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呢?做賊?”
“??!”
小肖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等轉過身了才發(fā)現(xiàn)是老肖。
小肖拍了拍胸口郁悶的瞪了他一眼,“才,才沒有呢!”
“那你這是在做什么,阮念笙有狀況?”
老肖松開了她,作勢就要推開門。
小肖嚇得立刻抱住了他的手臂沖著他直搖頭,嘴里磕磕絆絆的吐出一句,“你,你干嘛呢!她在換衣服呢,你這要是就這么闖進去了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怎么辦!”
“……”
老肖一面覺得奇怪,一面卻也不敢貿然推開房門了。
“小肖?!彼⒅哪樋粗荒樀恼J真,“你在瞞著我什么事嗎?”
“哪兒有啊,你別亂說!”小肖立刻反駁。
老肖依舊不相信,小肖不高興的撅起了唇哼了哼,“你不許胡說,我怎么可能有事瞞著你??!”
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的將他推的走遠了,“哥,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許欺負阮念笙,她現(xiàn)在可是我的好朋友了!”
“好朋友?”老肖譏諷著,“你若是將她當成消遣聊聊天的朋友我不介意,可你如果交了心了可就得小心了!她不會有好下場的!”
最后四個字,他特地咬重了幾分。
小肖頓時嚇得手腳冰涼,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老肖這才察覺自己是嚇到了小妹了,只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趁著現(xiàn)在感情不深你就收一收,要不然到時候先生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你也一樣沒有好果子吃?!?br/>
“哥……”
小肖不安的抓住了他的手,“阮念笙真的要死嗎?她究竟做錯了什么了???”
她認識的阮念笙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孕婦而已,除此之外根本什么都不是,為什么偏偏要這樣對她?
忽然間,她隱約的明白了這些日子以來阮念笙的不安了,因為她知道,她遲早有一天會死……
老肖搖了搖頭,“誰知道呢,要怪的話,就怪她選錯了男人吧?!?br/>
小肖愣在了那兒,久久沒有動作,也不知道應該做什么,說什么。
老肖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怎么樣,你今天都得把我跟你說的話聽進去,明白了沒有?”
“???”
小肖茫然地抬起頭,對上了他那滿是警醒的眸子時立刻回過神來呆滯的點了點頭。
老肖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小肖,我不想為難你,但是,我也不希望你難過,所以你最好掂量掂量你自己在做什么,也別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要不然,先生饒不了你,也饒不了我!”
“好。”
小肖垂下了眸再次點頭。
“哥,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你明白就好。”
老肖見此,也舍不得繼續(xù)打擊她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行了,我先去忙了,你繼續(xù)看著她,有什么狀況記得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明白嗎?”
“嗯嗯!”
小肖連連點頭,不敢遲疑。
老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就離開了,想到自己還有別的事也沒有過多的停留。
小肖還站在原地,就這么看著哥哥走遠了的背影,胸口涌上一股不知名的酸澀,她不知道該如何發(fā)泄,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好半響過去了,眸光終究是緩緩的收了回來。
她雙手捂著胸口,不停的捂著,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自己徹底的冷靜了下來這才面前的回過神來。
小肖回到阮念笙的臥室前敲了敲房門,而后才緩緩的推開。
屋內,阮念笙和醫(yī)生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心意相通的沒有提起方才的事。
小肖看著阮念笙依舊蒼白的臉色還是抑制不住的擔心,“醫(yī)生,她怎么樣了啊,孩子還好嗎?”
“嗯,挺好的,就是要靜養(yǎng),你們盡量不要打擾到她,我過幾天再來看看?!?br/>
“?。??”
小肖立刻頭疼了起來,小心翼翼的道,“您還要來嗎?”
“對啊,要不然怎么知道孕婦的狀況!”醫(yī)生端起了架子,一副訓斥的模樣。
小肖到底是膽小,涉世未深,這會兒一下子就被嚇到了,連忙點頭道,“那我過幾天再去接你!”
“嗯?!贬t(yī)生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隨后背起了自己的醫(yī)藥箱,“行了啊,我先回去了?!?br/>
“小肖,你送醫(yī)生走吧?!比钅铙咸嵝蚜艘宦?。
小肖立刻點了點頭,很快就熟門熟路的將人給送走了。
再回來的時候,阮念笙的臉色紅潤了不少,看到她也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小肖,今天的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br/>
“你快別這么說了,我也什么忙都沒幫上??!”小肖有些不好意思的立刻道。
說著,莫名的就想到了老肖今天和她提起的事情,頓時又忍不住垮下了臉,對于眼前的阮念笙剩下的只有滿腔的心疼和不忍。
她明明就很好,還是一個負責任的母親,甚至還是一個年輕的母親,為什么要對她這么殘忍???
阮念笙見她的眼神一直怪怪的,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么了,你臉色這么難看,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不不不,沒什么!”小肖回過神一陣搖頭,“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走神了而已,你別理我就好了?!?br/>
“哦?!?br/>
阮念笙茫然的點了點頭,但是依舊還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難道她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了嗎?
不應該?。?br/>
這里的房間是完全隔音的,外面哪怕是想要偷聽也根本不知道說了些什么。
二人各懷心事,雙手都不由自主都緊緊的交握在了一起。
阮念笙緩緩的躺下掀起了被子蓋住了臉悶悶道,“我累了,先休息了,你隨意吧?!?br/>
“好!”小肖立刻點頭,還不忘沖著她笑了笑,“那我也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千萬不好動氣,剛才醫(yī)生跟我說了,你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
阮念笙頷首,閉上了雙眸似乎是睡去了。
小肖見狀,放輕了動作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小肖離開了后就去了雜物間去找阮穎去了,阮穎這兩日里休息好了身子了,這會兒看起來精神了不少,再加上剛才送走醫(yī)生的時候小肖還特地問了一些傷藥,之后也全都一股腦的給了阮穎了。
阮穎心中一陣不是滋味,明明自己已經(jīng)是過街老鼠了,可這個人是真的蠢的厲害,居然將她撿回來了不止,甚至還將她安頓了起來。
“小肖,你難道不覺得我是壞人嗎?”她問。
聞言,小肖只是抬眼看了看她,“你是壞人怎么了,先生是壞人,我哥也是壞人啊?!?br/>
她的眸光清澈,仿佛就像是在說著這件事究竟有多么的理所當然一樣。
是啊,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沒有壞人,有好就有壞,這是生來就有的定律。
阮穎譏諷的扯了扯嘴角,閃過一抹無奈。
小肖卻是好奇的湊到了她的身旁笑了笑道,“對了,我聽說你和阮念笙是姐妹,你們兩個人怎么回事?。俊?br/>
為什么一個弄的如此的狼狽,另一個卻也沒有好下場?
阮穎看向她,“你想知道嗎?”
“當然了?!毙⌒げ患偎妓鞯狞c頭。
她比任何人都要好奇,先前她就從哥哥那兒聽說了,阮念笙是她帶過來的,難道,她們姐妹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嗎?
“其余的事情我說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是仇人就夠了!”
“可是,姐妹哪兒來的隔夜仇啊?!毙⌒ふA苏kp眸。
阮穎看的一陣心煩,直接翻了個白眼,“所以說我即便是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我恨她,她也恨我,我們其中必定要死一個!要不,就是兩個都死!”
她說著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的恨意還有猙獰讓她看的真切。
小肖怒了努嘴,有些不認同。
“我就不覺得,既然是姐妹了,那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要不然,怎么可能會成姐妹而不是仇人呢?”
“你懂什么!”
阮穎瞪了她一眼,滿臉恨意。
“你不知道我和她究竟都經(jīng)歷了什么,所以你沒有資格跟我討論這件事!”
小肖哼了一聲,也有些生氣了,“我是不懂,但是你不說就沒有人會懂,再說了,阮念笙很好啊,人也很友善,也沒對我發(fā)過脾氣,就算是請個醫(yī)生都是求著我,而不是逼著我!”
“醫(yī)生?”
阮穎抓到了她話語中的重要的消息,雙眸一瞇,“她要找醫(yī)生,難道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了?”
“呸!”小肖立刻啐了一口,“孩子好著呢,醫(yī)生說了,只要安心的休養(yǎng)就會沒事的!”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她還不忘緊緊的捏住了拳頭,一副真的煞有其事的模樣。
阮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面上的情緒快速的劃過,最后,只抓住了一縷希望。
“小肖,你老老實實回答我,你知不知道阮念笙想做什么?又或者說,她有沒有說過想要離開?”
“沒有!”小肖立刻搖頭。
阮念笙知道分寸,從來也不讓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所以,這也是她為什么這么喜歡阮念笙的愿意,只因為,她不會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