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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女人的奶頭 攝影師那句喊下時也就表

    “3,2,1,ok”

    攝影師那句OK喊下時,也就表明著六年的小學(xué)生活就此結(jié)束了。我抱著自己的的畢業(yè)證書呆呆地坐在操場旁邊那顆老樹下。你可能覺得我坐在樹下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其實讓你失望了,只是這六月的天實在太熱了。與其和其他孩子在操場上頂著火熱的太陽瞎鬧,還不如呆呆地在樹下乘涼。

    “喂,一中怎么樣?”李墨姳拿著畢業(yè)證在我面前邊晃悠邊說著。

    “我...我答應(yīng)墨雅了去二中”我含含糊糊道。兩年的相處,貌似我們之間的隔閡淡了許多。自從兩年前砸了她一球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兩人的關(guān)系有了質(zhì)的變化。其實讓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想讓我和她去一中真是有意思的人。那個前兩天還發(fā)誓不想和我考同一所中學(xué)的人現(xiàn)在居然問我去哪。

    “哦”她只是淡淡地回道了個哦字。然后什么也沒說,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畢業(yè)證書。

    “你想去那?”我問道。

    “看情況吧?!彼^也沒抬的說了一句便起身走開了。那一刻,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突然感到了一種悲傷感。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和今天這個日子有關(guān)吧。

    早上照完了畢業(yè)照,拿了畢業(yè)證。意味著我現(xiàn)場成了結(jié)束小學(xué)生身份,在領(lǐng)取初中生身份前的的閑人狀態(tài)。下午我和爸媽說了一聲,讓爸爸的新司機(jī)馬叔叔帶我出去。自從我的病被檢查出來后,父母陪我的時間突然間變得越來越多。多到我有些不習(xí)慣?,F(xiàn)在想想,我從小的那個愿望貌似實現(xiàn)了。和其他人一樣每天能見到自己的父母。但是,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因為我的愿望的實現(xiàn)是有代價的,而且還是我無法承受的代價。

    “小邶,到了。”馬叔叔將車停下快半小時了,見我一直沒反應(yīng)提示到。

    “啊,謝謝馬叔叔?!蔽乙庾R到到達(dá)目的地了,拿起自己身旁的兩個大袋子出了車。我站在一個大門前。門頂刻著:XX公墓。是的,你們沒看錯我是在公墓。因為今天是墨墨姐的忌日。我還是如同前兩年一樣,一個人來這里看墨墨姐。爸媽雖然也會來,但我不合他們一起。我喜歡自己和墨墨姐單獨待著聊天。但是,今天當(dāng)我來到墨墨姐墓前時,已經(jīng)有人占了我的位置。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人,自稱是墨墨姐的親妹妹的李墨姳。

    “原來早上心情不好是因為這個......”我用著自己的方式和她打了招呼。

    “每年都是你先來的嗎?”李墨姳沒回我話,而是反問道。

    “嗯”

    “這樣啊。唉......姐姐以前經(jīng)常和我說她認(rèn)識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小男孩。他和我一樣大。她還和我說了好多...”李墨姳說著流下了眼淚。我拿出口袋里的紙巾遞給了她。這兩年來的接觸我明白了,原來李墨姳確實和墨墨姐是親姐妹。墨墨姐的父母在墨墨姐六歲的時候,也就是李墨姳三歲的時候離婚了。父親帶著了李墨姳,母親帶走了墨墨姐。不到兩年,都又有了屬于自己的家庭。雖然父母不合,但是沒有影響到孩子們之間的感情。姐妹倆非常的喜愛對方。所以墨墨姐的離去對她的打擊也不小。

    就這樣,我倆蹲在墨墨姐目前互相哭訴了起來。時間飛快,也帶走了一切的一切。但同時也制造了,也留下了一切。很難想象這兩年的日子里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突然發(fā)生了本質(zhì)上的轉(zhuǎn)變。今天確實不是開心的一天。但也不是個悲傷的一天。起碼我找到了一個在今天這個日子和我一塊哭的人。我不知道未來我是否還會繼續(xù)和她有接觸。但這匆匆過去的兩年,李墨姳這個名字,和這個人有關(guān)的記憶都埋在了心里。

    “洛邶”

    “到”

    “琴墨雅”

    “到”

    “李墨姳”

    “到”

    上了初中還是需要點名。不過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我和她們倆又考到了一個學(xué)校被分到了一個班里。我遵守了當(dāng)初對琴墨雅的約定來到了二中。然后我發(fā)現(xiàn)這所學(xué)校里有一群自己曾經(jīng)見過的,或者見過我的同校校友。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當(dāng)初問我去不去一中的李墨姳居然沒去,而是也來了二中。她給了我理由,不過是十年之后。就這樣,我的初中不幸的是沒有去最好的那所就讀,幸運(yùn)的是我和我的朋友們又聚集在了一起。

    “對了,洛邶,明天是你生日誒?!币幌抡n琴墨雅突然興奮地拍了拍她的同桌說道。

    “嗯,哦,是哦。”我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不得不承認(rèn),我已經(jīng)活得連自己的生日都忘掉了。父母一直很忙,再加上我小時候性格孤僻。以前過的幾年生日還是墨墨姐在的時候,墨墨姐和南叔給我過的。當(dāng)然,墨墨姐不在后,爸媽雖然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中的日子越來越多了,但是怕我因為過生日會想起墨墨姐受了刺激對病情不好所以也沒給我刻意過過生日。以至于現(xiàn)在的我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喂,洛邶,明天我們給你過啊?!弊谖液竺娴睦钅珚庇媚_踹了踹我的凳子說道。

    “嗯?好啊?!蔽蚁肓讼耄X得自己應(yīng)該放下過去了。就像那天在公墓和李墨姳約定的那樣。將李墨萱放淡去痛苦的回憶轉(zhuǎn)移到心上。

    “在哪過?”琴墨雅問道

    “去他家。哈哈,我姐姐以前說過洛邶他家特別好。就是不帶人去?!崩钅珚毙χf道。當(dāng)我聽到李墨姳說道她姐姐時我發(fā)現(xiàn)原來她真的放下了。就算是在那一瞬間也好。但是起碼她不再怨恨我,也不再因為姐姐的離去而過度傷心。

    “行,明天放學(xué)去我家?!蔽宜斓拇饝?yīng)。上課鈴打了。我沒有認(rèn)真聽課,而是看著自己的左手。我突然在想,原來洛邶這個人一直活著啊。我一直覺得自己不該再有朋友。墨墨姐的離去也是自己造成的。我應(yīng)該孤獨地長大再孤獨地死去。我的人生不需要太陽也不需要月亮,不需要光明不需要黑暗。就像一顆塵埃一樣不打擾他人的孤獨的死去。但是因為這只該死的家伙害的我自認(rèn)“完美”的人生搞得一團(tuán)亂。我居然干涉到了人家,居然有了朋友,居然解開了一直埋在心里的心結(jié)。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持續(xù)多久。但是,這樣的日子,我才覺得自己真的活過。

    告別了過去,剩下的三年,全新的三年,和舊識慢慢一同走過。這樣的感覺,挺好的。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站在跨海橋上,橋的那邊通向天島。我們這里最漂亮的風(fēng)景區(qū),也是我經(jīng)常去的地方。我站在橋上,望著橋的那邊,宛如詩中所說,尋她千百度......

    “到這么早?”李墨姳穿著一件黑色大衣,帶著黑色棉帽帽配上黑色墨鏡站在我旁邊問道。

    “穿這么黑?你才十四誒。”我笑道。

    李墨姳沒有說話,而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也是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配上一條黑色的圍巾。這條圍巾是我生日那天她送給我的。

    “他們呢?”李墨姳看了眼手表,已經(jīng)六點了,可剩下的兩個人還沒來。

    “不知道。”

    “你約的人,你不知道?”李墨姳帶著埋怨地口氣問道。

    “這......不是你催著讓我早點出來嗎?”

    “哼?!崩钅珚焙吡艘宦暰筒辉倮砦遥瑤鸲鷻C(jī)聽起了歌。

    沒一會,在我視線范圍內(nèi),出現(xiàn)了兩個熟人的身影。一個高個地雙手插兜地走在后面,前面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矮個朝我們搖著手跑來。

    “呼,姜鍩走的太慢了?!眲倓偱艿轿覀兏暗那倌艢獯跤醯乜粗€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著的姜鍩說道。

    你們應(yīng)該有疑問了吧?姜鍩是誰?他也是我朋友,而他的出現(xiàn)比墨墨姐還要早。他是我兒時的玩伴。只是后來父母離婚他隨母親去了外地。今年才回來。其實我們兩小時候還是很像的,當(dāng)然,是說在他父母離異前。我們都是,怎么說呢,都是 “被大人買來的小孩”。

    “好慢?!崩钅珚崩淅涞卣f道。

    “她怎么了?”琴墨雅拽了拽我問道。

    我聳了聳肩表示我也不清楚 。終于,姜鍩離我們只有五米遠(yuǎn)了。姜鍩笑了笑走了過來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表示問候,然后對著琴墨雅說道:“急什么?還有半個小時才開門呢。而且......”姜鍩說著看向了我。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實他說的也對,并不需要那么著急。因為就像我之前說的,這個島我經(jīng)常去。因為這座島的開發(fā)公司正好是我家的公司。換句話說,這島上的旅游區(qū)是我家開的。琴墨雅聽完看了我一眼,當(dāng)我看向她時,她突然轉(zhuǎn)頭回避我的目光。自從琴墨雅那天去我家過完生日后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時不時地躲著我。

    “能先進(jìn)去嗎?”眼前這尷尬地一幕被我身后這個高冷而且眼光犀利的女生又一次捕獲了。李墨姳拍了我一把問道。

    “嗯”我嗯了一聲。李墨姳上前拉著琴墨雅兩人有說有笑地朝橋的那端走去。我則和姜鍩兩人在后面敘舊。

    “你喜歡那個?”姜鍩突然問道。

    “嗯?”到了我們這個年齡段,這些感情上的事情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早戀這個詞永遠(yuǎn)適合十八歲前的孩子們,在自己那短淺而幼稚地見識里尋找偉大的愛情。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或者說我也沒想過這個問題。

    “你呢?”因為不知道所以我反問道。當(dāng)然我清楚我這只是在掩飾自己無法做出選擇的尷尬,而不是真的問他。因為他一直在給出著答案,因為他一直一直望著前面跑著笑著地她。

    “哈哈,誰知道呢?!苯熣{(diào)皮地回答道。

    我們在跨年晚會前半小時進(jìn)了島。中心大街處各種各樣地小攤已經(jīng)擺好,就等客人們的到來。聽父親說這次的跨年晚會有很漂亮的煙花。當(dāng)然,漂亮到什么程度,應(yīng)該只有覺得漂亮的人才會喜歡吧。

    最開始我們四人并排走著,但是,隨著大門的開放,越來越多的游客們擠滿了整個中心街道。我們四人也就走散了。我和李墨姳走到了一塊,姜鍩和琴墨雅走在了一塊。就這樣我陪著李墨姳在大街上轉(zhuǎn)了起來。

    “你以前,也是這樣陪我姐的嗎?”李墨姳坐在一個買關(guān)東煮的攤位旁,拿著剛剛買的關(guān)東煮問道。

    “嗯,每次有活動都會叫墨墨姐一塊來?!蔽依侠蠈崒嵉鼗卮鸬馈N覄倓傉f完,看到眼前這位一身高冷范的女孩一邊哈著氣一邊吃著關(guān)東煮。因為太燙無法下嘴的樣子讓人我不由地笑出了聲。

    聽到了我的笑聲,李墨姳放下關(guān)東煮嘟著嘴問道:“笑,笑什么笑?”

    我搖了搖頭,從口袋中掏出備用紙巾替她擦凈了嘴邊的醬汁說道:“也就天黑了,要是白天,這樣可不淑女誒?!?br/>
    接著李墨姳鼓著嘴示意我她生氣了。于是我又陪她各處轉(zhuǎn)悠。最后帶她來到了望月泉。這里是島上比較有名的景點。我提前給姜鍩他們發(fā)了消息讓他們一會也過來等待零點的煙花。望月泉旁有個觀覽臺。因為我們是關(guān)系戶的原因,我們坐到了比較安靜而且視角好的位置。

    “洛邶 ,她們應(yīng)該都餓了,我們點些餐走?!苯煋v了搗我說道。

    我和姜鍩來到了樓下的點餐區(qū)。我清楚姜鍩叫我下來肯定是有話要單獨給我說。于是我問道:“表白成功了?”

    “不愧是好兄弟。嘻嘻”姜鍩興奮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那一瞬間,我突然有種感覺,自己在失去了墨墨姐后,又失去了一個人。

    就這樣,等我們上去,李墨姳也知道了。大概是琴墨雅告訴她的。她好像很高興。掃了眼全場,貌似就我一個人高興不起來。我不清楚自己有沒有喜歡過琴墨雅,但我感覺我在一點點地失去她。發(fā)呆總是能讓時間快速流逝。轉(zhuǎn)眼快到十二點了。姜鍩說他要帶琴墨雅出去,其實也是覺得他們一對情侶和我們兩待一塊不太好。就這樣,我和李墨姳兩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夜景一言不發(fā)地喝著飲料。就這樣沉默了十分鐘。眼看快到十二點了,我發(fā)現(xiàn)這里只剩我們兩個人,其他人都去了樓上的看臺。于是打算起身上去。

    “誒,你喜歡琴墨雅?”李墨姳打破了這十分鐘的沉默狀態(tài)。

    “不,只是覺得,她在遠(yuǎn)離我。怕到最后失去這個朋友?!蔽业卣f道。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我已經(jīng)太害怕失去朋友了。

    “那就好?!崩钅珚毙α似饋?。

    我突然有些惱火,不理解為什么李墨姳會笑起來。正當(dāng)我轉(zhuǎn)過身要問她時,她突然起來緊緊抱住我說道:“那就好,這樣,我還有些機(jī)會?!?br/>
    “你在說什么?”我感覺到衣服上有些潮濕,而且我聽到了她的哭腔聲。

    “洛邶,你知道嗎?你奪走了最疼我的姐姐,我不怨你。但是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要完成我的一個愿望。洛邶,能替我姐姐守護(hù)在我身邊嗎?我喜歡你?!闭f道最后,李墨姳終于哭了出來。雖然李墨姳和李墨萱見面小時候就分開了,但是李墨萱還是一直照顧著李墨姳。李墨姳的父親常年外出工作,養(yǎng)母也對她不好。從小到大,她唯一的依靠和支撐自己的只有自己姐姐。但是現(xiàn)在姐姐已經(jīng)走了。盡管李墨姳表現(xiàn)出來的再怎么堅強(qiáng),那層外套內(nèi)包裹著的還是有個脆弱的小女孩。我靜靜地想了想,原來自己一直想等待的人已經(jīng)早已不是李墨萱了,而是眼前這個脆弱的女孩。

    我抬手抹去李墨姳臉上淚痕笑道:“下次吃關(guān)東煮我可以考慮吹涼了再喂你。這樣,就不會再怕燙了?!?br/>
    零點到來,“啪”的一聲,一道絢麗的火焰竄上云天。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時此刻,我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在這絢麗的煙花之中,默默許下守護(hù)她一生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