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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許晨早早的起了床,呃……不過貌似整個暑假他都起得很早,收拾好了東西,懷揣著兩萬多塊錢,一個剛來云海時的背包,還有一套羽毛球的專業(yè)裝備。56書庫和外婆,叔叔一起吃了最后一頓早餐后,在外婆不厭其煩的叮囑下,走出了家門。
下了樓,看了看花壇周圍,那個前些日子一直站在這里等候著自己的倩影,今日沒在這里。不過想到過幾天又能見到她,心情又不由自主的愉悅了起來。
還有,隔了兩個月,又要回到司辰市了,又能見到葉祺這個色胚,何琨這個老板,郭泰這個胖子,還有冰冰和穎穎這兩個小妮子了,一段時間不見他們了,怪想念的。
等著吧各位,許晨我即將回歸咯!
腳下的步伐輕快,不一會兒,已到了公交站牌。上了來時的那路公交車,許晨想起了剛來時在這路公交車上和柳云詩之間的事,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個弧度。
到了車站,下了車,許晨去買了一張云海到司辰的車票,在候車室等候了一會兒,終于上了車,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上,許晨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心里默念道,云海,暫時別了!
……
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汽車終于停在了司辰車站。
下了車,看著那依舊充斥著古樸悠久的小城市氣息的司辰市,許晨真想大喊一句,“我回來啦!”
迫不及待的乘坐著回家的公交車,許晨歸心似箭,恨不得大喊一聲,“師傅,再開快點!”可又怕人家來一句,“八戒別急,高老莊跑不了的!”那可笑翻全車人了。又或者來一句,“八戒,不行??!白龍馬這家伙昨夜被拉去配種,干得腿軟,跑不快啊!”那可就讓車上的廣大女同胞面紅耳赤了。
在許晨忐忑的緊張心情下,車終于停在了離他家不遠的公交站牌處。
下了車,輕呼了一口氣,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小晨回來了。
懷著略帶幾分戀家情懷的激動與興奮,許晨拿著鑰匙打開了自家的家門。
咔嚓!
門,被打開了。
推開門,入眼的是那熟悉的家里的擺設,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切都是那么的溫馨依然,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飯香和菜香,那是奶奶正在廚房忙碌的緣故。
還有著一種芬芳綿長的茶香,那是爺爺正在悠閑地品著茶,看著電視。偶爾瞥一眼正在廚房忙碌的奶奶,眼中蘊含著溫馨與幸福。
看著這久違的場景,許晨不禁眼眶有些濕潤,輕輕地喊了聲,“爺爺,奶奶,我回來了?!?br/>
扶了扶眼鏡,爺爺看向了門口處,突然略帶幾分激動的喊道,“老太婆,小晨回來了!小晨回來了!”
奶奶拿著鍋鏟,激動地從廚房走出,“小晨回來啦!老頭子,在哪里?”
許晨吸了吸有些發(fā)酸的鼻子,眨了幾下眼鏡,然后才微微一笑,“奶奶,我在這里?!?br/>
奶奶這才看見許晨,頓時驚喜道,“小晨回來啦!快,快把東西放下,先等一下,待會兒就有飯吃了。”想過來幫許晨放下東西,無奈手上拿著鍋鏟,身上穿著做飯時的圍裙,怕弄臟了行李,只好作罷。
許晨心里一暖,乖巧地應了一聲,“好?!?br/>
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行李放下后,許晨又出來了,來到客廳,坐在爺爺許原身邊和他聊了起來。
老人家總是很愛噓長問短的,許晨也不厭其煩,就當做一次和爺爺?shù)慕涣鳎咽罴僭谕獯蚬さ狞c點滴滴,應該說的都說給了爺爺聽,爺爺一邊聽一邊點頭。
很快,廚房里傳來了一聲招呼,是奶奶的聲音,“飯做好了,去洗手吃飯吧!”
恰好這時,爸爸媽媽回來了。
許晨笑著叫了聲,“爸!媽!”
“??!”梁彩娟驚喜地叫道,“小晨回來啦!怎么樣?有沒有累著???在那里工作心不辛苦?。俊币贿B串的問題從媽媽梁彩娟的嘴里吐出,讓得許晨有些啞然失笑,不過同時心里也有著一股淡淡的溫暖……
看了看媽媽身后的爸爸,此時正微笑的看著自己,似欣慰,似愉悅。
許晨笑了笑,“媽!先吃飯,吃完飯再說吧!”
梁彩娟這才醒悟過來,連忙點頭,“對!對!對!先吃飯,小晨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吃完飯再說,吃完飯再說?!?br/>
于是,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享用起了這一頓相隔許久后的第一頓全家聚餐……
午飯過后,一家人便圍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拉起了家常。
許晨把暑假工作得來的工資和贏得比賽得來的獎金悉數(shù)交到了梁彩娟的手上。
梁彩娟有些驚訝,“小晨,怎么這么多錢?你舅舅跟我說他一個月工資只有五千多呀,怎么到了你這里就多了整整一倍了?”
許晨笑道,“媽,這是我參加了球館舉行的羽毛球比賽贏來的,第一名獎金一萬塊,我得了第一名,自然這里就多了一萬塊了?!?br/>
梁彩娟問道,“真的嗎?”
許晨笑道,“當然是真的!”
梁彩娟頓時笑著稱贊道,“我們家小晨真有本事!”旋即她又從兩萬多塊錢中數(shù)出了三千塊,放到了許晨的手上,“你現(xiàn)在也長大了,懂事了,有些錢在身上總是好的,出門在外讀書,總不能像以前一樣窮小子一個不是?把它收好,該用時就用,媽媽相信你會合理的支配它的,”
許晨看了看梁彩娟,點了點頭,收下了。
一番心意,他無法拒絕。
梁彩娟又囑咐道,“還有??!你現(xiàn)在長大了,媽媽也不過分的管你,你自己也懂事了,如果上了高中遇上了哪個女孩覺得喜歡的,去談談戀愛,媽媽也不過問,只是你自己要學會把握好這個度,不要讓這些事耽誤了學習,那樣就不好了。”
許晨聽梁彩娟一說,腦子里不由浮現(xiàn)出了柳云詩的身影,談戀愛?貌似也不錯哦!
下午的時候,許晨挨個的打了電話過去,把葉祺,何琨,郭泰,慕容燕冰和崔穎全都叫了出來,小聚了一下,給他們說了說暑假發(fā)生的一些事,又聽他們說了說各自的暑假是怎樣過的,一下午的時間,六人都在南楓湖邊聊天打屁了。
一見許晨的時候,五人差點不認識許晨了。
先是葉祺,他驚訝地大叫起來,“哇!許晨,是你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帥了?都快趕上小爺我了?!碑斎?,最后一句我們可以選擇無視鄙視加蔑視。
“是??!”慕容燕冰點了點頭,調笑道,“許晨,兩個月不見,怎么就變身成了大帥哥啦?是不是去了一趟韓國整容去了?”
崔穎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是喔!許晨你帥了好多喔!還有,還有,你還壯了很多喔!整個人真是帥了不少,我都差點認不出你了?!?br/>
許晨微微一笑,是??!就連今天早上回家的時候,連家人都覺得自己變了不少呢!雖然還能看出原來許晨的樣子,但卻真的變帥了很多。不由得許晨不感嘆,“生命之晶”,真他媽是個好東西!
郭泰這時屁顛屁顛地湊了上來,涎著臉獻媚道,“晨哥,晨少,晨爺,快告訴我,你是怎么樣變得這么帥的?我也要!”
許晨甩開了這塊粘在自己身上的肥肉,笑罵了一句,“滾!晨少我那是天生麗質,也是你能學得了的嗎?”
五人頓時作嘔吐狀!
何琨調侃了一句,“可能是暑假之前許晨這小子青春期還沒發(fā)育吧!恰好放暑假他就開始發(fā)育了,于是就開始變帥了,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其余四人點了點頭,貌似挺認同何琨的這個觀點。
“我靠!”許晨不忿道,“居然敢說我沒發(fā)育?!何琨你丫的敢不敢立刻脫下褲子跟我比劃比劃?!”
何琨擦了把頭上的冷汗,訕笑道,“晨哥,那個就不用了吧?這里是公共場所耶!我信你,我信你還不行嘛!消消氣??!”說著手忙腳亂的討好著許晨,那諂媚的樣子比起剛才的郭泰還要猥瑣三分。
慕容燕冰和崔穎兩人對許晨啐了一口,“想不到你雖然變帥了,但還是那么流氓!”
“就是啊就是??!”葉祺趕緊站了出來,和兩位女同胞一條陣線,開始義憤填膺的指責許晨,“許晨啊許晨,我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居然在兩位這么美麗動人的小姐面前說出這么流氓的話,我真的很失望啊……”
不過他的行為卻遭到了眾人的一致鄙視,人家許晨流氓,那你這個色胚算什么?居然還在這里裝出一副“我很純潔”的樣子,丫的,恐怕你小學三年級就不純了吧?
晚上的時候,許晨又打電話給柳云詩,和她聊了一下,當然,絕大部分時候都是許晨在電話這頭臭屁自戀,那頭在笑。
最后,還問了一下柳云詩,回學校上學那天可不可以一起。這又當然,是許晨和葉祺他們六個人再加上柳云詩,毫無疑問,柳云詩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