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奶奶的三兒子竟然連小歡的手術(shù)費都敢搶,名義上他還是小歡的監(jiān)護人,太沒人性了。
夏勛中午就是要去解決這件事的。
經(jīng)過上午的幾場暴打經(jīng)歷,夏勛發(fā)現(xiàn)自己變強勢了,變勇敢了。
“劉奶奶,是我!”夏勛打電話給劉奶奶。
“小勛,真是對不起??!,我上午去找三兒了,可是,他不還我錢!”劉奶奶哭泣道。
“劉奶奶,別哭了,快告訴我,他現(xiàn)在在哪?”夏勛問。
“上午十點的時候,我在西德酒樓找到了他,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那好,我馬上就去西德酒樓,問問有沒有什么線索!”。
“嗯,夏勛,你要小心啊,如果他不肯還你就算了,不要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劉奶奶囑咐道。
“放心吧!”。
劉奶奶的電話剛放下,張亦雪母親的電話就打來了。
“喂,夏勛啊,你在哪呢?,在食堂吃飯嗎?”。
“張阿姨,我今天不去食堂吃飯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夏勛忙問。
“呵呵,那就不去食堂吃飯了,你回來吧!”張亦雪的媽媽說道。
“回來?”。
“哦,就是回你住的地方!,我上午幫你把房間整理了一下!,現(xiàn)在我就在你這呢,順便給你燉了點補品!,你快回來吧!”。
夏勛正要拒絕,沒想到張阿姨掛電話了,這張阿姨實在是鬼精鬼精,根本不給夏勛拒絕的機會。
“算了,橫豎都得吃中午飯!,你就先回出租屋去吧!”。
夏勛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看見自己的房間門開著,只見水果阿姨正在拖地板!,把整個房間弄的很干凈整潔,夏勛不由得一陣感動。
“小勛啊,你回來啦!,快,去洗洗手,準(zhǔn)備吃飯了!”。
“哦!”夏勛去衛(wèi)生間洗了下手。
“來,小勛,趁熱吃?。?,這是山藥枸杞燉豬心,吃了很補的!,這是我早上從自己家里打來的飯,就是涼了點!”,張阿姨像保姆一樣端了出來。
“張阿姨,昨晚的事我都還沒有感謝你,你現(xiàn)在又給我送這些東西,你叫我怎么好意思吃的下去!”夏勛難為情的說。
“你這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趁熱吃吧!,哦對了,你的臟衣服我已經(jīng)幫你洗了,現(xiàn)在在樓頂曬著,傍晚你要記得上去收下來”。
“?。 毕膭足读讼?,連臟衣服都被她洗了。
夏勛突然看向床鋪,咦,不對,怎么多了一疊被子。
“張阿姨,這是怎么回事???”夏勛指著那疊的很整齊的夏涼被問道。
“呵呵,我看你這只有一張席子,下半夜可能會太涼,所以我給你送了床來!。不過沒有重新洗過,但你放心,這是我家小雪蓋的!,我先拿來給你蓋!”。
“啥!張亦雪的被子?”夏勛吃了一驚,這水果阿姨也真是,真不知道張亦雪知道后會怎么生氣。
“沒事,你快吃飯吧!!”。
“哦!”夏勛狼吞虎咽的吃完了。
“那就這樣吧,小勛,保溫盒給我,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午休了!。不然下午讀書就沒精神了!。哦對了,小勛啊,如果學(xué)習(xí)上碰到了不會的,就去問小雪!,讓小雪教你寫作業(yè)!。我小雪很聰明的,曾經(jīng)最好一次考到了全年級第五!”。
“好!”夏勛笑了笑點了點頭。
水果阿姨走了后,夏勛也沒有去午休!。而是打了輛摩的,去西德酒樓!。
夏勛走進了西德酒樓。
“你好,歡迎光臨!”迎賓小姐彎腰招呼道。
“你好,我打聽一個人!,上午是不是有個叫閆三的人在這里吃過飯?”,夏勛向一個服務(wù)員打聽說。
“對不起,這事你得去問我們老板,我們對客人的姓名并不清楚!”。
這時,一個胖子走了出來。
“先生,那就是我們的老板!,你可以去問他!”,那個服務(wù)員說。
“好的,謝謝你??!”。
夏勛往那個胖子老板走了過去。
“你好,老板,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上午是不是有個叫閆三的人在這里吃過飯?你知道他們之后去哪里了嗎?”夏勛禮貌的問道。
“你是誰?”那胖子看了眼夏勛,全身沒一件起眼的衣服,瞇著眼睛冷視著夏勛,滿眼瞧不起窮人的眼神,他是一個大老板,一個窮小子來跟他搭訕,讓他感覺身份頓時掉價了!。
“我來找閆三的!,老板,可以告訴我嗎?”。
“迎賓,這是哪里來的民工,誰讓你們放民工進來的!”,那個死胖子根本不去回答夏勛的話,直接對大門口幾個迎賓小姐斥罵起來。竟然罵夏勛是民工,夏勛有些怒火,暴發(fā)戶的通??!。
“對不起,老板,我們馬上把這個民工趕出去!”那幾個迎賓小姐忙惶恐的走向夏勛。
“夏勛,隨隨便便一個小蝦米就可以欺負你了?,你不過是問個話而已,。不就有倆臭錢嘛,看你一身貧賤,就這樣瞧不起你!,也虧你才活的下去,如果昨晚那四個小丫頭在這里,就絕不會被人這樣欺負!”鬼和尚不滿意的說道。
“沒錯,我好歹也是后天境界的高手,怎么能隨隨便便被人欺負!,他不就覺得自己是大老板,我一個窮小子不該問他,讓他身份掉價了,靠!”夏勛今天也想學(xué)學(xué)文嫣她們幾個的做法了。
“老板,我再問一遍,你知不知道?”夏勛聲音大了起來,有點恐嚇的感覺!。
“吆喝,還敢跟我來硬的,你們幾個,還不把這個民工給我轟出去!”死胖子不屑的看了眼夏勛。
“再不回答我,我砸了你的酒樓!”,夏勛威脅道,夏勛也是說說玩的,目的是學(xué)學(xué)文嫣她們囂張的處理方式會如何。
所有服務(wù)員都愣住了!,如今這世道,是有錢人的世界,難道這愣頭青不知道得罪有錢人的下場?。
“媽的,那來的宵??!,還揚言砸我的酒樓,你有種就試試。你信不信,你要是敢砸壞我這里哪怕是一張椅子,我保證讓你坐十年牢。而我要是今天砸死你了,我非但不要坐牢,我還一分錢都不用賠?,你信不信?,信不信?,什么東西!”,那個死胖子好像還不解氣,拿起一張椅子朝著夏勛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