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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魯未滿十八歲 趙依見著葉

    趙依見著葉濤的反應(yīng),心里沒底子,防線一下子崩塌,心開始慌亂。

    “葉少俠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葉濤從馬車上下來,趙依從沒見過他這樣愁容滿面,或許他是有一些猶豫的,可是葉濤還是直接就走到趙依面前,他還是不想相信自己看到的,小心翼翼問道:“趙姑娘昨夜出門了嗎?”

    趙依不可思議看著葉濤,他那么堅定的認為她就是兇手么?剛才還信心滿滿地覺得葉濤會相信她的,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懷疑她了。

    “葉少俠是聽了這位姑娘的話,”趙依看了看那婢女,話卡在喉嚨里,哽咽一會,努力做出無事的樣子,問道:“不相信我了?”

    “他的傷是外力與真氣的作用,一招碎骨,說實話,賈大人得罪趙姑娘的地方委實多了些,趙姑娘也有這個能力把一個人的骨頭在頃刻間,擊碎?!?br/>
    葉濤說得斬釘截鐵,趙依越聽越是心灰意冷,她還要去解釋什么嗎?葉濤會聽嗎?

    看著賈夫人與婢女面帶喜色,趙依強忍著心里的委屈,沉默不語,身后桃花掌柜和伙計都是看看趙依又看看葉濤,似乎不能說話,這個時候別往槍頭上碰,大家都敬而遠之。

    許久,趙依緩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她們與她無冤無仇,應(yīng)該不會想著要害她,那婢女說的真的是她看到的嗎?

    想著想著趙依就頭疼,昨夜明明一夜無夢,一覺到天亮的,怎么就突然多了這麻煩事。

    趙依抬眸堅定正視葉濤,道:“賈政廷確實有得罪我,可我趙依不至于為了一點點小事對他下狠手,”

    “在下不確定該不該相信趙姑娘,畢竟,趙姑娘長了一雙不會說謊的眼睛,不管趙姑娘說謊與否,它都是那么清澈,那么平靜,不能告訴我什么,”

    葉濤有些傷神,也有些失望,他也不想懷疑她,可是這個做法,天狼雪山她傷著那些雪狼時也是這樣的手法,趙依當時的目光真的讓他心疼,這一次他必須理智。

    趙依卻是心酸至極,難不成她昨夜夢游過去把賈政廷傷成這個樣子不成,葉濤就這么不相信她?

    “那閣下就別信了!”內(nèi)心掙扎許久,趙依無力辯解,故意跟葉濤說氣話。

    說著頭也不回地往回走,葉濤一時感到無措,留與不留他一時難以做出選擇,事情總是變成他不想看到的樣子。

    可是賈政廷的傷怎么就跟趙依的做法一個樣?葉濤撫著額頭不說話,沉痛闔上雙眼,真的傷神得很。

    桃花掌柜和伙計們手足無措地看著趙依說著氣話就走遠,桃花掌柜著急道:“葉少俠你不去把趙依給追回來嗎?”

    葉濤像是沒聽到一樣,小張只好拉著掌柜,悄悄道:“掌柜的不要擔(dān)心,趙姑娘是在說氣話,不會當真的?!?br/>
    桃花將信將疑。馬車上賈政廷聽著兩人吵得厲害,而他這看也看不見,疼痛感折磨得他說不出話來,只能心里干巴巴地著急。

    沒一會,葉濤提起精神,跟賈夫人道:“把人帶到濟世堂,那里取藥材比較方便?!?br/>
    賈夫人聽著讓家丁們動作麻利些,沒一會人都走完了,院子里一片清凈。

    趙依一人回到長廊里坐著,望著遠處高樓,不知道他們走了沒有?

    這時間草木寂靜,沒什么新意,趙依瞧著自己的手,五指微微動一下,手心漸漸浮現(xiàn)一個紅點,紅點愈漸變大,隱隱閃現(xiàn)火光,沒一會趙依手心便燃起一團焰火,幽魅還帶有點清冷。

    看得有些入神,趙依碎碎念叨,“什么棍棒,我的雪月吟(趙依笛子的名字)怎么可能會用來對付他嘛,是被棍棒擊碎就一定是我做的嗎?誰不會使用木棍?”

    念著念著,趙依睫毛輕啟,眼神忽然變冷,揚手就把火團子往后甩去,只見一個白影從梁柱一個空翻,巧妙避開了趙依的火團子,直直落到她面前。

    來人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打趣道:“大護司這么隨意點火,很容易燒死人吶!”

    趙依也拿他說笑,懶洋洋道:“我們這只九嶷的白鶴可是有到宛殺去了?”

    白梅珠愕然,恭敬道:“確實跟著石竹去了一趟?!?br/>
    “那你回來做什么?”趙依恢復(fù)常速語氣,白梅珠努了努嘴,踱步離趙依幾步之遙,答非所問,道:“其實是屬下給大護司打抱不平,教訓(xùn)了一下那個姓賈的?!?br/>
    趙依瞇著眼小聲問道:“你說什么?”

    白梅珠以為她沒聽清,明明白白道:“是我把賈政廷給打了!”

    趙依突然跳起,大聲叫道:“你拿的什么東西下手?”

    白梅珠聞言心里一顫,她忽高忽低的聲音還真嚇人,還好他走遠了。

    白梅珠撫了撫心口,悠悠翻開扇子,道:“當然是白玉梅子扇了”

    趙依氣得跺了跺腳,一伸手就把白玉梅子扇搶到手里,白梅珠也是沒想到,這大護司從他手里搶東西,只需她巧手握一握,這扇子竟是竄到了她手里。

    看趙依不悅地看著白玉梅子扇,翻來翻去的饒有興趣,白梅珠生怕趙依會把他這扇子擰斷,上前討好道:“此扇藏著的利刃有些危險,大護司可得小心一些,還是交還在下比較安全。”

    趙依把扇子合攏,握在手里端詳一會,扔給了白梅珠,道:“你這白玉梅子扇怎么跟我的雪月吟一樣都是棍棒呀,怪不得說是用木棒擊碎的!”

    白梅珠湊耳傾聽趙依說的話,看她好一副少女心碎的模樣,笑盈盈道:“瞧大護司這樣子也是挺痛苦的,要不,屬下去自首,你們就不用誤會對方了。”

    趙依撒氣道:“他愛怎么誤會就讓他誤會吧,反正都要分開了,他要回五嶷,我這不是也要走了嘛?!闭f著瞪了一眼白梅珠,不忘威脅道:“我警告你,別管我的閑事,不然讓你兜著走?!?br/>
    白梅珠蹙眉,不甘問道:“為什么?”

    “作為我的屬下,最首要的就是聽話。你明白嗎?”趙依說得白梅珠啞口無言,忍不住再次試探著,

    “真不想再去看看最后一眼,也許下次見面他再也不是那個溫柔的葉少俠了,而且大護司今日得走了,月喉出了點事。”

    趙依還在因為他前些話感傷,后面的卻讓她心慌,“莫不是嗜血真的要破印?”

    白梅珠凝重道:“滄海四精英難以對付,在救了萬蒼后一路抓著高錦華不放,已經(jīng)安然回到滄海,”

    “那,高錦華是被帶到滄海去了?”對這個人的印象便是她是葉濤的小師妹,不知道葉濤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急著回去,莫名的不希望她出事,怎么了這是。

    白梅珠搖搖頭,“沒有,我的傳令鶴回報說五嶷的人把她救走了,滄海精英只傷了楊仙與飛堯兩個?!?br/>
    趙依托著下顎,在長廊里邊踱步邊道:“滄海四精英實力不可小覷,與我宛殺四姐妹相比,如何?”

    白梅珠掂量了一下道:“相差甚遠!”

    “那他們怎么動得了混玥?”趙依驚詫道。

    白梅珠聞言也是茫然的搖搖頭,“混玥壓著萬蒼,按理說,確實不會輕而易舉就把萬蒼給帶走了?!?br/>
    “混玥有可能不在天靈泉,你到瑤州天靈泉去確認一下,我今夜子時過去與你接應(yīng)”趙依大膽猜測,下了令過后白梅珠疑惑問道:“那大護司現(xiàn)在做什么?”

    趙依低下眼眸,輕輕嘆息,“相識一場,道個別吧!”

    濟世堂。

    經(jīng)過野老與葉濤將近兩個時辰的救治,賈政廷緩緩舒展著雙腿,發(fā)現(xiàn)可以動了,頓時欣喜若狂。

    葉濤從榻上下來,捋了捋衣角,此番給他醫(yī)治,可比醫(yī)治小離還費力。

    賈夫人連連道謝,“多謝葉少俠救命之恩,賈府上上下下都銘記你的大恩大德。”

    “賈夫人不必太客氣,救治在下是救了,好與不好還得看賈大人自己的造化,這眼睛是真的無法恢復(fù)了?!比~濤說著走到野老旁邊。

    賈夫人聽著有些擔(dān)憂,到榻上去扶著賈政廷,野老也問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葉濤搖搖頭,很是平靜,他說一不二,那就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賈政廷卻笑道:“無妨,能撿回這條老命已經(jīng)是上天對我的垂憐,”

    “那人并不是很想取賈大人性命,不然連救治的機會都沒有?!比~濤說完,野老上前去給賈政廷再看一下脈象,葉濤也就往案桌走去。

    賈政廷感慨道:“葉少俠,昨夜賈某人還留戀煙花柳巷,今天早上這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樣,才發(fā)現(xiàn)對自己最好的只有家人,這一路過來,受了多少人嘲笑,平時被我欺負的就算了,那些被賈某人賞賜許多金銀財寶的女人,也都嘲笑著,也只有自己的妻子才會這么辛苦的陪我過來這一趟?!?br/>
    說著賈政廷牽起了賈夫人的手,老夫老妻親昵,

    “悔改了?”葉濤坐下,提起筆,看了他們一眼,說得不冷不熱。

    “是該悔了,葉少俠,我知道,西城經(jīng)過這場瘟疫,有些民不聊生,賈某人便把家財充公,少俠看如何?”賈政廷說著還摸索著朝向野老的方向,再問道:“野老您覺得呢?”

    野老向葉濤看過來,賈夫人看在眼里,想著應(yīng)該還是葉濤拿主意。

    葉濤隨意道:“賈大人怎么說,就怎么做,在下相信賈大人會言出必行?!?br/>
    “是!”賈政廷很恭敬的點頭,倒讓葉濤有些驚訝,看來他是真的悔過了。證實了這點,葉濤蘸了一下水墨,繼續(xù)給他寫藥方。

    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賈政廷有些話卡在喉嚨里,幾次張口又閉上,野老道:“賈大人有什么便說吧,這也沒什么外人?!?br/>
    賈政廷笑呵呵道:“可能有些不光彩了”,最后還是說道:“葉少俠,有句話,賈某人還是想說一下,”

    葉濤不抬頭,直接道:“賈大人請說!”

    “昨夜賈某人看到葉少俠仿佛很是關(guān)心趙依姑娘,如今因為賈某人的事跟她吵了架,也是賈某人不對,賈某人被襲擊這事確實與趙依姑娘無關(guān)。”

    葉濤腦??┼庖幌拢峁P的手顫抖了一下,賈夫人也是顫抖著身子,問道:“可是老爺你昨夜一直在說‘趙姑奶奶,別害我,別害我’,怎么現(xiàn)在又說與那姑娘無關(guān)?”

    葉濤看向賈政廷,努力鎮(zhèn)定道:“那你告訴我,襲擊你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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