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炎,我是你弟弟的女人。”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
尹夏月這也是病急了亂投醫(yī)。
可要是跟被他占了身子比起來,她倒是寧愿他動怒,反正他們兄弟不和,她倒是不信,他能忍得下。
但她也忘了,季景炎可不是一般的男人,隨便激一激,就能失控的。
季景炎微楞,眸光幽幽,一順不順的盯著她。
尹夏月被盯得有些心慌,滿是不安的四下亂瞟,卻不敢看他。
男人俊臉微微一笑,指腹輕柔的撫上她的側(cè)臉:“夏月,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第一個男人,用這個理由你以為我會怎么樣,生氣,憤怒,還是揚(yáng)長而去?”
尹夏月暗自心驚,怎么都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平靜。
他看著她的詫異,便猜到了真是這樣。
季景炎忍不住搖頭,看著這小東西平日里一臉的精明模樣,可實則,卻蠢萌的厲害。
不過也是,要不然怎么會被季和容騙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夏月,你還是太天真了。”他好似對待小動物一般,憐愛的輕拍她的小臉。
她抿著紅唇,一雙杏眸盯著他,卻不吭聲。
季景炎也不在意,嘴角一直微微上揚(yáng),顯然心情不錯。
“我有沒有告訴你,男人有時候不該惹的?!彼p笑著低頭,重重的咬上她的紅唇。
尹夏月吃痛的皺眉,都感覺整個唇瓣要被他咬下來了。
可他也只是咬著沒松開,她都感覺整個麻了,他才松開。
隨即,她只覺著眼前一道黑影晃過,男人便走了出去,出門前還不忘留下一句話:“換好衣服,下來吃飯?!?br/>
她翹起腦袋看了眼,確定某人真的就這么放過了自己,尹夏月依舊覺著有些不真實。
直到這會,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后背上全是冷汗,被嚇的。
她渾身無力,當(dāng)真是剛才緊張的后遺癥。
尹夏月緩和了好久,才整理好自己下樓。
男人坐在餐桌前,聽著動靜,回頭瞥了一眼。
她心頭猛地一凜,驚慌地別開視線,心里直犯嘀咕:真是衣冠禽獸。
晚飯沒有吃,這會,她倒是也有些餓了,可瞧著面前簡單的青菜雞絲面,不禁有些詫異。
一般管家不會讓廚房準(zhǔn)備如此簡單的食物的。
“管家他們都下去休息了,廚房里只有這個?!奔揪把滋州p掩著薄唇,不自在的咳了聲。
這么說,這些,都是他做的?
尹夏月一臉的難以置信,腦袋里剛冒出這個念頭,又給生生壓了下去。
“要不吃,就自己動手?!蹦橙瞬懖惑@的開口,自己先吃了起來。
她看著,很想有骨氣的來一句:不吃嗟來之食。
可這會,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唱起了空城計。
好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一碗面嗎。
男人余光瞥見她低頭小口小口吃著,神色不由柔和了下來。
“這幾個合作商,都是季和容手下的人,平日里和季和容的助理走的比較近。”男人淡淡開口。
尹夏月夾著的面條不由滑落,神色微楞,抬眸看著他。
他這是在向自己解釋?
所以,他不是要斷了尹氏的資金鏈,而是因為這幾個是季和容的人,所以如果現(xiàn)在不讓他們撤資,后期依舊無法脫離季和容的掌控。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話問出口,便覺著自己是多此一問。
男人自然也沒說,只是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吃完記得洗碗。”季大少隨即起身,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她一時半會也沒了胃口,盯著他面前吃了一半的面條,忍不住唏噓:“明明胃不好,還不好好愛惜,真當(dāng)自己是鐵打的?!?br/>
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越來越讓自己看不懂了。
雖然,壓根就沒看懂過。
她搖搖頭,剛喝了酒,這會腦袋漲的厲害。
她索性也上樓了。
可剛到自己臥室,卻發(fā)現(xiàn)男人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尹夏月只覺著腦袋更疼了。
男人儼然是已經(jīng)洗過了,黑色的絲緞睡袍,襯得他愈發(fā)妖冶,宛若九尾狐般,明明噬血冷冽,卻又有著獨特的氣息。
“季少,這是我的房間?!彼驹陂T口,意思很明顯。
季景炎只是隨意的瞥了她一眼,又收回了視線,慵懶的靠在床頭,睡衣的帶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間,露出一片精壯的胸肌,性感十足。
尹夏月都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這男人故意的。
她剛用完美人計,這會這貨也對自己用上了。
“連你都是我的,還有什么不是我的?!蹦腥松裆珜W⒃谧约好媲暗碾娔X上,云淡風(fēng)輕。
她卻被氣得牙癢癢,可卻無計可施。
既然他不走,那她走,這別墅上下那么多房間,大不了她再另找一間。
“過來?!敝皇牵齽傓D(zhuǎn)身,男人便開口了。
她不甘的回頭,控訴般的神色瞪著他。
季景炎看著,不禁覺著好笑:“季太太,你男人身心健康,我可不希望回頭傳到傭人耳朵,變成了我有什么隱疾?!?br/>
“還不過來,是準(zhǔn)備讓我抱你過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尹夏月眉頭皺了皺,不知為什么,她很是不喜歡他這樣的說話方式。
也許是借著酒勁,她突然惱了,脾氣也上來了,就是不肯配合。
“季景炎,你憑什么以為你就捏死了我,我就會對你唯命是從了,沒錯,你手里握著尹氏的要害,可哪又怎樣,如果合理止損,尹氏也不見得會直接破產(chǎn),只要尹氏還在,我就不會讓它破產(chǎn)?!?br/>
男人瞧著鍵盤的手微頓,緩緩抬眸,如炬的黑眸微微瞇起,危險的盯著她。
他冷眼看著她垂死掙扎般的模樣,俊臉一點點往下沉。
“看來你還很清楚,我手里有什么。”他淡淡開口,狹長的眸子閃過一抹冷冽寒光。
“我當(dāng)然清楚,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季和容的未婚妻,你會允許我出現(xiàn)在這?利用我,不過是為了對付季和容,可你應(yīng)該清楚,對他而言,俞筱蕓怕都比我重要,你要對付,怎么不去找她,何必要扯上我呢?”她說著說著,不禁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