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劍不比騎馬,后者基本上只要能克服心理的恐懼,誰都能玩,又不是要求行軍打仗,不過是騎上小跑幾圈,教這個耗不了多少時間,懷安自然也不會在意。
但是劍術(shù)卻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
當(dāng)然景歡也并不是想練成什么厲害角色,可即便如此,懷安也是不能答應(yīng)的。
他是什么身份,景歡又是什么身份?要他屈尊去慢慢教景歡練劍,即便是那些最不重禮教的狂人,也不會贊同的。
景歡看懷安拉下的臉,就知此事行不通了,難免有些失落,不過她很會自我調(diào)節(jié),很快就將這事揭過,又問懷安:“你打算今天做什么?”
這倒是個大難題。
若在盛京,這樣的好天,懷安定會約上兩三好友,要么騎馬出城散心,要么在城內(nèi)橫沖直撞,尋幾個常去的小館,喝酒聽曲,十分自在。
可是如今身處這樣一個“舉目無親”的地方,沒個志同道合的陪著一起玩耍,周圍也沒什么可供消遣的場所,實在是無聊。
懷安不由為難起來。
景歡看出懷安的意思,自然也是提了好幾個意見,但因為兩人經(jīng)歷懸殊,她說的那些玩意,懷安要不是嫌棄,要不是玩膩了,全沒有一個能入耳的。
他不由感嘆一聲:“真是無聊?!?br/>
兩人閑話了許久,倒是不需要再練劍了,小廚房那邊算著時辰,早已將早點端了過來,懷安便不再閑扯,專心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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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歡依然站在他身后,瞧見哪個是懷安并不喜歡吃的,就偷偷拿過來吃掉。
懷安自然是瞧見了的,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正用著餐,懷安倒是靈光一閃,將筷子往晚上一拍,叫道:“不如就進城去玩吧!”
景歡先是沒有異議,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若是城里還有吳娘子的人守著,可怎么辦?”
懷安翻了個白眼:“對吳娘子來說,最要緊的還是逮到劉仁,你跑沒跑,跑了有多遠(yuǎn),她是不會在乎的……”
“況且,那城里見過你的也不過那幾個,哪有那么巧,偏偏就碰上你?!?br/>
景歡聽了這話,也贊同地點點頭。
懷安倒是忽然反應(yīng)過來,驚覺自己竟被景歡帶著走了,忙又叫道:“先別說這個,誰說我進城要帶上你了?”
景歡不由愣了,正要問“你不帶我?guī)дl”,忽然想起來,懷安身邊已有一個何繼,哪里還需要自己跟出去。
況且身邊跟著一個女子,對懷安來說,也是十分不方便吧?
這么一想,雖說覺得合理,景歡的心情卻也低落下來。
懷安倒有些后悔自己剛剛說的話了。
若按常理,自然只用帶何繼出去便行了,可是……總覺得若不帶景歡,這一趟進城也會少了很多樂趣。
懷安往日出去玩,也是糾結(jié)了一幫子人陪同的,此時要讓他一個人進城,自然會覺得無趣。
何繼不過昨日才跟了他,況且懷安內(nèi)心深處,也不算是太喜歡何繼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