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巴掌印,回想起昨天的那一拍,今天的公交車,那一幕幕來回的在腦海里回放,
“我不是做夢?!蔽冶е路嬖V自己。
確定了不是做夢那么一個個疑問在我心里產(chǎn)生了:“星期四”“慌路”“車頂上的黑氣”“車上的爸爸去哪了”“這淡了手指印”等等……
這一個個的疑問,讓我不得不沉思。
我抬起頭掃視了我的20平,除了廁所里,一覽無遺。
“爸爸?”我小聲的喊了聲,等了會,沒聽到回答。
“爸爸?”我又喊了一聲,這次聲音稍微放大了點。
“西西”響在我腦海里的是一個虛弱的,機械的聲音,少了之前的低沉。
“爸爸,你的聲音?你怎么了?”我擔心的問了出來,就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明顯的聽出了這個聲音里的虛弱。
“爸爸沒事,休息吧,明天再說”爸爸的回答一個字,一個字的在我腦海響起,一個比一個虛弱,一個比一個有氣無力。
“好的”我擔心爸爸,雖然有好多疑問,都被我壓在了心里,“等等再問吧,爸爸不知道怎么了,哎”我心里在嘆息著。又躺回了床上。
閉著眼睛,我在問自己“怎么就接受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爸爸呢?怎么就不害怕了呢”我想不出來,只能不想了,管他是鬼爸爸,還是人爸爸,反正是我爸爸。我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借著臺燈的光線,床邊衣服上的手印越來越黑,可是最后還是沒有五指,也沒有黑得那么立體??上魑骺床坏竭@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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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若影若現(xiàn)的身影慢慢的在床邊出現(xiàn),先是影子然后黑了,有手了,身體和腿也出來了,頭也明顯了。還是那個一身黑的男人,看不清楚五官,只有眼睛處的亮光一閃一閃的。
他還是站在床邊上,能看得出來,他在注視著床上的西西。他看得很仔細,就像在看稀世珍寶一樣。
恍惚間,那件有巴掌印的衣服動了,整件衣服慢慢地撐展了開來,那肩膀上的巴掌印越來越大,從肩膀到后背,再到衣擺。越來越黑,越來越立體。突然衣服在空中旋轉起來,那四個大大的手指立體了,像真實的手指一樣,一個掉了出來,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然后是手掌也開始立體了,慢慢的脫離了衣服,一個手掌,四個手指就這么懸浮在黑人面前。衣服無聲的落回到原來的地方。
黑人張開了雙手揚起了腦袋,那懸浮在面前的手指和手掌一個一個有順序的隱沒在他的胸口直到不留一點痕跡。
黑人放下雙手,低下了頭,繼續(xù)看著床上的西西。
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黑人模糊的五官變得清晰,臉上的輪廓也變得立體,不再是之前的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