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fā)碧眼的男人看著葉檸漂亮干凈的東方面孔,心里開始蠢蠢欲動。
但是保持紳士的覺悟,他還是禮貌朝她伸手,說了一句法語。
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見。
會法語的女同事叫雅芙,她見葉檸一臉茫然,就主動過來替她解圍,表示她只是服務(wù)生。
但顯然那人只對她這類型的感興趣,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葉檸,陪費蒙喝幾杯?!?br/>
謝聿禮清冷低沉的嗓音從角落里不重不輕地傳過來。
葉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回頭看向謝聿禮,他正看她笑,顯然剛剛的話是認真的。
雅芙也有些驚訝,她還以為葉檸是他的人。
晚上的時候她在包廂門口看到謝聿禮,以為葉檸在里面偷懶被抓包了,她還刻意去找了一趟經(jīng)理,怕謝聿禮會為難她。
可是經(jīng)理的反應(yīng)很淡,說葉檸不會有事。
出于好奇,她又去了一趟包廂,正好看到葉檸躺在他的腿上,他看向她的目光也十分曖昧。
難道是她理解錯了?
“我不會喝酒?!?br/>
葉檸的語氣有些不高興。
她只是來打掃衛(wèi)生,又不是來陪酒的。
霎時間,包廂里除了葉檸本人,其他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除了怪異,也有人的目光帶了點同情。
大家都默契地認為,忤逆謝聿禮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謝聿禮單手撐著頭,看向她的目光落拓不羈。
“你面試的時候,難道薛經(jīng)理沒跟你說?在爵色,你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情況,或許在別的樓層你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但是在頂層,你只有一個選擇,聽話。”
葉檸突然明白,他這是激將法。
他根本就不想讓她留下來。
她才不要順?biāo)囊馑寄亍?br/>
葉檸突然揚起唇角,勾唇淺笑,“好啊,那我陪你喝。”
她突然答應(yīng),外國佬很高興。
他上前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帶到了沙發(fā)上。
葉檸強忍著惡心才沒將他推開,因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兩道冰冷的視線正射到她身上。
老外不知道她和謝聿禮的關(guān)系,只覺得她和別的過于妖嬈風(fēng)騷的女人不一樣,她有著別的女人沒有的青澀和干凈。
這點很吸引他。
他倒了一杯酒塞到葉檸手里,“只喝一點點。”
男人用憋足的中文哄騙著。
葉檸知道,只要她喝了,就會有第二杯和第三杯。
可一想到自己還要和謝聿禮賭氣,豪氣地拿起杯子,修長白皙的脖頸向后仰,弧度帶著誘人的美麗。
老外趁機揩油,目光貪婪地落到她的胸前。
謝聿禮捏著杯子的指骨不自覺地吱吱作響,兩個美女察覺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意,也不敢再隨便靠近。
他死死盯著那抹倔強的背影,倒要看看她能挺到什么時候。
火辣辣的酒精到了胃里,刺激她的胃部形成強烈的燒灼感。
她絕對不能再喝了。
可是金發(fā)男人沒打算放過她,又給她倒了一杯。
她連忙擺手,“說好的一杯,你得守承諾?!?br/>
她說的是英文,語調(diào)輕軟,腔調(diào)純正,很好聽。
男人更覺得驚喜,已經(jīng)幻想出這個女孩在床上一定叫的更令人血脈賁張。
葉檸起身要走,金發(fā)男卻突然拉住她的手,將她又拽了回去,差一點跌坐在他懷里。
還好她反應(yīng)靈敏地往旁邊挪了一下。
可男人的氣息糾纏不休,難聞的酒氣呼在她的耳邊,陌生的語言飽含戲弄,不用猜也知道他說的是下流話。
雅芙知道葉檸還是個在校的學(xué)生,哪里見過這樣大的陣仗,偏偏是謝總的貴客,她也得罪不起,只能在一旁同情地看著她。
她又去看謝聿禮,隱藏在暗光里的男人輪廓完美清晰,只是他微微垂眸,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要是謝總也不救她,今晚葉檸一定會被那個外國佬給欺負的。
可現(xiàn)在看謝總這云淡風(fēng)輕的態(tài)度,擺明了是不想管........
她心思一動,悄悄退出了包廂。
葉檸低估了這外國佬的無恥程度,沒想到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能強來。
她敵不過他的力氣,到底又被他灌了兩杯酒。
“夠了吧?”
她擦了擦自己被酒水浸濕后的晶亮紅唇,仰頭看向摟著自己的男人,眼神里的刀子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男人頗為驚喜地看著她,本以為她只是個柔弱的東方女人,不曾想竟是個冷傲的冰美人,他眼底的色氣毫不遮掩,明顯對她更上頭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干嗎要跟謝聿禮斗氣?
就算斗氣,也不該把自己當(dāng)做籌碼,現(xiàn)在不僅丟了人,還騎虎難下。
這男人滿臉都寫著淫/欲,讓她看一眼都惡心。
葉檸抱有一絲希望地回頭看,心想著,如果謝聿禮顧念一點點同一屋檐下住著的叔侄情分,只要他開口說放過她,沒人會不賣給他這個面子。
可當(dāng)她看到身后的情形時,心里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
只見謝聿禮壓根沒往她這邊看,黑發(fā)不羈地幾綹散落在蒼白的額前,那雙丹鳳眼里帶著混不吝的邪氣。
他正貼在身側(cè)的女人耳邊說話,不知道說了什么,女人嬌嗔地在他梆硬的胸肌上錘了一下,兩個旁若無人的調(diào)情。
葉檸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還指望一個心狠浪蕩的男人會救她。
她收回視線,看著茶幾上的空酒瓶,眼底劃過一絲堅定。
下一秒,男人的嘴巴湊到她雪白的脖子上,正準備吻她,她想也沒想,抄起酒瓶狠狠地砸向了他。
砰的一聲,酒瓶碎了,外國佬的額頭被砸破了一個小口,滲出了不少血跡。
一時間,女人帶著驚恐的叫聲四起。
正忙著發(fā)泄的男人們看到金毛被砸,不僅不慌,看到血后,反而更加興奮,像是上了發(fā)條,女人慘叫出聲。
葉檸手里還握著染血破裂的酒瓶,警惕地站起身,往門口的方向退。
可金發(fā)男哪里這么容易放過她,最令他憤怒的是,她讓自己丟了人。
外國男人高大的體魄大步上前,一把扛起相對嬌小的她,把她重重地扔在了沙發(fā)上。
她疼的悶哼,細白的臉蛋兒浮上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