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蓖趵芍幸贿吪拇蛑鴸|方璇住所的門,一邊嗚嗚叫著。
東方璇看見有人點了王郎中的啞穴,連忙解開其啞穴,王中醫(yī)說的話更讓她大吃一驚。
“璇兒啊,老夫都活一把年紀了,治病救人,無不兢兢業(yè)業(yè),可是剛才,居然有一毛頭小子說老夫是庸醫(yī)!”王郎中悲憤地說道:“他還點了我的啞穴,璇兒你要為老夫做主?。 ?br/>
竟然有人說王郎中是庸醫(yī)?
這王姓郎中是東方家的的旁系,一手醫(yī)術(shù)也是傳自東方家。那人的意思,豈不是說東方家的祖?zhèn)麽t(yī)術(shù)不行?
東方璇氣鼓鼓地來到陳衍所在的醫(yī)療帳篷后,便看見一個少年在對一位被虛空氣彈擊中胸口,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的戰(zhàn)士用針。
如果是王醫(yī)生或者東方璇來用針的話,肯定會迅速扎在肺腑旁的‘孔最穴’上,如果這位戰(zhàn)士挺過了十分鐘,那么命就能保住,只是今后可能只能躺在床上了。
可是那名少年竟拿起戰(zhàn)士的左手,一針扎在拇指旁的‘少商穴’上,又起一針扎在‘上廉穴’中。
“拙劣,愚蠢!”王醫(yī)生罵罵咧咧的走上前,就要奪針。
陳衍斜斜地瞅了他一眼,手中的鋼針脫手而出,再次插進了王醫(yī)生的啞穴。
“嗚嗚!”王醫(yī)生吹胡子瞪眼,指著陳衍直跺腳。
這時,躺在床上的重傷戰(zhàn)士竟然自己爬了起來,“我在哪?城北守住了嗎?!”
陳衍淡淡地道:“你在醫(yī)療帳篷,你被虛空能量阻斷了心脈輸血,現(xiàn)在沒事了。城北守住了?!?br/>
在以往,被虛空能量擊中心脈,基本非死即殘。這名戰(zhàn)士愣了一瞬,揮了揮手,扭了扭腰,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癱瘓,立刻喜極而泣道:“謝謝,謝謝郎中的再生之恩!”
陳衍擺了擺手,看這名戰(zhàn)士的眼神中充滿了敬意:“不必謝,你是英雄,為你療傷是我的榮幸。”
東方璇被陳衍的針灸手法驚呆了,這便是用針的最高境界嗎?
傳說幾百年前,東方家族是根本不懼虛空的。當年有言道:流沙城中沒有死去的傷兵。
這很大的原因便是因為東方家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只要有一口氣在,便能救活。
只是后來,沒有人將這種最高境界的醫(yī)術(shù)繼承下來。
又一名重傷的戰(zhàn)士被抬了過來。這名昏迷戰(zhàn)士眉頭緊皺,他的右臂被齊齊割掉了,肚子上也有好幾窟窿。
陳衍嘆了一口氣,他能想象到當時戰(zhàn)況之慘烈。這些人都是英雄。他手上不停,取來一根三號針插入了這名戰(zhàn)士的曲池穴中,戰(zhàn)士的出血量瞬間就少了。
陳衍搓著三號針,一分鐘后從衣兜里摸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定神丹’來喂戰(zhàn)士服下。
戰(zhàn)士每過幾秒便醒了,他看見了自己空蕩蕩的右袖,愣愣出神。
“英雄,沒了?;厝バ菹??!标愌鼙瘋負u頭道,一揮手,令人將他扶走,又道:“下一位?!?br/>
“神醫(yī),怎么稱呼?”東方璇終于忍不住了,看向陳衍的眼神中滿是小星星。
陳衍早就看見東方璇站在那里了------事實上如此靚麗地一個女孩站在帳篷門口想不被注意都很難,但是陳衍一直以為這個女孩是那位庸醫(yī)的女兒或者孫女,所以也懶得搭理。
“陳衍。你有什么事么?!标愌芸焖偬幚碇碌膫膫麆荩]有正眼看東方璇。不過被這么漂亮的女孩子稱呼為神醫(yī),對陳衍而言還是很受用的。
“嗚嗚!”王郎中拍了拍正處于興奮中的東方璇,然后指著自己的喉嚨。
東方璇解了王郎中的啞穴,然后激動地對陳衍道:“我叫東方璇,你應該認識我吧?我居然從未聽說過你,對了,你住在哪里?”
“抱歉,我不認識你?!标愌苤皇悄坎晦D(zhuǎn)睛地看著手上的針,并沒有受到干擾:“我來自華夏,但是我覺得現(xiàn)在并不是我們互相了解的時候,如果你很閑的話,可以來給我打下手,這樣救人的效率會高很多?!?br/>
華夏?!那不是傳說中老祖宗飛升之前所在的國度么?東方璇愣了一瞬,忙道:“沒問題,我給你打下手?!?br/>
“我,我也幫你打下手吧?!蓖趵芍袑擂蔚膿现^,他現(xiàn)在也知道陳衍的水平了,確實比他高了不止一個層次?,F(xiàn)在他真的想為陳衍打下手,如果能學到些行針手法,醫(yī)術(shù)就能提高很多。
“你?資質(zhì)太差,學不來中醫(yī)的,哪涼快哪呆著去吧?!标愌艿恼Z氣頗為不善,他可不會忘記這老郎中剛剛才說過他‘愚蠢’,‘拙劣’。
東方璇連連對王郎中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沖動了,可是事實證明她這個舉動非常多余,王郎中十分恭敬地站在了帳篷門口。
戌時(17:00-19:00)醫(yī)療帳篷內(nèi)。
陳衍原本正在為輕傷的戰(zhàn)士用針,心中卻一陣悸動,臉色突然白了一瞬。
“怎么了?”東方璇見陳衍的手一陣顫抖,便關(guān)心地問道:“是不是累了?”
陳衍搖頭,為士兵推拿之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出了帳篷。
“突然心悸,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陳衍望著夜空,小聲呢喃著。
流沙城中夜晚的風雖然帶著一股戰(zhàn)后的血腥味,但是依然是非常涼爽的。
陳衍絲毫沒有放松的一絲,竟在風中掐指算了起來:“戌時,腥風,無忘,天命不佑,小心隊友......”
“莫冽有危險!”陳衍一聲驚呼,便朝城西跑去。
東方璇見陳衍突然跑了,不明所以地連呼道:“喂,什么情況?!”
陳衍聽見東方璇的聲音,瞬間清醒過來,莫冽都應付不了的情況,自己去了又有什么用?他想著便停了下來,沉聲道:“東方璇,我知道虛空先鋒獸的蹤跡了,請用你城主妹妹的身份帶上盡可能多的護衛(wèi)隨我來。”
“虛空先鋒獸?”東方璇楞了一瞬,但是還是選擇相信陳衍,便詢問道:“要告訴哥哥嗎?”
“要!請馬上通知他!”陳衍語氣有些急促,“告訴東方天瀾,情況有變,現(xiàn)在立刻帶上城北的軍隊往城西趕!”
不知陳衍能否救下莫冽,請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