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送,那你都做了些什么?”
“什么也沒做啊,那嚴番防范甚嚴,輕易不會相信人。所以我只能忍耐,把自己完全當成一個普通女子,不敢輕舉妄動。要讓他相信,沒有一年半載是不可能的。”
孟蠡茫然地看著她,心中無數(shù)個念頭閃動,卻都繞不開一個人,難道是他?
郭慶峰!
若真是他,自己辛苦半年剛建起的烏托幫頃刻就會土崩瓦解。可是,郭慶峰不可信,圓慧就可信?
必須,而且要盡快回一趟王府。若真是他,王府不知會危險到何種程度。
“你們呆在家里,我去去就來”
……
想動我老婆,只怕沒那么容易。孟蠡冷笑著,放下一半兒的心。
歸心似箭,腳步如飛,在這黎明前的黑暗。沒多久,到了。
卻停下,眼前的王府陌生之極,四周站滿了軍士,火把照耀,亮如白晝。
……
潛至府后,那里一樣守衛(wèi)森嚴。葛洪及手下的房門都關(guān)著,里面一片黑寂。
半個多月,面目全非?
孟蠡的心直往下沉。郭慶峰,你再也脫不了干系,等死吧。
可是阮香她們呢?難道真的依我所言去了蘇州?還是出了事?此處不能進了。
孟蠡在周圍轉(zhuǎn)悠,期望能看到熟悉的人,哪怕是傭人也好,可是沒有,一個人影也見不到。
氣惱間,忽然想起,急往東邊走去,不多時來到凌冠伍的家,聽了片刻,飛身進去。
夫妻二人還在酣睡,孟蠡上前,先點了二人啞穴,才將他們弄醒。兩個嚇得魂不附體。
“別緊張,我是孟蠡”
待二人松了口氣,平靜下來,解開穴道,低聲問道:“府里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王爺,你不知道?”
“知道我還來問你?”
“是,六天前的晚上,王府遭倭寇洗劫了,大火燒了整整兩天?!?br/>
“倭寇?你聽誰說的?”
“是第二天聽人說的。后來知府被胡成憲大人殺了,杭州城再沒人敢提這事”
“他為什么派兵把王府圍起來?”
“不知道。只知道這些天無數(shù)工匠在忙著重修王府”
“我的那些夫人呢,上哪去了?”
“不曉得”凌冠伍也疑惑,旁邊凌大嫂卻欲言又止。
“大嫂想要說什么?”孟蠡覺察出來,問道。
“相公,你到外面聽著點兒,我有話跟王爺說”
凌冠伍愣了下,還是穿衣出去了。凌大嫂這才在孟蠡耳邊道:
“夫人七天前跟我交待,只能對王爺一人說,她們到什么戚將軍那里去了”
“哦”孟蠡欣喜,“其他沒說什么?”
“其他一句沒說”
“好,打擾,得罪。你們繼續(xù)睡吧”……
出來,天色將白,孟蠡急忙回到圓慧幾個身旁,不顧五人焦急的問詢,睡了。
睡,養(yǎng)足精神,再好好思想。
……
先去哪里?當然是戚芳大營。見到她們,才能心安,心安才能從容做事。可這里怎么辦?
我一走,如果嚴番的人來,她們十有**露餡兒,保不住了。
女人,真是累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