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云說:“你錯了,青黛根本不算是我的人,只不過,她愛我,:///出品”
寒月擦拭了下衣服上的臟處,說:“那么青黛是誰派來的人?”
逸云笑得更加冷了:“我之前還以為,青黛是你派來的,安排在郡主身邊監(jiān)視她的?!?br/>
寒月細(xì)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玉瓷茶杯:“青黛不是我派來的,也不是你派來的,那么,她難道是辰夕派來的?”
“辰夕只是一個沖動的傻小子,他有這樣的頭腦嗎?”逸云抱拳握在胸前,沉思了一會兒,
“難道是,奴風(fēng)派來的?”
“奴風(fēng)?”寒月一怔,“我倒是的確從來沒想過,會是他派來的?!?br/>
逸云搖搖頭:“不可能是他,他根本就是一個很蠢的不男不女的人?!?br/>
“有時候看起來是最蠢的,往往是最聰明的,你不會沒聽說過,有句話叫‘大
智若#**’吧?”
逸云將手重重捶在桌子上:“我與奴風(fēng)是最早呆在郡主府上的,幾乎是跟著郡主一起長大的,
奴風(fēng)一直很安靜地生活著,怎么可能會是奴風(fēng)?我可不相信?!?br/>
寒月則不再說話,他也在細(xì)想著,奴風(fēng)表面看,的確是不像一個幕后黑手,可是,他不會只看表面。
“寒月,我想,你現(xiàn)在開始對付我了,是吧?”逸云冷笑,“而且,你足夠狡猾,你似乎已經(jīng)說服了南平王,讓他對我心存戒心了吧?”
寒月依舊凝視著茶杯上的梅花圖:“我的確是開始對付你了,因為,你是那個要奪皇位的幕后黑手中的一個?!?br/>
“哦,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逸云并不反駁,輕輕一笑。
寒月冷笑:“從你上回故意在辰夕與寂兒中間挑撥離間,我就知道了。你想讓辰夕與南平王大干一場,你再從中得利,你自己想做皇帝。當(dāng)然,憑你的才華,成為一國之君,也是能勝任的,可惜,你想對寂兒下手,你就只能認(rèn)輸了?!?br/>
逸云微微一笑:“你何以如此自信,你必然勝得過我?”
寒月說:“我也許不一定能勝得了你,可是,我會讓你無法傷害寂兒。”
逸云說:“你應(yīng)該知道,郡主的這個病,也只有我才能治好。就連王爺也都要讓我三分。”
“我知道?!焙卵壑幸粎枺八晕椰F(xiàn)在不殺你,殺了你,寂兒的病就會發(fā)作了?!?br/>
“那你怎么對付我?”逸云志在必得地冷笑起來。
寒月不屑地勾唇一笑:“我的辦法,你慢慢就會看到了,不過,我過去提醒你的話,你要切記,及早收手,好好對寂兒,這樣,才是你最好的選擇?!?br/>
正說著,寂兒已經(jīng)走回來了,她說:“咦,你們二人怎么了?臉上都帶著火藥味的笑?我就知道,我這一走,你們兩聚在一起,又吵起來了吧?”
逸云故意想要讓寂兒來親近他,便說:“寂兒,好久你都沒理我了,莫非你早忘記了,我們是一起長大的嗎?”
寂兒聽了臉上懷著愧疚,逸云說:“來,寂兒,將茶葉給我吧,可以泡茶給我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