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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久久網(wǎng) 云珠正聽到起勁

    云珠正聽到起勁處,卻不得不耐下性子,只見采藤拿著一只藥奩,急步走進(jìn)來,云珠想,怪不得這樣快呢,想必是聽到承乾宮的人出了事,放下手頭的事,立即就趕過來了。

    采藤一看屋里主仆二人似正是聊天,又似喜氣洋洋的樣子,這才稍稍安心,福身拜了拜了,問道:“奴婢聽說云珠姑姑暈倒了,可覺得好些了!”

    淑懿含笑道:“應(yīng)是無礙的,不過,本宮有一事未明,還請你為她診一診!”

    采藤恭敬道:“但憑娘娘吩咐!”淑懿見因著云珠暈倒,殿里殿外仍然有兩三個小宮女走動著,淑懿就附在采藤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采藤輕輕點頭,抬頭就搭在云珠腕上,給她把脈。

    屋里靜悄悄的,只能聽見蓮花漏里一滴一滴的輕響,過了片刻,采藤松開手,對淑懿點點頭,道:“娘娘所料不錯,的確是那種藥!”

    云珠勃然道:“淑惠妃真給我下藥了?她好大的膽子,娘娘還在跟前呢!”

    淑懿冷笑道:“她既然有那樣的欲與天比高的膽子,還有什么事做不出來的?”

    采藤笑道:“奴婢猜著,既然娘娘在跟前,那么淑惠妃又怎會單給云珠姑姑下藥,而放過娘娘呢?娘娘如今無礙,必是先自服過解藥的緣故!”

    淑懿點頭嘆道:“是了,本宮只擔(dān)心云珠事先未服解藥,如今雖然瞧著無礙了,卻不知會不會有什么后患!”

    采藤笑道:“娘娘放心,云珠體內(nèi)的藥,許是服下之后,立時飲了大量茶水的緣故,藥量已經(jīng)極微,奴婢再開一個疏散的方子,必然無礙的!”

    云珠怒容不減,恨恨道:“哼!怪不得方才給我灌茶水呢,還不想叫我回來,自然是要拖住我,過些時辰,好叫人診不出來!”

    淑懿回眸笑笑,對采藤點頭道:“有勞你了!還有,方才云珠為了脫身,說她有頭暈的舊疾,時常還要吃醫(yī)女給開的丸藥,淑惠妃的人若是查問起來,還請醫(yī)女給描補著!”

    采藤點頭道:“好說!”

    只因太醫(yī)院也忙,一時采藤開了方子,也就走了。

    這里云珠悶了大半日,這才拉著淑懿問道:“這淑惠妃到底想做什么?”

    淑懿柳眉微挑道:“你方才看到了什么幻象,是不是同烏雅福晉的一樣?她要把自己說成九天仙女,你說她想做什么?”

    云珠還是不大能相信,“這太也貪心不足蛇吞象了吧!何況坐在后位上的不是別人,是她的嫡姐??!”

    淑懿難掩眉間一抹冷意,笑道:“就是因為是她的嫡姐坐在后位上,她爭得才會更兇殘,更不計后果!博爾濟吉特后宅中那些血淚恩怨,旁人都看得驚心動魄了,身處其中的人,還不知是怎樣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呢!”

    云珠忍不住譏刺道:“那么她為何要拖上娘娘,要下藥,也該給她的皇后姐姐下呀,她的皇后姐姐若是說她仙女下凡,這后位一發(fā)更該是她的了!”

    淑懿冷冷道:“依我看,她不是不想打她嫡姐的主意,而是時機未到,她今日把本宮叫去,并非想要害本宮,只是覺得本宮是皇上跟前說得上話的人,若是本宮都說她仙人下凡,皇上多半也就信了,只是她不知道咱們皇上是最厭這些怪力亂神的說法的了!”

    云珠猛然醒悟道:“可是太后就十分的相信,哎呀!不好,烏雅福晉那張嘴,只怕已經(jīng)把前番的事說出去了,若是淑惠妃再拿這事做文章……”

    淑懿按住云珠手腕,笑道:“她要做叫她做去,本宮就擔(dān)心她做的不夠呢,太后雖然信鬼神之說,卻也絕容不得人裝神弄鬼行爭權(quán)奪勢之實!”

    云珠點點頭,道:“可是娘娘怎么知道淑惠妃用的什么藥,又是怎么會先知先覺地服下解藥的呢!”

    淑懿拿起烏沉沉的火箝子,夾了兩塊銀霜炭,扔在炭盆里,盆里的火更旺了,闊朗的大殿里也更溫暖了些,淑懿道:“本宮也是僥幸的很,那日費揚古進(jìn)宮來,與我閑聊時,提起承澤親王的庶子阿蘇,用迷藥玷污了人家女孩兒的清白,那迷藥原是關(guān)外的一個行江湖騙術(shù)的人制出來的,吃了可以使人產(chǎn)生幻象,那日烏雅福晉說在鐘粹宮看到的詭異之象,本宮就懷疑淑惠妃只怕也是給她下了藥,當(dāng)日就打發(fā)人去問費揚古,可也巧的很,費揚古正休沐在家呢!他們軍營中自從出了阿蘇的事,就有人怕再叫阿蘇這樣的人算計了去,不知從哪里弄了解藥來,費揚古怕我在宮里也被人算計,就讓人給我捎了解藥進(jìn)來!”

    云珠忍不住插嘴道:“淑惠妃方才請娘娘到鐘粹宮去,娘娘就起了疑心,就先服下解藥了!”

    淑懿點頭微笑道:“不錯,她既不是為了昨日皇上沒與她同寢的事找上門來,想必就有別的目的,我猜想她大約覺得烏雅福晉素日有些著三不著兩,即便說出那些話來,旁人也是半信半疑,若是本宮這個位同副后的皇貴妃也說她是仙人下凡,那宮里人信得只怕就更多了!”

    云珠托著腮,想了想,道:“也不對,娘娘即使看到了烏雅福晉的幻象,只如我方才一般,說是頭暈,那她豈不是失算了!”

    淑懿描畫得清淺的黛眉輕輕一揚,笑道:“這個局必定是她入宮之前,設(shè)計了很久的,所以等閑是不會失算的,你想就算本宮說是頭暈,有烏雅福晉前番的造勢,鐘粹宮的人就可以說本宮雖未看到幻象,也是懾于淑惠妃的仙氣才暈倒的,到時候攪得渾水一潭,還如何去分辨是真是假?”

    云珠撇嘴道:“難道就這樣,她就可以上位了么?”

    淑懿唇角微動,道:“這只是第一步,我猜想淑惠妃還會有下一步,而且是針對皇后的,畢竟綽爾濟貝勒這個女兒,心比天高,目標(biāo)只在后位,不扳倒她的嫡姐,怎么能趁她的愿呢?而且我覺得就算咱們今日在她宮里有這些說辭,鐘粹宮里依然會傳出話來,說你是懾于淑惠妃的仙氣兒暈倒的,只不過這樣的結(jié)果,就不如本宮暈倒那樣令人注目罷了!而且淑惠妃早晚還是會對付皇后的,咱們就等著瞧好戲罷!”

    云珠咬牙道:“她是新入宮即為主位的嬪妃,又在太后那里大有面子,奴婢不好拒絕于她,不然,奴婢才不稀罕她的奶糕呢!”

    淑懿刮了刮云珠細(xì)潤的鼻子,笑道:“你又錯了,那奶糕本是無事的,迷藥沾在淑惠妃的手上,她抓了一把給你的時候,手心里的藥就沾在了奶糕上!”

    云珠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問道:“娘娘是如何得知的?”

    淑懿青色的瞳仁沉著慧黠的光,笑道:“本宮就是防著淑惠妃會在奶糕里下藥,所以看她吃下去,我才吃的,后來我又覺不對,她勸本宮吃點心時,并未親手送到本宮手里,給你吃時,卻是親手送上的,你想這不是很奇怪么?”

    云珠接口道:“是啊,當(dāng)時奴婢也奇怪呢,淑惠妃也算世家格格出身,怎的連這點禮數(shù)都不懂?待娘娘的禮數(shù)反而不及對奴婢一個下人的?”

    淑懿明眸善睞,微笑道:“所以本宮想明白了,她不需要親手給本宮下藥,因為她給本宮鑒別的那張假的唐人殘簡上,就有迷藥,本宮看完了殘簡,又去拿奶糕,可不就著了她的道兒了么?她這樣做,興許是防著本宮對她有戒備之心的緣故?!?br/>
    云珠長長地透了口氣,不屑道:“這位柔月格格可真是費盡心機??!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皇上先就厭煩了她,合宮嬪妃還未有人有這個待遇呢!入宮第一夜便守空房的!”說著,十分得意而痛快地笑著。

    淑懿忙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告誡道:“她既有這樣要強的心思,想必手段也是十分咄咄逼人的,若叫她知道昨夜皇上來了咱們宮里,她豈不要恨本宮恨到骨頭里,如今老天保佑,她最大的目標(biāo)是長春宮的那位,本宮何苦叫她再將怨怒轉(zhuǎn)到本宮這兒來呢!”

    云珠點點頭,這時,素篆端著一碗濃黑的藥汁子走進(jìn)來,是采藤才剛給云珠開的藥,已經(jīng)抓了來煎好了,素篆把藥碗和一碟桃脯給云珠擱下,悄悄對淑懿笑道:“方才奴婢去太醫(yī)院給云珠姐姐抓藥,半道上碰著了御前的吳公公,吳公公叫我給娘娘捎一句話來呢!”

    雖說打了春,外頭卻還是冷的,素篆從外頭進(jìn)來,都帶著一股冷氣,淑懿見素篆兩頰紅紅的,眉眼彎彎,盈盈帶笑,便知是好事,笑道:“說吧!叫你云珠姐姐也知道了高興高興,她在這里氣悶了半日了!”

    素篆就一頭扎在淑懿和云珠中間,細(xì)語幾句,云珠正一口口的喝藥呢,聽了,驟然發(fā)出一陣?yán)蚀嗟拇笮?,拊掌道:“真真痛快!皇上這一計妙極!如今淑惠妃一定在鐘粹宮里,琢磨著怎么給康妃下點砒霜,送她歸西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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