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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美嬌聞言,臉上故意露出一抹驚詫的表情。
但馬上,她話鋒一轉(zhuǎn),看著陸寶貝道:“陸小姐啊,當(dāng)初你跟浩明的事情沒成,我也覺得挺可惜的,想你也是名門之后,正是浪漫兒女時,該好好的談一場戀愛,找個好男人才對。不過,你也不能因此自暴自棄啊,尤其是你現(xiàn)在這個年紀(jì),更是要自律自愛,要不然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jì),可就后悔莫及了?!?br/>
言下之意,諷刺陸寶貝是出來‘賣’的,甘愿當(dāng)別人的‘情婦’。
吳美嬌看似笑意濃濃,好心提醒,那目光越柔和,那語調(diào)越親昵,反而讓人越覺得就像是密密實實的針一樣,扎向了陸寶貝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什么叫殺人于無形,什么叫笑里藏刀,什么叫溫柔是一種武器,應(yīng)該就是吳美嬌這樣子的了。
她的每一個字,都是對陸寶貝的極盡羞辱。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皇甫瑾萱,臉上終于露出一抹笑容來。
她就知道,未來婆婆出場,一定能替她解了這口惡氣。
思及此,皇甫瑾萱是幸災(zāi)樂禍得很。
可她身旁的另一個人卻是另一個表情。
在見到楚母出場的那一刻,楚浩明就有些慌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陸寶貝,眸底閃過一抹擔(dān)憂。
他動了動嘴唇,道:“媽,您怎么過來了?這里其實……不需要您……”
“我大老遠(yuǎn)的就聽見我未來兒媳婦被人欺負(fù)了,過來看看,幫幫她的忙不行?。克能浬屏?,給你面子,你呢,你倒好,也不替她多說說話,就這么看她被欺負(fù)???那可不行,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女兒被那些個氣焰囂張又別有所圖的女人欺負(fù)!”
皇甫瑾萱聞言,感激地看向楚母,嬌滴滴地說了一聲:“謝謝伯母?!?br/>
“哎喲喂,叫什么伯母,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改口叫我一聲媽,我聽著更順耳?!眳敲缷尚τ卣f。
此時,音樂聲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大家的目光也都紛紛投向了舞池中央,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
而此刻的陸寶貝,儼然處于騎虎難下的尷尬境地。
但她心里很清楚,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夠讓自己的情緒失控,怎么也不能和吳美嬌冷臉吵起來。
更何況,人家根本用不著吵架,就以及不動聲色地把她羞辱一番了。
楚浩明看見陸寶貝臉色慘白的像一層紙,不由得心頭一軟。
他輕輕拽了一下皇甫瑾萱,又?jǐn)堊〕傅募珙^:“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況且今天是我和瑾萱的好日子,您就別動氣了。”
“氣?兒子,你可錯了,我沒有生氣啊,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br/>
說著,吳美嬌又笑盈盈地看向陸寶貝:“陸小姐,今天呢,還請你給我賣個面子,就請暫且放下以前的恩怨和過節(jié),讓我兒子順順利利地完成這場訂婚宴,如何?”
她這番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更似在傷口上毫不客氣的撒了把鹽。
明明始作俑者是皇甫瑾萱,到了最后,卻讓人覺得,是陸寶貝無理取鬧,破壞了這場訂婚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