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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情色歐美激情偷拍自拍 飛行員已經待命夏

    ?飛行員已經待命,夏傾城有些忐忑,她從來不喜歡坐飛機,也永遠不明白為什么這能被列為世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高中暑假的時候,初和閨蜜季蘿坐飛機去四川旅游便遇見大氣流,她耳鳴不斷,頭痛欲裂最終吐得七葷八素。季蘿原本還忍辱負重地幫她清理周圍的殘穢,直到聽見她顫顫巍巍地問一空乘美男:“可不可以開下窗?”的時候,季蘿終于拿起了置物袋里的眼冰袋,默默地偏頭睡覺。

    下飛機后,夏傾城再一次朝季蘿嘟囔著抱怨:“為什么我們不坐火車呢!為什么這竟然能被列為世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呢!”

    對方卻再也沒有理她。

    不過夏傾城不介意,這么多年她已經習慣,因為從小就知道,她與季蘿的性格和相處模式,永遠是大相徑庭的。

    季蘿的溫柔,是不見天日卻最明亮的光。

    還沒有上飛機,夏傾城就和陸云白吵了一下,起因是一個電話,這個電話陸云白是背對著她接的。這在夏傾城看來絕對不是什么好征兆,并且性質可以上升到十惡不赦,因為從小到大,陸云白接任何電話,包括他父親陸生,也是坦坦蕩蕩不避嫌的。

    電話被掛斷,再回過頭來,夏傾城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又回到了車上。她還沒有拿到駕照,駕校是尉欽下面的人開的,但無論如何非要她自己考過,否則駕照邊兒都不要她挨到。夏傾城咬牙切齒背了三個晚上的理論,掛檔倒車練習了千百回,卻就是關鍵時刻緊張出錯。有好幾次不顧臉面的去威脅尉欽發(fā)本兒,對方卻打著哈哈。

    “姑奶奶,真不是我成心和妳過不去,這陸大少可發(fā)了話的,我要是隨便讓你過去,他就和我過不去啊?!?br/>
    夏傾城這才偃旗息鼓。

    看她上車,陸云白要走過去,卻見白色熾光唰地一亮,耳邊聽聞清脆的一聲鎖門響。他終于正色起來,語氣里帶了命令,站在原地要夏傾城下車,卻沒有得到回應。

    車子依照程序啟動,些微的尾氣升到空中泛著一小縷白,陸云白的眼睛被燈光直直打著,他瞇了瞇眼,身形卻依舊是擋在前方的姿勢,不動如山。見他這番,夏傾城下意識嘟了嘴,任性泛濫地踩下了油門。在距離對方還有一米的時候,她還是很用力的踩下了急剎。

    開門,下車,惡狠狠地抬起頭,似小貓一樣地對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陸云白叫囂。

    “要你死你還不躲?”

    陸云白好像根本沒將她的賭氣放在心上,難得溫柔地慣常地揉了她的頭發(fā)說。

    “很多人想要我的命,關鍵我肯不肯給?!?br/>
    一聽,夏傾城莫名的高興,怒氣稍減,忽想起什么,順著往下問。

    “也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心?!?br/>
    陸云白臉上的笑意忽然全部撿起,嚴肅得似乎就是在針對夏傾城說話。

    “壓根沒那條路?!?br/>
    語畢,看他從自己身邊經過,夏傾城轉身,聲音忽而高亢。

    “你哪是沒有呢?!你不過是心尖有主,才不肯給別人開條路。”

    語畢,夏傾城卻開始悲戚起來,她想到了自己。

    她想到自己對陸云白這么多年的執(zhí)念,又何嘗不是瞎子摸象。

    氣氛忽然就被壓低,前方行走的人身影頓了頓,夏傾城還想要說什么,手機鈴聲卻大作。

    是杜微微的電話,對方在電話那頭暴跳如雷,她咆哮著喊:“傾城!李逸被逮捕了!”

    聞言,夏傾城皺了皺眉,倒注意力卻在杜微微的那個用詞上,逮捕。大概在這樣的情形下,只有杜微微能讓她笑意突生。她方才的脾性緩和下來,問杜微微:“你能不那么奇貨可居么?!?br/>
    以為對方是在夸自己,杜微微有些得意答:“你知道的,一到關鍵時刻我就能變神龍。”

    夏傾城終于在這個夜晚里,將白眼翻了一重又一重。

    “好吧,神龍小姐,你在哪里?”

    陸云白將她送去現(xiàn)場,路上兩人一時無話。

    剛到,夏傾城的耳朵就再不能幸免于難。

    根據杜微微的故事,就是在李逸千千萬萬次伙同她維護正義后,終于東窗事發(fā)了。說是維護正義,其實就是李逸幫杜微微暗暗教訓她家的那個色鬼繼父。

    杜微微家算一小康,但她媽是改嫁到這里的。繼父是個五大三粗的胖子,每每眼睛落在開始慢慢發(fā)育的杜微微身上,都盛滿了不懷好意。原本杜微微的媽在結婚前就說好了不會再生孩子,但結婚沒多久肚子就大了起來,生了個兒子,杜微微的地位更是呈直線下滑。

    在杜微微上蹦下跳,咋咋呼呼地描述著事情發(fā)生的開始經過結尾的中途,夏傾城扶額打斷了她。

    “你直接告訴我,他把你家地主怎么了?”

    問及此,杜微微的眼神居然難得的有些心虛,她貼近夏傾城,搖著對方的手作小鳥依人狀說。

    “其實也沒什么……不關他的事。就李逸不是在酒吧打工嗎?之前撿到一袋什么丸,你懂的,我想看看效果就偷偷給地主吃了,哪成想他那么弱,竟然直接食物中毒躺醫(yī)院了。剛剛我和李逸一起回家呢,半路就沖出幾個條子二話不說架走了李逸。”

    夏傾城納悶:“要帶也應該帶走你???”

    忽然杜微微的眼神更心虛。

    “剛開始我不知道為什么呀,接著才知道是我媽報的警,她說我整天和李逸混在一起,之前的打架作害都是李逸動的手,這次肯定也是,所以……我不是不敢承認,我已經給我媽說了,但是她哭死要我不許抖出來,否則依地主的脾氣我們娘兒倆都不要想在那個家活了。”

    夏傾城知道,杜微微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只是一牽扯到她媽她的氣勢就統(tǒng)統(tǒng)弱下去,再怎么怨恨,畢竟也是這世上自己唯一的至親?,F(xiàn)在弄半天就是李逸背了一大黑鍋,而且肯定不會將杜微微抖出來,口供什么的已經不重要,關鍵是找關系將他弄出來。

    正在夏傾城思憧著找誰比較好的時候,季蘿的臉在手機屏幕上跳躍起來。

    杜微微也撇見了季蘿的名字,在夏傾城即將接電話的時候,她啪的一下?lián)溥^去,將夏傾城以及她的手機按翻在地,屏幕終于再次暗了。夏傾城從地上起來,呵斥杜微微:“發(fā)什么神經!”杜微微卻神神秘秘地說:“我知道找誰幫忙了?!?br/>
    夏傾城對杜微微的智商感到很硬傷,她甩開杜微微的爪子說:“我知道你想的是季蘿,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讓季蘿知道你們家的一切,你確定她不會抄了地主的家而把事情鬧大嗎?到時你和你媽真得去睡大街了。”

    想了想,杜微微發(fā)覺也對,季蘿的脾氣不好,又陰惻腹黑,指不準會做出什么事來。最后夏傾城跟杜微微串通,就說是不小心,不要扯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杜微微信誓旦旦點頭,看夏傾城安好電話給季蘿撥回去。

    聽完了她們杜撰的案發(fā)經過,季蘿在電話那頭默了有十秒,隨后對夏傾城說:“我爸最近選代表你是知道的,風聲緊,一點兒小差錯都不能出,我也不敢輕舉妄動,這事兒你估計得找尉欽,撈人他最在行?!?br/>
    夏傾城心底的小火苗刷刷就熄滅,她哪會不知道找尉欽呢,但剛和陸云白理完嘴,她要是找尉欽,那混蛋一定趁機將攤子丟給陸云白,好讓她對陸云白變相妥協(xié),然后陸云白連哄都不需要,直接上分鐘吵架下分鐘合。身為青梅,在一次又一次的理論以及實踐中,夏傾城已經熟能生巧地學會了這種自然超連接。

    這邊,掛掉電話,季蘿找到陸云白的名字撥過去,方才接通,便直奔主題。

    “和傾城鬧別扭了?那傻子十分鐘內應該會聯(lián)系你,你欠我一個人情?!?br/>
    季蘿好整以暇地將手機往柔軟的大床一扔,繼續(xù)動手擺弄臉上的面膜,噗滋噗滋地水潤聲作響。

    如果說,杜微微是夏傾城的閨蜜兼死黨,可以搭起火來為虎作倀,那季蘿一定是她肚子里的最聰明的蛔蟲。永遠知道夏傾城最想要的是什么,哪怕被人駕著一百八刀,打落了牙齒和血吞也不愿承認內心的最真實和最想要,季蘿卻總能拿中她的要害,朝著最好的方向帶領。

    就好像和陸云白鬧別扭,夏傾城明明是憋不住的,卻就是要故作樣子不低頭。球到不了門口,季蘿往往助力一腳,這點與尉欽處理夏傾城和陸云白的矛盾時,態(tài)度不謀而合。

    曾經聽人說,最幸福的事之一,就是和單純的人們來往。他們沒有心機,沒有算計,所以永遠不會傷害自己。而我并不這樣覺得,相反我認為,和有心計會算計的人做朋友,他們的真心更值錢。

    因為在爾虞我詐的這個世界,在你最無路可走的時候,你一定會慶幸,有人愿意并且有能力想方設法的為你開山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