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不相信,他認(rèn)為倪千曼只是說說而已,目的是為了讓他掉以輕心,而放棄這般做。
“是么?希望你待會兒也如你說的這般不在意?!蓖蹩±浜咭宦暎昂昧?,你可以出去了,否則你是打算繼續(xù)看下去?!?br/>
“哈哈哈,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看你?我還怕漲針眼了!”
倪千曼諷刺的說到,王俊的臉色都黑了。
這女人,他一定不會放過她,還有蝶衣的仇,他要一起報!
倪千曼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王俊就黑著一張臉出來了,“哼,走吧,倪姑娘,我們?nèi)フ垉晌还靼?。?br/>
“要請你自己請,要說你自己說,我還要去洗澡了?!彼艣]有那么多的閑工夫,陪他玩。
“你是害怕了?”對此,王俊很是得意。
倪千曼諷刺一笑,“呵呵,你哪里來的自信?”
說完,直接走進(jìn)了梅花閣,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王俊頓時噴了一鼻子灰。
“你給我記住,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闭f完這句話,王俊氣呼呼的走了。
倪千曼進(jìn)入房內(nèi),看了看周圍的布置,就將王俊的洗澡水給倒了,換上自己的。
哎,洗個澡還是要自己動手才舒服了。
準(zhǔn)備好一切,進(jìn)入熱水那一刻之后,她渾身都舒服透了,果然洗澡的時候是最舒服的。
……
“蝶衣公主,語嫣公主,我有事情稟報!”王俊分別讓人將兩位公主叫了出來,然后慎重的說道,“公主,倪千曼偷看屬下洗澡,此時一定要重罰!”
“什,什么?”羅蝶衣嚇了一大跳,面色如霜,“怎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這……”
說完,緊張的看著趙語嫣。
“是的,女子怎么能如此放浪?無論是在祁國還是慶國,女子都應(yīng)該溫柔賢淑,為夫為子,倪姑娘既然都已經(jīng)成親了,豈能在看別的男子洗澡?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容忍,還請兩位公主秉公處理,該將此女浸豬籠懲罰!”
王俊一席話說得真是慷慨激昂,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倪千曼弄死得了。
羅蝶衣看了一眼旁邊沒有說話的趙語嫣,于是自作主張的說道,“的確,女子豈能放這樣的重罪,但是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叫來柳大人,如何決定,還是要看夫家?!?br/>
羅蝶衣這席話聽上去有理有據(jù)的,但是實際上,安裝常人的思想,丈夫其能允許自己的夫人紅杏出墻?
所以她們料定柳云戟會重罰倪千曼。
如此一來,更好。
趙語嫣依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等著這兩人作。
于是乎,小丫頭去將都快睡著的柳云戟請了過來,嚴(yán)重起床氣的柳云戟臉色很是幽暗,猶如地獄走出來的使者,渾身煞氣,路過之人都不由的退避三舍,害怕哦引火燒身。
“到底什么事情?說!”柳云戟來到眾人面前,巡視一圈沒有瞧見倪千曼。
忽然警鈴大震!
丫的。
開始不讓他進(jìn)屋,后來說是去什么梅花閣洗澡,現(xiàn)在又不見人,難不成又跑了?
“倪千曼了?”柳云戟立刻詢問,甚至咬牙切齒。
見此。
羅蝶衣與王俊互看了一樣,心照不宣,甚至都有些藏不住的淺笑。
“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訴柳大人?!蓖蹩〕脐炅藦澭?,算是行禮了,畢竟人家可是趙語嫣的師傅。
“有屁快放!”柳云戟脾氣有時候真的很像倪千曼,一點等待都不行。
“柳大人,這件事情請你慢慢聽,我知道可能一時半會你無法接受,但是這畢竟是事實。”
羅蝶衣一副為他人著想的模樣,實在是讓柳云戟惡心。
“大晚上的不睡覺到底要說什么?快點!”他還得去逮倪千曼了,如果敢在給他跑掉,他絕對打斷她的雙腿。
“是這樣的?!绷_蝶衣看了看王俊,這件事情由她這個公主來說最為恰當(dāng)。
“您的夫人,在梅花閣洗澡的時候,偷看了王大人,按照慶國律法,理應(yīng)……”
“什么?”柳云戟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王俊,十分詫異的再次問道,“你確定,是倪千曼偷看了王俊洗澡,而不是王俊偷看倪千曼洗澡?”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做如此鼠輩?我怎么可能會偷看婦道人家洗澡!”王俊頓時不滿意的冷哼兩聲,表示自己的清白。
“那就奇怪了?!绷脐獡u了搖頭,“倪千曼的眼光什么時候這么差了?!?br/>
王?。骸啊?br/>
羅蝶衣:“……”
為什么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而不是應(yīng)該暴跳如雷么?
而不是應(yīng)該憤怒的大罵么?
怎么關(guān)注點卻在王俊的身上?
羅蝶衣穩(wěn)了穩(wěn)心神,再一次的問道,“柳大人,你不生氣么?”
“我為什么要生氣?”柳云戟反問,“她偷看誰那是她的時候,再說,你們憑什么說她偷看了?”
王?。骸啊?br/>
羅蝶衣:“……”
“說得好!”此時,遠(yuǎn)處,傳來了倪千曼的聲音,隨便還有啪啪的鼓掌聲,“你們憑什么說我偷看了?”
“你跑那兒去了?”柳云戟頓時跑過去將她抓住,好像她下一秒就要飛走一樣。
“我洗澡呀?!蹦咔纯醋约菏直凵隙喑隽艘恢皇?,眨了眨眼,沒有說什么。
“倪姑娘,難道敢做不敢當(dāng)么?”王俊很是憤怒的站了出來,為什么事情沒有按照他的計劃來?
這兩個人真的是異類!
“可問題是,我真的沒做呀?!毕戳嗽璩鰜碇?,倪千曼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很是舒服,“是小翠說,讓我進(jìn)去洗澡,誰知道你在里面?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躲在里面,想要非禮我的!”
“……你,滿口胡言!”王俊氣的臉色都扭曲了。
倪千曼繼續(xù)笑了笑,“那么為什么我洗澡的地方,你在?”
“這……”王俊一時間蒙了,這點他居然忽視了,“可能是丫頭傳遞有誤會,反正我是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進(jìn)來!”
他冷靜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就算倪小姐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身為女流之輩,你看了男人裸露的身體,就是不貞,就算不潔,你就應(yīng)該受到相應(yīng)的懲罰!”
“哈哈哈哈……”這是倪千曼聽到的最好笑的原因,“行行行,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為什么不滿足你?”
“什么意思?”王俊一愣,不懂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倪千曼笑的很是燦爛,她浪費的這段時間,可不單單是洗澡!
怕了拍手,說道,“出來吧?!?br/>
“是!”
微弱的幾聲聲音,幾名小倌就站了出來,部都是裸露了上身,下面穿著褻褲。
大冬天的,其實這樣很是冷。
“啊……”羅蝶衣嚇得立刻閉上了眼睛。
趙語嫣其實還想看,但是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眼睛給比起來了。
“好了,你們把衣服穿起來吧。”倪千曼一聲令下,那幾名小倌立刻穿好了衣服。
“你你你,你這是做什么?”王俊很是憤怒,居然侮辱了蝶衣的眼睛。
“我做什么?看呀,看帥哥呀!”倪千曼嘴角的笑容很是諷刺,“這樣一來,兩位公主都看了,是不是也要浸豬籠?”
“你,你這是故意的!”
“難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當(dāng)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
兩個人就像在說繞口令一樣。
王俊氣的毛都要炸起來了,“你這是胡攪蠻纏!”
“難道你不是!”
“當(dāng)然不是!”
“那么我也不是!”
“夠了?!绷_蝶衣怎么想不到,這女人是故意的,果然,叫倪千曼這個名字的,都讓她討厭!
更何況,她卻沒有丑女那么的丑陋!
“今日這件事情看來是誤會,王大人也不需要糾結(jié)下去了,人家柳大人都不在意,我等急什么!”
“呵呵……”倪千曼笑了笑,羅蝶衣這席話不錯,又將柳云戟給卷了進(jìn)去。
平常男人,肯定不允許自己帶著這樣的綠帽子。
但是柳云戟可不是倪千曼的丈夫,自然也無所謂了。
趙語嫣早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了,她的師娘就是厲害。
所以她一直沒有開口,就等著看這兩個人的笑話!
“行吧,既然如此,我也懶得費什么力道,這人又不是我的妻子?!蓖蹩±浜咭宦暎硎緩娏业牟恍?。
“你也娶不到我這樣如花似玉的妻子?!蹦咔^續(xù)給懟了回去。
王俊的臉色更是難看了,甩著袖子,直接離開。
羅蝶衣也借口離開,院子里面就剩下三人。
倪千曼,趙語嫣與柳云戟。
“嘖嘖嘖,那個男人好看么?”柳云戟挑釁的問道。
倪千曼搖頭,“身無二兩肉,有什么好看的?”
“哈哈哈,師傅,你真的不生氣么?”趙語嫣也跑了進(jìn)來插話,“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師娘。”
“是么?”柳云戟低頭看了看旁邊的倪千曼,嘴角的笑容異常的狡黠,“我也覺得?!?br/>
瞬間,倪千曼打了個冷顫,覺得柳云戟的笑容,有些莫名奇妙。
……
黑夜之下。
夜風(fēng)急轉(zhuǎn),黑云滾滾。
千軍萬馬之中,一人立于馬背之上,身軀凜凜,胸脯橫闊,暗紅的披風(fēng)高高揚起,有萬夫難敵之威風(fēng)。
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
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云端。
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
“將軍,已經(jīng)然準(zhǔn)備?!瘪R匹后方跟隨的男子如實稟告,縱使身軀魁梧的男子,也心愿臣服于他天然霸道氣息之下!
“恩!”
懶撒的一個字,毫無千軍萬馬行軍氣壯山河之意,反而猶如今夜只不過是他一場獵射之游戲。
馬下之人自然早已習(xí)慣他的脾性,低著頭,彎著身,絲毫不敢做出一絲一分的不敬,黑夜將他的神情然藏匿起來,但那份謙卑的姿態(tài)卻由心向外呈現(xiàn)出來。
“傳令下去,立刻發(fā)起進(jìn)攻!”
如此距離已經(jīng)在隱匿下去,必然讓敵方發(fā)現(xiàn),將會錯失最佳進(jìn)攻時刻!
風(fēng),在狂嘯。
人,在奔騰!
“殺……”萬人齊吼之聲,撼天動地,震耳欲聾。
原本早已睡下的永林縣邊關(guān)兵馬甲字軍卻馬匹聲起時齊齊從賬內(nèi)出來,人人面露猙獰,穿戴整齊,伴隨著嘶吼聲,紛紛抽刀迎敵。
立于馬上之人,狂奔于呼嘯草原之上,對此變故卻毫不變色,一切仿佛都在他計劃之內(nèi)!
嘴唇勾起,狂傲而又極其囂張,是滿意,是興奮,是嗜血的樂趣,“本將軍來瞧瞧你們這群精兵,這段時間訓(xùn)練的如何了!”
風(fēng)在吼,馬在嘯,草原在咆哮。
兩軍對壘,血光沖天,萬人絞殺之下。
永林縣鎮(zhèn)西軍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有敵人偷襲!
難不成是慶國開始進(jìn)攻,打破和平條約了?
“笨蛋,那是驍騎將軍,我們快力以赴,如果失敗的話,之后的日子會很慘的!”眼尖的人立刻瞧出馬背上的人是誰了。
“什么?驍騎將軍?”其余的人也愣了,居然是朝廷派來的驍騎將軍司馬煜!
好死不死的,居然半夜進(jìn)攻,這不就是在試探他們的實力么?
瞬間,一個二個跟大了雞血是的。
他們可是副將訓(xùn)練的精兵,豈能輸了?
火花激起,雷聲滾滾。
“將軍,看來計算失誤呀,鎮(zhèn)西軍的實力不弱呢?!迸赃叺母睂⒆约嚎吹降那闆r回稟給司馬煜。
兩軍對陣,為了鼓舞士氣,司馬煜從不藏在身后,反而是立于千軍萬馬之前,親自迎敵。
“那就陪他們玩玩?!笨癜琳f完,司馬煜策馬而奔,長刀一左一右揮下,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直接殺出一條血路。
但是每次下手,都是點到為止,除了受傷之外,并不會真正的要了對方的性命!
身后驍騎軍立即從這條開鑿出來的血路勇往直前,配合的天衣無縫,殺退鎮(zhèn)西軍節(jié)節(jié)敗退!
郭達(dá)跑在最前面,指引千軍萬馬,眼中是血紅殺氣。
此時他眼中精光一閃,嘴角一勾,大聲一喊,鼓舞士氣,“眾將聽令,今夜驍騎將軍雖有備而來,但我鎮(zhèn)西軍男兒英勇善戰(zhàn),毫不畏懼,隨我一起,打他個屁滾尿流!”
“沖啊……”
聲音嘶吼,轟雷陣陣!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古人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士氣的作用在于激發(fā)人們的體力、精力、能力等潛在的生理能量和心理能量。
從古至今,這點始終未變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