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鑄力實力稍弱于滅君,另一個剛剛足有百萬之力,兩人只是第一個回合的接觸,就讓周圍掛起了一陣陣的罡風(fēng)。
魏倉皇絲毫不在意石斧攻勢,甚至徒手硬接石斧之刃。
而石斧本無刃,兩者相撞發(fā)出砰砰的碰撞聲。
古天憑借著天階肉身的強硬,只要不是攻擊要害,他都以攻擊化解,魏倉皇則身法快速凌厲,他將金身之力全部注送到雙手,使得堅硬無比,頗于滅君剛剛那一招有些相似。
古天此時揮動著石斧,暗自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力之本源,相信魏倉皇也同樣如此。
已不知交手了幾百個回合過后,魏倉皇突然一收手,退到后方,冷笑道,“沒想到小子你也有鑄力期的實力,也好!現(xiàn)在就讓老夫衡量一下你到了何種程度?”
說完,他大喝一聲,凌厲的氣勢瞬間爆發(fā)而出。
古天此時也是暗自心驚,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將體內(nèi)的力之本源調(diào)動完畢,而對方力修實力比自己高出許多,用的時間還比自己稍快一籌,果然是馬虎不得!
古天同樣將自己的氣勢放出,兩股足以肉眼可見的氣勢相撞,發(fā)出錚錚的交鳴聲,就好似萬軍戰(zhàn)場的廝殺,源源不斷響起!
不時兩處不同的氣勢會產(chǎn)生劇烈的爆裂,發(fā)出耀眼的金光。
“驚天爆!”魏倉皇冷喝一聲,面前的拳頭,直擊而去。
鐵拳劃過,爆射出一道金光箭柱,向古天激射而來,所過之處古天的氣勢被洞穿。這時,古天同樣抬手一拳,卻是以斗戰(zhàn)玄功的戰(zhàn)斗式——天人合一,加以融合后的天地一拳,借鑒與滅君尊者的借地滅天拳!
雙拳隔空相撞,竟一時持平。
只是百萬之力帶來的沖擊氣流,發(fā)出咯吱吱的響聲。
“古天剛具有百萬之力,竟也能與魏倉皇這種老牌高手持平?”
他不動的左手突然間向前打出……
“哈哈,加上你的秘術(shù)頂多打出不足兩百萬的力道,魏某足有四百萬之力,今日便要一擊取你的性命!”
此時,古天臉上顯出驚慌頓挫之情,可為時已晚,他體內(nèi)已不足有再揮動一擊的力。
“砰”胸膛結(jié)實的受了一擊,而本相持平的力道也在這一擊下潰散。
魏倉皇打出的雙手,猛的一合,化作一道飛虹向前激射而去。
雙拳合擊,結(jié)實的再次打在古天身上,巨大的力道讓古天后背的衣物整個爆破開。
“噗”一口血液吐出,古天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向海面跌落下去。
這時,魏倉皇猛的轉(zhuǎn)身,大袍一揮之下,三道元神之印打出,在五米之外時自行爆裂而開。
一道白衣的倩影從中走出,每走一步周圍均有一層層的冰膜出現(xiàn)。
方圓千米的戰(zhàn)場變得寒冷無比!
“冷仙子這是什么意思?說好的三局兩勝,如今難道要反悔不成,你們?nèi)绱俗鲭y道將今日前來的修士們,都當(dāng)成睜眼瞎了?”魏倉皇質(zhì)問一聲,看向遠(yuǎn)方的修士們。
這時,一聲極好的應(yīng)承出現(xiàn)。
“不錯,你們本就是強盜所為,如今輸了還要賴賬不成?”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紫衣壯漢,這壯漢不滿的話語說出后,陸續(xù)又有四方發(fā)出不滿的譴責(zé)。
“這幾人肯定是魏倉皇找來的狗腿?!焙诳谅曇痪?,看向已被冰層托在海面低空的古天,此時古天面容蒼白,人已陷入了昏迷,奇怪的黑魁不由得看向上官鶴與龍尚夫婦,“雖說魏倉皇這次出其不意,可老弟這次敗得有些太容易了吧,如今我等要是食言的話,于理就說不過去了!”
“哼,我龍帝豈是這么容易就敗的!”龍尚不善的回了一句,則臉色陰沉的閉口不言。
正要開口的上官鶴聽到周圍的不滿愈演愈烈,話鋒一轉(zhuǎn),“古天的情況不用擔(dān)心,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的事情怎么辦吧?”
以上官鶴的醫(yī)術(shù),只要還有一口氣,他就有把握!
這時的五萬修士中,竟有一多半在扯著嗓子,喊著:“交還天武盟……”
漸漸地,那些不屑之的修士,看著旁邊人喊得臉都紅了,也被帶動了起來。
那名紅臉的修士,悄悄瞥了一眼加入“他們”的修士,目光又急忙放正。
此時,心中樂呵呵的他正在與一名修士傳音著。
“這些笨蛋,我們是收了火猿妖尊的十塊極品靈石才如此,沒想到還挺有效果的!”
“那是當(dāng)然,也沒看看這是誰的注意!好了,不要傳音了,以免被對方發(fā)現(xiàn)!”
此時的黑魁一方人,孤掌難鳴。
而在他們中間,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交還天武——”
“好你個偷酒賊,老子拍死你?!睔鈶嵉膹埨希晦D(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這小猿猴有模有樣的學(xué)著話,他駕著飛劍雙過去。
初到這里的小猿猴,甚至連天武盟是啥子都不了解,正處于猴心的好奇期,此刻見一個糟老頭子訓(xùn)斥自己,不由呲出兩排牙齒,吼了一聲。
兩人廝打在一起……
不會任何功法的小猿猴,除了咬人就是撓;而元嬰期的張老,首先要考慮的就是不從飛劍下跌落,處于中下風(fēng)。
魏倉皇看見這一幕,不由一陣大笑。
“我說幾位不用再浪費時間了,這天武盟本來就是魏家的,如今只是物歸原主而已?!?br/>
“好,成王敗寇,我們撤。”
黑魁看了眾人一眼,就向海面的古天飛去。
眾心已殆,豈料場面瞬間變化,就在黑魁想要將受傷的古天攙扶,還在途中未接近時,一聲巨響突然而來。
只見一個金色的拳頭眨眼間從海面射出,打在古天身下的冰層,使之寸寸瓦解,冰層未擋住任何攻勢,拳頭洞穿過古天的后背……
巨大的力道,一下子讓這個年輕人的身軀變得血肉模糊。
血液順著拳頭蔓延,流淌在胳膊之上,侵濕著出手之人的衣裳。
就連一直嘶喊的修士們此時也忘記了他們的“任務(wù)”。
思緒在每個人心中想起,或許各不相同,但唯一一個疑問就是,出手的人為什么是他?——滅君尊者!
一剎那的驚愕,黑魁眼中閃出古怪,還來不及多想,面前滔天的白霧已經(jīng)浮現(xiàn)。
白衣倩影飛速而過,一聲鳳鳴似悲鳴響徹耳中。
冷玉瑤氣勢大變,額頭天鳳三色鳳紋展出,道道流霞不斷攻擊著沾滿鮮血的滅君,后者連連揮動雙手,防守著。
急退后的黑魁眉頭緊皺,暗道自己要冷靜。
仔細(xì)的回憶之前古天的一字一句,漸漸地那雙眼中的睿智慢慢浮出,再看后方龍尚夫婦立在魏倉皇面前,三人不足一米的距離。
上官鶴表情木訥的站在原地——這些時日他相交最多的人就是滅君,讓他如何面對?!
張老此時對小猿猴已無戰(zhàn)意,時不時的看向那團(tuán)漂浮在海面的尸體。最狼心狗肺的要屬咬得不亦樂乎的小猿猴。
“老牛我廢了你!”牛滔天一聲暴喝。
人已成為了一頭高百尺的黑牛,只是黑牛的雙眼冒著血紅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全身布滿血液的滅君。
“老二,冷靜!”黑魁直接出現(xiàn)在一個巨大的牛角跟下,沉聲道。
“他娘的,老子看錯人了,老弟死了你還能這么冷靜,給老子滾一邊去?!?br/>
暴怒的牛滔天說著,牛蹄踹在了毫無防備的黑魁身上,后者胸膛一熱,在倒飛出去的同時,吐出一口不甘的血液。
意識漸漸模糊的黑魁想著:“老弟之前暗自提醒自己,應(yīng)該就是要自己在這種時刻告誡大家不要慌……可我,我……這挨千刀的牛滔天,等事后老黑非要廢了——”
就連要看最后一眼牛滔天的機(jī)會都沒有,黑魁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