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韓敘這個麻煩,又與葉氏集團取消了最近的合作計劃,徐敬南的心情頓時舒暢起來。
想起晚上與姜微約好了一起吃飯,徐敬南回到公司后,根本無心工作,像個‘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一樣,渾身帶勁?;盍巳嗄?他才知道原來約會是這種心情。
臨近五點半,他收到姜微的短信——“徐敬南,晚上六點半,綠島餐廳見。”
他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念過去,嘴角都慢慢放柔了,然后回復(fù):“微微,待會兒見?!?br/>
短信發(fā)出去后,有那么三十幾秒鐘,他的視線都集中在手機屏幕上,‘唇’角略微抬起,惹出一絲笑意。他有一種預(yù)感,從今晚開始,他與姜微的關(guān)系會逐漸邁入一個不一樣的境界,而他,期待著。
心里隱隱的感覺更加良好,收起手機,他便準備下班。既然效率為零,不如早點坐在餐廳等她。
徐敬南將車子開離‘南北實業(yè)’的停車場沒多遠,就遇到紅燈。他第一次覺得‘交’通燈的間隔時間那么漫長,幾乎是數(shù)著秒度過,百無聊賴之下,視線流轉(zhuǎn)時竟然在路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而她看上去神情恍惚,雙目無神,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一股漫無邊際的‘迷’茫之中,與迎面走來的人相撞,然后低頭訥訥地道歉。
他皺了眉,將車子打橫停在路邊。下了車,他轉(zhuǎn)身向前走了幾步,喊了一聲:“蘇辰?”
蘇辰停下了腳步,木然地回頭,視線許久才找回焦距,不確定地問:“敬南?”
徐敬南這才走近,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頰有著不正常的酡紅,面‘色’懨懨,“有心事?”
他的眼神太毒,蘇辰略帶驚訝了一瞬,隨即想掩飾過去,“沒有啊,你怎么在這里?”
“我剛剛在車里看見你走路不太對勁,就來看看?!?br/>
蘇辰勉強地笑笑:“我沒事,可能最近感冒了,‘精’神不太好。”
“是不是發(fā)燒了?”
“啊?”蘇辰反‘射’‘性’地試了試額頭的溫度,好像確實有點燙,她以為是剛才在咖啡廳太過丟臉、受沖擊太大導(dǎo)致的‘潮’紅,沒想到過了這么久也沒褪去。
“好像是吧,我回家吃點‘藥’就沒事了?!碧K辰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他說太多,以免將自己脆弱難堪的一面表‘露’出來,她捋著前額的劉海,說:“那我回家了,再見?!?br/>
徐敬南直覺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的狀態(tài)太詭異了??吹剿臅r候,她好像想躲避,像是生怕被他看出什么來。她剛走出去沒多少步,就又與人相撞。
他追了上前,“蘇辰,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了,我回家吃點‘藥’就好?!?br/>
“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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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坐在后座,表情依舊不太愉悅,愣愣地看著某處,始終一言不發(fā)。
徐敬南看著空空的副駕駛座,忽然就想起上次故意逗‘弄’姜微,讓她主動坐到副駕駛座上的事。想著想著,竟不禁漾開些許笑意,最近他的笑容好像變多了。
看了看時間,他給姜微發(fā)送了一條短信:“微微,抱歉。臨時有點事,我可能會遲到。”
徐敬南覺得蘇辰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某些事情,他想了幾秒還是悄悄給徐敬東去了短信:“蘇辰發(fā)燒了,我現(xiàn)在送她去市中心醫(yī)院,你盡快趕來。”
她必然是因為徐敬東才會變成這樣,她不愿意告訴他,那么他就不問,將她送至醫(yī)院,他就離開。他們夫妻之間的事,他不適合過問和參與。
前不久,李穆已經(jīng)查過了,陸悠根本沒有懷孕,只是故意騙他而已,而她會去看‘婦’科……想到這里,徐敬南的眼底又‘蒙’上一層淡淡的‘陰’翳。
到了醫(yī)院,徐敬東還沒有出現(xiàn)。李穆已經(jīng)下班,徐敬南只能一切按照醫(yī)院的流程走。蘇辰輸液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是七點半。
“你是不是有急事?我都說了不用管我的,你快去辦正事?!碧K辰見他時不時地就看手表,應(yīng)該是有重要的是要去辦,是她耽擱了他的時間。
她只需要輸兩瓶鹽水就可以,應(yīng)該不會有事,況且徐敬東一定會來,所以徐敬南想了想,決定先離開,畢竟微微還在餐廳等他。
蘇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又仰頭看了看吊瓶,周圍同樣感冒的有小孩兒、也有‘女’人,但他們都有親人陪在身邊,只有她是自己一個人。想想,她還真覺得有些可憐。
回想起下午在咖啡廳,陸悠說的那些話,她閉了閉雙眼,無力地朝身后的椅背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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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南到達樓下的時候,恰好遇上急匆匆趕來醫(yī)院的徐敬東。
“她在樓上……”
他話還沒說完,徐敬東就厲聲反問:“她怎么會和你在一起?”
“她不是和我在一起,”徐敬南否認這一點,他有必要解釋清楚,以免造成誤會,“我只是在路上遇見她?!?br/>
徐敬東面‘色’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更是以夾雜著嘲諷的語氣開口:“你真體貼,一邊將她送到醫(yī)院,一邊短信通知我。怎么,是該稱呼你一聲中國好弟弟呢?還是中國好叔子?”
徐敬南趕時間,也不想與他多做爭執(zhí),只道:“她一個人在街上恍恍惚惚,身體狀況很不好,隨時可以暈倒或者出什么意外,蘇辰跟我們從小一起大,于情于理都不能置之不理,至于你們夫妻之間的問題,從來就不關(guān)我的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比如陸悠?!?br/>
徐敬南不能肯定蘇辰是否知道陸悠的存在,只是以蘇辰愛徐敬東的程度來看,若是沒有第三者,她不至于心灰意冷至此。
徐敬東聽到前半部分時,心里猛然一痛,聽到陸悠的名字時,面‘色’頹然一冷,“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用你管。”
徐敬南扯了扯嘴角,聳肩走了出去。他緊握著手機,姜微的電話一直是關(guān)機狀態(tài),聽著電話那頭“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的‘女’音,徐敬南恨不得將手機砸了。
他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從醫(yī)院開車到綠島餐廳,大概需要半個小時。
徐敬南煩躁地低咒一聲,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更感覺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錯失了一次機會。他不該讓姜微等這么久,不應(yīng)該的。
明明與他約好了,卻一直等不到他,那條遲到的短信也不知道她收到了沒有,她還會在餐廳等他嗎?徐敬南此刻才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大意,與她失去聯(lián)系,竟然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與焦慮。
“微微,你還在等嗎?”他將這條短信發(fā)出去,心情卻十分復(fù)雜。她等不到他,應(yīng)該早點回去,沒理由干等。可是他又希望她還在,哪怕是那么一絲渺小的希望,他都惡劣地存著幻想。
一路疾馳,徐敬南的集中力高度緊繃,只‘花’了二十分鐘,他就趕到綠島餐廳,找遍了也看不到姜微的身影。也是,以她的‘性’格,怎么會坐在這里等他兩個多鐘頭?
他隨意坐在某個位置上,緊皺著眉,低垂著頭,那瞬間,他后悔得要命。
她的手機依舊是關(guān)機狀態(tài),他聯(lián)絡(luò)不上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jīng)安全到家了。如果她回家了,那么一定給手機充上電,會看到他的未接來電,會回復(fù)他的短信。
但是沒有,什么都沒有。整整兩個小時,她的手機都處在關(guān)機狀態(tài)。她沒到家嗎?還是到家了,卻不愿意開機,氣他失約。
“微微,看到短信的話回復(fù)我。”他無力地將這條短信發(fā)出去。
不論她是不是到家了,他都有必要確認,更需要親自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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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南到達姜微居住的公寓樓下,再次撥打了她的手機,卻再不是千篇一律的‘女’音。通了,他竟然感到緊張,詞窮,明明有那么多想說,卻發(fā)現(xiàn)怎么說都不對。
她說她只等了十幾分鐘就回來了,她說時間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她似乎沒有異樣,可徐敬南不信。她甚至沒有質(zhì)問他為了什么而爽約,只是想迅速地掛斷電話,以免流‘露’出情緒。
她生氣了,徐敬南感受到了。
他分明該感到抱歉的,卻又抵不住心底那么一絲欣喜。生氣的情緒,她也不會再在他面前掩藏了。盡管她依舊裝得若無其事,卻還是泄‘露’了幾分。
記得上次在她公寓樓下,以她與周凝的對話聲的漸遠程度來看,她應(yīng)該是住在三樓。
一步一步踏上臺階,他卻沒有一絲把握。他該怎么去解釋,他該怎么哄她,才會讓她消氣。
今晚的事,是他做得不對。明知自己與她有約會,卻還是耽誤了時間。姜微第一次沒有百般推脫拒絕他的邀約,卻被他搞砸了。
徐敬南這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很少有他沒信心解決的事情。但一旦有,便是棘手,而遇到感情,他是棘手到不知怎么才能做到最好。
其實他也是從頭學(xué)起,從對她動心,到想要回應(yīng),想要占有,對待這份感情,他看似步步緊‘逼’,卻比任何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把握不好分寸,反而將她推得更遠。他不容許失誤,然而今晚,是他走得最錯的一步棋。
作者有話要說:有晴有雨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12-06 23:37:02
感謝有晴有雨的霸王票哦~么么噠,據(jù)說評論被123言情吞了,我。。。心塞!
嗯,徐敬南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失約是因為急著送蘇辰去醫(yī)院,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會不會引來大家的反感,但是就像徐叔叔說的那樣:“她一個人在街上恍恍惚惚,身體狀況很不好,隨時可以暈倒或者出什么意外,蘇辰跟我們從小一起大,于情于理都不能置之不理,至于你們夫妻之間的問題,從來就不關(guān)我的事”
畢竟兩人相熟這么多年,不可能就那么放任她在街上游‘蕩’,而且他及時通知了徐敬東,所以。。。希望你們不要拍磚( ⊙ o ⊙ )
接下來主要走兩條感情線——1.徐敬南vs姜微(甜蜜)2.徐敬東vs蘇辰(虐)
我已經(jīng)在甜與虐的‘交’換上走得快要‘精’分了= =作為一個寫了十幾萬字還沒有甜蜜的戲份,這一篇文我也是蠻拼的,所以我盡力將壓抑了這么久的甜蜜全部倒出來~\(≧▽≦)/~
好啦,在一大‘波’甜蜜來襲之前,你們要不要撒‘花’給我加加油呢,求‘花’‘花’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