳴,大家發(fā)現,竟然有人騎行在飛行的鳥獸之上,俯視眾生。
大家都是驚嘆不已!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也可以騎在上面!多威風,多自由??!美麗新世界,我喜歡你!哈哈哈!”有人帶頭狂呼起來,這是一個沒有見過的文明,不同于他們原來所處的科技文明。..co里的鳥獸以及修真文明,竟然如此神奇,看得無數人心曠神怡,心中向往,恨不能立馬踏足新大陸。
“啊呼!太棒了!這里沒有洪水,沒有日日夜夜不停的雨水。還有這神奇的生活,太好了!”
無數人神色期盼,激動不已。
“媽媽,媽媽,我也想騎在飛魚的上面!”
“沒問題,小寶,等我們上岸了,媽媽給你買一條。呵呵!”
眾人神色熱切,唯獨許廣沉著臉,不發(fā)一言。
盈涵柳一手拉著小雅,一邊依偎在許廣身邊,問道:“怎么了許先生?你好像沒有大家的那股興奮開心勁兒?是有什么不對嗎?”自從魔鬼花的事情之后,盈涵柳和許廣接觸的越多,對許廣越是敬佩迷戀,許廣的心中似乎有無數秘密,胸中知識也是豐富的讓人咋舌。
此刻見到許廣若有所思的樣子,登時心頭有些不好的預感。
“還在淺圳市的時候,我們就有人來過這里,這里的情況和我們那個兄弟描述的一樣?!痹S廣淡淡的應道。
“那不是好事嗎?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到這個新大陸來吧。”
“只怕前方并不是如大家期盼的那么美好!我也不想多解釋,你一會和小雅跟緊我。我們低調點下船,靜觀其變?!痹S廣言畢,帶上了面具,瞬間換了一個面孔。
盈涵柳很是驚訝,從來沒剪過這么精致的面具,居然毫無破綻,若不是許廣當著她的面帶上,她根本就認不出許廣來。
新大陸的小船不斷靠近,然后不斷引導各艘大船前行,緩緩排隊前行到港口。
越是靠近港口,眾人越是興奮驚喜。海嵐宗的大城建筑已經觸手可及,各個古色古香的建筑,充滿了古代般的別樣風情。
尤其那些引領之人,身穿的也是各種和古代服裝接近的古裝,美輪美奐,英姿勃發(fā),更讓大家心中充滿幻想。只是讓他們頗為不適的是,似乎這些新大陸的人都頗為高傲,神色有些冷漠。不過大都被新世界的好奇欣喜給淹沒而忽視掉了。
不過經由許廣提點過的盈涵柳則留意了起來,發(fā)現這些新世界的人語言大體上和自己的差不多,但是神色之中總是隱隱透著不屑一顧的神情。如果不是許廣早前的那一番提醒,自己只怕也是會被新世界的美好沖擊所忽略掉這些細節(jié)。
這些新世界引導之人,大都身穿白色的衣袍,腰佩寶劍,神色中隱隱有股肅然警惕的意味。
眾人看著大船不斷靠近海嵐宗的大城,不一會便排隊??恳粋€巨大的港口。港口上一片喧囂,不斷有人下船。只是距離太遠,大家也不知道港口上的人熱鬧的議論什么。
大家心中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下船,但是都明白,這是新世界,必須按照人家的規(guī)則排隊下船。
由于船隊太多,等到許廣他們的船登陸的時候,都已經到了傍晚時分。
“終于到我們了,太好了!”不少人眼看跳板鋪好,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歡呼起來。
只是瞬間便有一個高昂的聲音壓了下來。
那聲音語氣冰冷的喝道:“都肅靜!一個個排隊下船!為了安起見,所有人身上的行李都必須檢查方才可以放行上岸。”
幾個海鷗號上的船員日間喝了點小酒慶祝,又發(fā)現不見了許廣的身影,便搶先帶頭走在前頭。
那個衛(wèi)東見新世界的白衣弟子持劍守著甲板,威風凜凜,心中好奇,走上前去,在一個白衣弟子的衣服上摸來摸去,然后笑嘻嘻的說道:“真有趣,這個世界的人還活在上古時代嗎?身上穿的竟然是真的古裝?。√幸馑剂?。兄臺,這衣服多少錢呀?”
那名白衣弟子似乎也沒想到有人膽子這么大,竟然在自己身上亂摸一氣,反手對著衛(wèi)東就是狠狠一巴掌,登時打掉衛(wèi)東幾顆牙齒。
“你這骯臟的舊世界賤民!膽敢無禮!滾!”那白衣弟子怒目以對,神色倨傲。
衛(wèi)東被打,半邊臉腫了起來,登時酒醒了大半,怒罵道:“你們新世界的人怎么不友善!竟然打人!我的牙齒都掉了幾顆!老子和你沒完?!?br/>
這衛(wèi)東自持身材高大,怒發(fā)沖冠,便揮拳要去打那白衣弟子。
白衣弟子目中掠過一絲寒芒,只見利劍出鞘,嘩啦一下,衛(wèi)東半個腦袋滾落在地,殷弘的鮮血灑了滿地。
眾人大驚失色,一片驚叫聲響起,大家實在沒想到這白衣男子一出手便取人性命。出手多段而狠辣,一絲猶豫都沒有。
白衣弟子一腳踢開衛(wèi)東的頭顱,森然道:“一群螻蟻一般的賤民,也敢和我動手!我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