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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魯未滿十八歲 陸青竹有理由懷疑狗男人

    陸青竹有理由懷疑,狗男人就是借酒行兇!

    天還沒黑,洞房便過了。

    可能因為酒氣上頭,陸青竹并沒有感覺太疼,也許是因為顧星沉太過溫柔。

    總之,雖然是初次,但陸青竹還是有享受到。

    驟雨初歇,陸青竹的酒氣早就散沒了,只是渾身黏膩、嗓子干澀。

    她被男人抱在懷中,一下一下拍著背,嬌軟無力的哼道:“我渴了。”

    顧星沉似是輕笑了下,低頭親了親新婚妻子的額頭,軟聲回了句“好”,便掀開被子下了床。

    男人隨手撿起丟在塌上的衣袍披在身上,去圓桌前倒了杯溫水端去床榻。

    陸青竹抱著被子坐起身,撇了眼男人走動間若隱若現(xiàn)的大長腿,以及敞著衣領(lǐng)露出的一大片白皙胸膛。

    男人坐到床榻上,從后擁著陸青竹,將水杯遞到她嘴邊:“是溫水,剛好入口。”

    陸青竹也沒矯情,由著他伺候,就著他的手喝光了一杯溫水。

    “還要嗎?”

    “不要了。”一次性喝太多水也不解渴。

    顧星沉便又去了圓桌前,用手中的杯子倒了杯水自己喝。

    陸青竹動了動身子,感覺有些不太爽利,她皺了皺眉,理直氣壯喊人:“顧星沉,我要泡澡!”

    “好?!蹦腥瞬]有不耐煩,甚至還十分愿意被使喚。

    顧星沉并沒有換衣裳,只走到門口喚了一聲墨云,馬上便得到了墨云的回應(yīng)。

    “去?!?br/>
    “汪汪?!?br/>
    圍觀全程的陸青竹:黑人問號臉?

    很快,陸青竹就知道顧星沉是什么操作了。

    新房連著盥洗室,但中間隔著一道暗門,從盥洗室是打不開暗門無法進去正房的。

    墨云再次回來時,還帶了人,陸青竹聽到盥洗室隱約傳來的嘩嘩水聲。

    水聲停止后,墨云便來扒拉門了。

    陸青竹嘆為觀止!

    顧星沉通過暗門去了盥洗室,很快又回到床榻前。

    陸青竹大約猜到了男人的心思,抓緊被子捂著自己,警惕的看著他:“你給我拿件衣裳,我自己去泡?!?br/>
    “難道,卿卿覺得我伺候的不好?”顧星沉的手指似是不經(jīng)意劃過胸前某個小巧的牙印。

    陸青竹老臉一紅,就算剛剛已經(jīng)親密接觸了,她還是沒辦法像顧星沉這么自然的坦誠相見。

    “好不好的,你心里沒數(shù)兒嗎?”

    陸青竹死鴨子嘴硬的下場,就是她不僅被男人抱著去泡澡了,且還干了那么點兒少兒不宜的羞羞事。

    最終結(jié)果是,他們又叫了一次熱水。

    *

    顧宅的席面,比陸家的更豐盛,一桌子十個人都沒能清盤,最后大家吃撐了都還剩下不少。

    “這么好的菜,還有那么多肉呢,可惜了!”

    “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吧,這剩菜剩飯的,人家也不會再吃了吧?!”

    “你這么說,倒也是這個理兒。那,拿?”

    “拿唄。萬一不讓拿,大不了再放下唄!”

    這樣的對話,幾乎每桌都會發(fā)生,村民們一開始還挺拘謹,不敢拿。

    但有了第一個打頭的,且也沒人出來攔著以后,他們的膽子就大了許多,紛紛開始將自己看上的菜往自個碗里倒。

    等顧宅的人出來收拾時,桌上除了空盤子空碗,竟是連骨頭都沒剩下。

    明管家笑呵呵說道:“倒也省事了,墨云踏雪也吃不了那么多骨頭。”

    其他人自然也不會說什么,畢竟拿的是主家的飯菜,和他們沒關(guān)系。

    外面宴席散了,院內(nèi),忠勇侯同敬國公算是兩看相厭。新人被送去洞房沒多久,兩人便各自回了房。

    同敬國公一起來的是他的嫡長子,也是敬國公世子。

    葉言看著即使在吃飯都還苦大仇深的父親,忍不住說道:“您這般,知道的便清楚您這臭臉是沖著忠勇侯去的。不知道的,還當您不滿意新娘子,故意給她沒臉呢!”

    幸好新娘子娘家人沒來,不然看到他父親這臭臉,不得誤會了?

    敬國公從在路上遇到忠勇侯后便一直沒什么好臉色,尤其是剛剛在拜堂時,忠勇侯那令人作嘔的表現(xiàn),他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他倒是有臉坐在高堂上,也不看他配不配!”敬國公越想越生氣,啪一聲將筷子拍在了桌上。

    “這都多少年了,您怎么還生氣?表弟都不在意了,您還揪著過去的事兒,有什么意思。”

    葉言不知道父親的氣性怎么就這么大,說句難聽的,不知內(nèi)情的還以為當年被辜負的人是他自己。

    “何況,有今上在,這忠勇侯的爵位家業(yè),還能落到旁人身上去不成?”

    忠勇侯的那些庶子,真當敬國公和宮里的太后是死的不成?

    “你懂什么?那些本來就該是你表弟的!”

    敬國公氣洶洶道:“十月懷胎不用他,孩子生下來也沒教養(yǎng)過。如今你表弟都要娶妻生子了,他倒是跑來摘桃子!若論不要臉,舍他其誰!”

    “表弟什么人您不知道嗎?你簡直就是白擔(dān)心,還是想想明天見到表弟妹要說些什么吧!您這模樣,別嚇著人家了!”

    葉言想起拜堂時顧星沉那溫柔的眼神,忍不住又嘆道:“表弟在京城時,連笑都很少,身上總是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如今看著,倒像個正常人了?!?br/>
    提起這事,敬國公一默。

    父親閉嘴了,葉言也適可而止沒有再說什么。

    許久,待兩人用了飯撤掉席面后,宅子外也漸漸恢復(fù)了平靜。

    “你表弟成親,咱家都沒能及時上門拜訪,已經(jīng)很是失禮了。你去喊明管家來,我問問那家人的喜好。”

    葉言知道父親更多還是想知道陸家的為人如何,卻也沒點破,讓他有點事兒干,總比生悶氣強。

    只是葉言出門找了一圈卻沒找到明管家,待他放棄打算回房時,卻看到明管家從對面的廂房里退了出來。

    那間廂房,住的是忠勇侯。

    明管家很快察覺到葉言的目光,他轉(zhuǎn)頭望去,頓時一笑。

    即便葉言不說,他也能猜到他的意思了。

    明管家大步走過去,笑著問道:“表少爺,是公爺找奴才問話?”

    他是從太后宮里出來的人,便是敬國公府的人對他頗為客氣,他也始終謹守本分,做到尊卑有別。

    葉言默默點頭,暗自猜測忠勇侯到底問了明管家些什么事。

    明管家似是會讀心一般,輕笑一聲,低聲道:“表少爺放心,奴才的主子是公子。公子的事,奴才是不會輕易透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