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勝臉上盡是輕蔑的笑容:“葉歡,你有什么資格,在我的面前指手畫腳?”
葉歡沒有理會白長勝,對著貝立夫和林美君,將他的理由說了一遍。
貝立夫一臉訝然地看著葉歡,實在想不到,他對丹藥的研究,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林美君更是驚訝萬分,沒想到隨便撞上的一個年輕人,就能說出這一番煉丹的大道理。
李芷蘭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原本她一直在糾結,現在卻是完全地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白長勝不屑的神情,盡數轉為驚怒,他一心想要挑出葉歡的毛病,但是他失望了,葉歡所說的頭頭是道,完全占得住腳。
“臭小子,你光說這些虛的沒有用處,如果你行,就不會只能煉出準圣丹了?!卑组L勝冷笑道,他對于葉歡,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葉歡道:“如果我能煉出一枚圣丹,那就代表我說的沒有錯了?”
白長勝咬了咬牙:“如果你能煉出圣丹來,我就承認你說的有道理?!?br/>
“算了!”貝立夫大聲地道:“輸了就是輸了,別那么小家子氣?!?br/>
白長勝只是嘴上耍硬,見到貝立夫開口,于是只得恨恨地退了下去。
林美君大聲地道:“既然你們輸了,那不妨派出另一個人來,直到有人能勝過蘭兒為止。”
貝立夫瞧了瞧他的周圍,縱然有些人,與李芷蘭的水平差不多,但是想勝過,卻是沒把握。
“好吧,我來?!必惲⒎蛘f著話,就信步走到臺上。
貝立夫開始他的煉丹,只見他舉動如同行云流水,果然不失大家風范,煉出來的丹藥,更是明顯勝過李芷蘭一籌。
“獻丑,獻丑!”貝立夫有些汗顏,以他的身份,來與李芷蘭比試煉丹,有點以大欺小的份兒。
林美君看到貝立夫煉的玄天丹,不由地點了點頭,這人看起來貌不驚人,煉丹的水平著實不錯。
林美君走上前來,她的眼中帶著堅決的神色,這次煉丹她絕不能輸。
日頭漸漸偏西,照在林美君的身上,她的手正在不斷地上下翻飛,煉丹的神情非常地專注。
林美君的這次煉丹,明顯地相當勉強,她在最后成丹的時候,居然吐了一大口的鮮血。
葉歡愣住了,沒想到林美君是這樣的爭強好勝,會是如此豁出命來的煉丹。
但是,林美君的努力沒有白費,她煉出一份天羅丹,無論是丹藥質量,還是丹藥產生的異相,都與玄天丹不相上下。
“到底誰輸誰贏?”
場上都愣住了,這是一個非常緊張的時刻。
整個丹鼎派的人,都顯得相當地緊張,如果連貝立夫都輸了,可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
貝立夫呵呵地笑了:“我們就算平手吧?!?br/>
“不行!”林美君堅決不認,她大聲地道:“葉歡,你來評判?!?br/>
葉歡皺了皺眉頭,上一場他是為了救李芷蘭的性命,這才不得已,充當一次裁判,誰知卻被林美君給纏上了。
“好,葉歡你來評吧,我相信你的眼光。”貝立夫眼神中都是期許,相信葉歡不能坑他。
“好吧?!比~歡走上前來,仔細地看了一番兩人所煉的丹藥,這次連他的神情,都顯得特別地猶豫。
滿場都是期待的眼神,等著聽葉歡的判定結果,場上連風聲都是清晰可聞。
“這兩枚丹藥,實在相差不多,如果要我來評判,我還是傾向于……這份天羅丹?!比~歡最終還是說道。
“好,好眼光!”林美君大聲地咳嗽起來,口中有著血跡溢出,她為了煉這枚丹藥,已是受了內傷。
白長勝再也忍受不住了:“貝掌門,難道你還看不出來,葉歡與她們是一伙的,我們上他的當了。”
這次連貝立夫的臉上,都露出懷疑的神色,因為他料定,他的這枚丹藥,確實不比天羅丹差。
葉歡只得開口解釋,他連上古的丹藥論,都搬了出來,仍是未能完全打消貝立夫等人的懷疑。
“一個年輕人,誰給你的膽子,在丹鼎派胡說八道?!彪S著話語聲,就見一個相貌清瘦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個男人大袍飄飄,很有一種飄逸的神態(tài),正是丹鼎派的掌門俞天逸。
丹鼎派的所有人,都露出崇敬的神色,連貝立夫在他的面前,都明顯地遜色一籌。
“好啊,俞天逸,你終于肯出來了,這么多年,你究竟對不對得起我?”林美君神情中充滿激動,她的面色蒼白,身子在劇烈地顫抖,李芷蘭連忙過去將她扶住。
俞天逸哼了一聲:“你還來干什么?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讓你忘了我嗎,你何苦還來糾纏?”
林美君吼了起來:“俞天逸,你這樣說,有沒有一點良心?你可知道,我為你蹉跎半生,連家人和親戚朋友,全都得罪光了嗎?”
俞天逸顯然很不耐煩:“難道是我求你這樣做的?廢話少說,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在煉丹術上,能夠勝過我,隨你處置。否則,你就走吧?!?br/>
“好!”林美君道,“這是我煉的天羅丹,你如果能勝得過我,我轉身就走。”
眾人都向著天羅丹望去,只見這丹藥在潔白透亮中,竟有著一抹血絲,那是丹藥沾染林美君的鮮血所致。
俞天逸道:“我知道你這人天生心高氣傲,一輩子與我憋了一口氣,想要在煉丹術上勝過我,嘿嘿,哪有那么容易?!?br/>
說話之間,俞天逸就煉起丹來,只見他的手法,非常地流暢,那些藥草在他的手中,就如有了生命一樣。
不大會兒的功夫,丹藥就已經煉成,就見一陣濃郁的藥香,彌漫整個廣場。
從俞天逸出手煉丹的時刻,葉歡就嘆了一口氣,俞天逸的煉丹水平,明顯地高過林美君,這次她怕是輸定了。
瞧到俞天逸手中龍眼般的丹藥,整個丹鼎派的人都露出饞涎欲滴的模樣,這可是他們掌門人親手煉的丹,價值不可估量。
林美君的臉上,已是沒有一點血色,她一生只有一個愿望,那就是勝過俞天逸,可是照現在的情形來看,差距卻是越來越大。
“呵呵,你就是這樣,沒一點自知之明?!庇崽煲菘⌒愕哪樕希冻鲆荒ǖ靡獾纳裆骸安贿^總算好了,這一下子,我至少可以清靜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