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嚇了一大跳,隨后看到楊天眼神壞壞地,頓時知道楊天是故意得了。
“楊天,你壞死了?!绷智逖┘t著臉,嗔道。
楊天笑了笑,輕輕地在吻了一下林清雪的嬌唇,隨即道:“好好休息?!?br/>
“哦?!绷智逖┟蛄嗣蜃欤怨缘攸c(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嘀咕了一句:“明明你受了傷,為什么現(xiàn)在反而好像我才是病人呀……”
“好了,你乖乖地睡覺?!睏钐旃戳艘幌铝智逖┑谋亲樱S后站了起來,笑道。
林清雪嗯了一聲,微笑著說道:“你也多多休息?!?br/>
楊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
“哎呀,真是太少兒不宜了!你們這么親熱,對于純潔的我,這些真是太下流了!”忽然林妍妍捂著眼睛,手指縫卻大大地睜開,透過手指縫,大眼睛一眨一眨,道。
林清雪臉紅了起來。而楊天則瞪了林妍妍一眼,隨即道:“好好照顧一下清雪?!?br/>
“嗯嗯,知道了,姐夫!”林妍妍極為認(rèn)真地說道。
“妍妍,你在說什么呀!”林清雪羞羞地說道。
“嗯?難道我說錯了嗎?清雪姐姐,你想要讓楊天,去外面勾搭別的女人呀?”林妍妍一臉好奇地說道。
林清雪沉默了,隨后輕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林妍妍嘻嘻一笑。
楊天滿臉無奈,隨即退出了房間,將門給關(guān)上了。
“暈了這么多日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了呢?!睏钐焓柰艘幌陆罟?,下了樓,看了看四周,喊了幾句:“敏敏?敏敏?”
但是沒人回應(yīng),楊天扁了扁嘴,看起來賀敏不在家啊,可能出去買什么東西了吧。
楊天隨即先回房,換了身衣服后,躺在床上,取出手機(jī),撥通了大虎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楊哥?”電話那邊,大虎小心翼翼地聲音,傳了過來。
“誒?大虎,你咋了?”楊天聽著大虎語氣有些畏懼,頓時疑惑地道:“你見到鬼了?”
“臥槽,還真是鬼?。 边@時,大虎猛然一驚,隨即匆忙道:“楊哥啊,冤有頭,債有主,您老死了,別來找我們?。∥遗?!”
“……”楊天沉默了一下,我去,敢情大虎以為自己現(xiàn)在是亡靈啊……
隨后,楊天清了清嗓子,猛然朝著電話吼道:“大虎,告訴你,老子活得好好的,才沒死呢!老子現(xiàn)在是活人,不是鬼再給你打電話!”
電話那邊良久沒有說話,不知道是被楊天的聲音,給嚇住了,還是被楊天的話,給鎮(zhèn)住了。
許久之后,大虎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楊哥,您真沒死?”
“嗯,沒死?!睏钐禳c(diǎn)了點(diǎn)頭,道。
“……楊哥,您說吧,您還有什么遺憾,我們幫您去完成,您就安息吧,別出來嚇人,我父親看了你的傷口,都說你必死無疑,即使是丹門的人,都回天無力了!”大虎忽然哭著喊著道。
楊天直翻白眼,隨后無奈地苦笑,道:“我去陰間走了一趟,閻王沒收我,我又回來了。你別跟我廢話了,老子這沒死!對了,虎叔傷勢咋樣了?”
“哦哦,我父親啊,他在醫(yī)院里躺了兩天,就已經(jīng)出院了,傷勢好得差不多了?!贝蠡⑦B忙說道。
楊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虎叔被那個黑衣人青狐,沒有傷多重。
“對了,你的手好了嗎?”楊天問道。
“唉,傷筋動骨一百天,早了。”大虎說道,隨后愣了一下,疑惑地道:“楊哥,你是真活過來了???”
楊天無語,隨后只能道:“虎叔在你那里嗎?讓虎叔接個電話。”
“哦哦哦,好好。”大虎連連點(diǎn)頭。但是過了很久,電話那邊才傳來了虎叔的聲音:“喂?楊天?”
楊天聽著虎叔的聲音,很淡定,頓時一笑,哈,看起來還是年紀(jì)大的人好說話,比較能夠接受現(xiàn)實(shí),自己不用再解釋自己沒死了。
“虎叔啊,身體好了?”楊天呵呵笑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忽然竟然傳來了虎叔驚慌失措地聲音:“楊天啊,你放心吧,我會替你報仇的,你別出來嚇人,我心臟不好……”
“……”楊天感到一陣蛋疼菊緊,風(fēng)中凌亂……
自己不就是被五個飛鏢,刺中了要害后活過來了嗎?這就是大驚小怪得啊……雖然被每個飛鏢刺中的要害,都是必死無疑……
“告訴你,老子真沒死!再懷疑老子是死是活,我現(xiàn)在就去滅了你們!”楊天咆哮道。
“呃……”虎叔愣了愣。
“好了,虎叔,我是來跟你談點(diǎn)正事的。”楊天說道。
虎叔一怔,隨后沉默了一下,道:“是關(guān)于上次那黑衣人的?”
“一部分是吧?!睏钐禳c(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問道:“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為何又會武門的武學(xué),又對殺門的暗殺手法,如此的精通?這個怪胎到底是什么來路?”
“……你也好意思說別人是怪胎?”虎叔翻了翻白眼,你丫的,不也是修煉了武門的頂級煉體之法,又會殺門的蹤影步法?還他媽是毒門的人……
最可怕的是,被殺得死得不能再死了,竟然活了過來!
虎叔怎么也想不通,楊天到底是怎么樣的怪胎……
但是虎叔沉默了一下,理了理詞序,還是說道:“那個黑衣人,叫做青狐,殺門低級護(hù)法?,F(xiàn)如今,護(hù)法強(qiáng)者已經(jīng)很少了,到了護(hù)法這個層次,只分低、中、高三個實(shí)力級別了。但即使低級護(hù)法,也比頂級執(zhí)事強(qiáng)大得多?!?br/>
“嗯,雖然實(shí)力看起來只是咫尺之遙,但是跟那個青狐交過手后,那巨大地實(shí)力差距,真是讓人難以忘懷呢!完全不是一個實(shí)力層次的!即使咱們兩個頂級執(zhí)事聯(lián)手,都不一定能夠打過他!”楊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感嘆道。
“是啊,沒想到他還成為護(hù)法了。原本,他可是比我弱啊。”虎叔感慨了一句。
“你和他認(rèn)識?”楊天問道。
“認(rèn)識。”虎叔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我跟他十幾年前就認(rèn)識,我們都是武門的人,整天廝混在一起,研討武學(xué)。他的天賦,真的很好,可以說是個天才,若不是我比他勤奮,恐怕他早就超越了我。”
“武門?他是武門的人?”楊天一愣,驚訝地說道。
“是啊,原本是武門的人,但是幾年前,已經(jīng)叛逃了武門,成為了殺門的人?!被⑹逭Z氣突然變冷,道:“他這個叛徒,屢次非禮武門女弟子,最終掌門忍無可忍,揍了他一頓。他懷恨在心,過了很久,終于找到了時機(jī),暗算了掌門,也因此逃離了武門?!?br/>
“暗算了掌門?”楊天一愣。
“是啊,掌門在突破實(shí)力的時候,他費(fèi)盡心機(jī),終于將掌門暗算。他讓掌門受了傷,實(shí)力大降,要不然有掌門鎮(zhèn)壓,武門也不會分裂。他在逃離的時候,偷了武門不少好東西,估計也因此得到了殺門的不少好處,突破到了護(hù)法級別。”虎叔冷冷地說道。
“原來如此?!睏钐禳c(diǎn)了點(diǎn)頭,原來那個黑衣人青狐,竟然如此的卑鄙無恥!
“青狐的問題,我明白了。但還有兩個問題,我極為的好奇。”楊天忽然開口,目光閃爍,道:“為什么隱世門派的人,會大量的出現(xiàn)?而且還成為了賈恒的手下?這個賈恒,絕對不簡單!絕對跟隱世門派,有著千絲萬縷地關(guān)系!你知不知道些什么?比如說,青狐為什么會成為賈恒的手下?”
“賈恒?”虎叔一愣,隨后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但是青狐是那種心高氣傲的人,不會當(dāng)一般人的手下?!?br/>
楊天一怔,沉默了許久,道:“也就是說,這個賈恒,表面上是賈氏集團(tuán)的老總,其實(shí)背后,肯定還有著不可高人的身份?”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應(yīng)該是的?!被⑹妩c(diǎn)了點(diǎn)頭,道。
楊天皺了皺眉,沉思許久,喃喃說道:“最可疑的是,這個賈恒的手下,不僅有武門的人,而且還有殺門的人,甚至……他還有著蠱毒!”
“什么?!你說什么???!蠱毒?”虎叔卻好像震驚一般,不可置信地說道。
“是啊,蠱毒,怎么了?”楊天好奇地說道。
“怎么可能?蠱毒怎么可能還沒有消失呢?”虎叔好像聽到了驚天秘聞一般,驚訝地不行,許久后,他才深吸了口氣,道:“蠱毒是曾經(jīng)一個極為神秘的實(shí)力,蠱門造出來的東西。蠱門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誰也不知道,但是蠱毒的危害,卻讓人聞風(fēng)喪膽,所以三大隱世門派,聯(lián)手將蠱門給滅了,也將蠱毒給徹底地根絕!因此,應(yīng)該不會有蠱毒繼續(xù)地存在了?。 ?br/>
楊天也是一愣,隨后他驚訝地道:“也就是說,蠱門的人,或許還殘留著?或者換一個說法,還殘存著會煉制蠱毒的人?并且被賈恒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