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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地尋魂》(第五十七章突兀出現(xiàn)百味樓)正文,敬請欣賞!
陳促如夢初醒,順手一摸:“哎,神剪還在我這兒呀!”說著,他從身上拿出來,“不是說被帥勾摸到了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香:“看來,不光是靚勾人迷心竅,帥勾也…”
馬臘笑道:“他當然人迷心竅啦,只是斯文一點,沒把你從帳篷里勾出去罷了!”
五香:“呸呸!我覺得他是手下留情,一摸到神剪,又讓它留在陳促身上?!?br/>
劉夫人:“你們別吵啦,看上去,什么寶物不寶物的,該妥善保管,不能讓人輕易拿到?!?br/>
陳促點點頭:“對,該把這神剪放在耳朵里!”
劉夫人驚愕地:“這剪刀…放耳朵里?”
三個臭皮匠終于笑了起來。
峨嵋山下,劉夫人和書童把三個臭皮匠送到山谷邊。
劉夫人:“三件寶物都放妥了?”
五香:“神針最小,最容易藏?!闭f著,她摸了摸發(fā)際。
陳促:“我將神剪放在耳朵里啦,夫人請放心?!?br/>
馬臘笑道:“放在耳朵里,剪起耳朵來比較容易!”
陳促:“剪誰的耳朵呀?”
馬臘:“當然剪自己的耳朵啦!咔嚓咔咔嚓,剪下來喂豬…”
陳促笑道:“喂你這只笨豬!”
馬臘:“不管怎么說,你藏的地方不如我好。我藏在鼻孔里,誰敢來摳我的鼻子?”
五香:“惡心,真讓人惡心!”
劉夫人笑道:“藏在鼻子里,就不怕打噴嚏?”
馬臘:“我不怕麻不怕辣,誰有辦法讓我打噴嚏?”
五香:“我有,我有!”
陳促:“我也有,靈不靈當場試驗!”
五香將陳促一撞:“先說先試,讓開!”
陳促:“不知想到什么餿主意!好,讓你先試――哎,是不是這個?”他用手指了指天。
五香笑著點點頭,上前托起馬臘的腦袋:“喂,望著太陽,包你連打噴嚏!”
馬臘掙扎著,躲避著耀眼的陽光:“哇,好刁鉆??!啊、啊啊嚏!哎…我的神錘!”神錘從他一鼻孔里噴出,隨即變大,翻滾著砸向前面的山谷,頓時亂石飛崩,震耳yù聾,把他們都驚呆了。
劉夫人:“啊,真是神錘!怎么不一錘子砸個地洞,打穿十八層地獄?”
馬臘:“對不起,一時疏忽,毀壞了峨嵋古道,罪過,罪過!”
陳促笑道:“別責備自己,也別自吹自擂,地獄就在腳下,咱們就從這條道,往前尋找吧!”
五香:“劉夫人,書童,就此告別!拜托你們,好好照顧丞相!”
書童:“你們放心,我和夫人會好好照顧他的。等你們的好消息??!”
劉夫人:“我們大家心心相印,遇上什么困難,在任何地方呼喚我們,相信我們也會聽見!”
馬臘:“好,我的嗓門大,有什么事,我就喊破天!”
劉夫人笑道:“誰要你喊破天?用心祈禱,我們就會知道!”
三個臭皮匠笑了起來。
就離峨嵋不遠,突兀出現(xiàn)一片樓宇,其中有座百味樓,正可謂:
山sè空蒙,泉水淙淙,風光旖旎,樓宇典雅。
笙歌幽幽,舞影翩躚,回廊曲池,引人入勝。
身穿華衣鮮服的判官跟在閻王后邊:“大王,我真弄不明白,你這心獄與地獄有天壤之別!唉,鶯歌燕舞,酒菜飄香,什么牢獄之災,完全是請三個臭皮匠來享福嘛!”
閻王一身財主打扮,搖頭晃腦:“本王弄明白了,三個臭皮匠不怕硬的,他們刀山火海敢闖,抽筋剝皮不怕,真地獄恐怕受不了他們三錘子!軟繩捆硬柴,只能來軟的,軟的…”
判官:“這也太軟啦!好吃好穿又好看,卑職恨不得天天關在這心獄里!”
閻王:“哈哈哈哈,人有七情六yù,喜怒哀樂悲思恐,看來,你這地仙在我布置的幻景中也不能免俗,本王的計謀就成功一半了!”
判官:“成功一半?至多保住了十八層地獄,對三個臭皮匠絲毫不起作用!”
閻王笑道:“你前半句話說對了,菩薩讓我主宰地獄,若被三個臭皮匠搗毀,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后半句嘛,我卻不能茍同。判官--嚴丁,你可記得,三個臭皮匠宰了我嚴霸王家的大白鵝,連夜吃個jīng光,他們是夠饞的呀!”
判官:“對呀!馬臘喜歡吃又麻又辣的,陳促喜歡酸溜溜的,五香呢,當然是香噴噴、甜咪咪的!哈哈,大王將豐都獄改成百味樓,是想脹死他們吧?”
閻王:“這還差不多。不過,若能設法把三件寶物早早偷到手,十八層心獄的慘淡經營,咱們也可提早打烊?!?br/>
判官點頭:“嗯,這十八層心獄,百味樓是豐都獄,玲瓏閣是秤桿獄,忘憂臺是抽腸獄,清涼亭是寒冰獄…”
閻王:“噓,別往下說啦!只有咱倆知道,隔墻有耳,不可不防!”
判官嘻皮笑臉:“這么信得過我?連歡喜榻上的枕邊人也瞞著?”
閻王皺著眉頭:“歡喜榻…歡喜榻!哼,老婆子跟帥勾、靚勾悄悄跑出去,我真懷疑他們給三個臭皮匠通風報信!”
判官:“對,咱們追蹤到峨嵋山,他們跟三個臭皮匠似打非打,似吵非吵,帥勾奪到了神剪,但又說被陳促搶回去了,真是莫名其妙!”
閻王干咳幾聲:“呃嘿,他們來啦!面帶…微笑!”說著,他一左一右拉了下自己的嘴角,假笑起來。
判官連忙也拉拉自己嘴角:“嗨,nǎinǎi,兩位勾魂官…”
閻王nǎinǎi和帥勾、靚勾身穿酒樓侍仆服飾迎面而來。
閻王nǎinǎi:“你叫我什么?我是燒火的老媽子,怎么變成你帳房先生的nǎinǎi啦?他們是侍女男仆,能勾誰的魂?”
閻王陪笑道:“老媽子,就你jīng明!好啦,別跟他計較,量大福大,老爺替他賠禮!”
閻王nǎinǎi扭著身子,招呼帥勾、靚勾:“哼,狗眼看人,咱們走!”
帥勾和靚勾也學閻王nǎinǎi扭著身子,大搖大擺往前走。
閻王指著他們背影笑道:“哈哈,嘿嘿嘿,真像那么回事啊!百味樓的三個活寶!”
判官也笑了起來。
山谷中本無路,亂石遍地,坎坷不平,每走一步都要付出代價。三個臭皮匠互相援手,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向前艱難跋涉。
馬臘汗流浹背,但仍笑著對五香:“五香,咱們沒走錯道吧?對,沒走錯,地獄就在腳下,咱們這是在過蒸籠獄!哈哈,五香快蒸成香餑餑啦!”
五香抹了一把汗:“你是蒸籠獄里的饞鬼!餓扁了吧?叫你多帶干糧,你怕麻煩說抬腿就到,瞧,才走了兩天,吃光了,看什么都饞涎yù滴!”
陳促:“五香啊,叫你香餑餑好,我都替你慶幸虎口余生!如果他把你說成一大碗粉蒸肉,那就等著狼吞虎咽吧!”
五香笑道:“怕什么?他真餓昏了,獅子大開口,這兒遍地石饅頭,我還不塞崩他滿嘴牙?”
馬臘笑著搖搖頭:“石饅頭?晃來晃去,像是真饅頭!二位,大仙說,地獄就在腳下,怎么咱們走了兩天,都沒見影子呢?”
五香:“沒耐心了吧?打個噴嚏,把神錘拿出來砸地呀!瞧你這熊樣!”
馬臘:“我可沒說要砸地呀,咱們不經餓嘛!陳促,你給咱們三人想想辦法,看有什么、黃羊,用神剪搞一個下來。嘿嘿,我?guī)е鸾q火石呢!”
陳促:“沒見著。見著了也不會‘搞一個下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只、黃羊,勝造兩級浮屠吧?”
五香:“那峭壁上的樹葉、松果,興許味道不錯,讓陳促搞一點嘗嘗?”
馬臘苦著臉:“五香酸辣臭,倒還好試試,那純粹是苦味,呸,呸!”
陳促笑道:“呸什么呸?像坐在酒樓里的闊佬似的!就算上了一道苦菜,也是替你清火開胃呀!”
馬臘:“有這種菜嗎?”
五香:“有啊。聽好了:炒苦瓜、拌苦瓜、煸苦瓜、蒸苦瓜、煎苦瓜、炸苦瓜,五香苦瓜、醋溜苦瓜、甚至還有麻辣苦瓜…”
馬臘向往地:“有沒有苦瓜燉肉???”
五香氣得嘴也扁了!
陳促:“有!拿鏡子自己照,純粹一罐加足麻辣的苦瓜燉肉,要多爛有多爛!”
馬臘夸張地:“哇,這饑腸轆轆的苦rì子,何時才是盡頭呀?”
五香忽然手搭涼棚,笑逐顏開:“哇,盡頭到了!前面有個好去處:亭臺樓閣,琉璃明窗,嘿嘿,不是酒樓,也是飯莊!”
馬臘:“真的嗎?又誆人吧?”
陳促也手搭涼棚,望了又望:“真像一家大酒樓,不會是閻王設下的圈套吧?”
馬臘踮起腳望了下:“管他呢,咱們先填飽肚子再說――”
五香:“如果是閻王開的酒樓,咱們認不出他,也認得出閻王nǎinǎi和帥勾、靚勾,對吧?”
陳促笑道:“對對對,只怕馬臘被閻王nǎinǎi鬼迷心竅,又餓得心慌意亂,什么都顧不上了!”
馬臘:“你呀,熬住沒嚷嚷餓,其實早餓得肚皮貼住脊梁,跟個曬干蝦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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