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陰鶯向前方大殿走去,只要再向前走三步,就走到了大殿的范圍內(nèi),而前方,就是恐怖的“吸血毯”和巨大的蚰蜒。
翟如夢站在我們的身后,將沖鋒槍緊張地舉了起來,沖鋒槍已經(jīng)上了膛,她已經(jīng)隨時做好了開槍的準(zhǔn)備。
“小心一點?!标廁L在我耳邊輕聲囑咐道。
我點點頭,不用陰鶯提醒,我就知道一定要小心在意,絕對不能出現(xiàn)一絲差錯。
因為,我倆已經(jīng)走到了大殿的邊緣,甚至,在前方不到一米處,就是一直巨大的蚰蜒,長約一米多,寬約十公分,甚至,連它腿上的細毛我都能夠看到。除了對這種巨型蚰蜒感到恐怖外,更多的,卻是讓我感覺很惡心,而巨型蚰蜒的身上,也有一種奇怪的腥臭味,十分的難聞,連我這種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都有些受不了
。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陰鶯這樣的女孩子竟然也是面色不變,似乎絲毫沒有收到這種腥臭味道的影響,我不由得暗暗佩服。
這條巨型蚰蜒就在我倆的面前,它的腿很長,一條腿大約有將近半米,兩側(cè)的腿,再加上中間的甚至,大約得又一米多了。
陰鶯向我是個眼色,我會意,然后小心翼翼的跨了過去,爭取不驚動這只巨型蚰蜒,然后繼續(xù)向前面走,而就在前面不遠處,就是一指綠色的“吸血毯”。
我和陰鶯對視一眼,就朝那只“吸血毯”走了過去,沿路上有好幾只巨大的蚰蜒,幸好分布的不是特別密集,我倆都是悄悄的跨了過去。
其中有一只我再走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它的腳,那只巨型蚰蜒立馬就動了起來,肥大的腦地微微昂起來。
我和陰鶯頓時一驚,身體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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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這只巨型蚰蜒翻個身,竟然沒有醒過來,又繼續(xù)睡過去了。
我倆這才悄悄松了口氣,陰鶯立即向我怒目而視,盡是埋怨之意。
我自知理虧,也不好意思多做辯駁,只是歉意一笑,然后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吸血毯”,意思是趕緊過去再說。
陰鶯白了我一眼,這才扭過頭去,然后繼續(xù)向前面走去。
我突然回頭看了翟如夢一眼,只見她在身后拿著槍,很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的感覺,看來剛剛的小插曲,也把這個苗族姑娘嚇的不輕。
我不敢再大意,小心翼翼的跟在陰鶯的身后,然后一起走到了“吸血毯”的附近,在距離“吸血毯”還有30公分的時候,陰鶯突然伸手,示意我停下來。
我向她投去疑問的目光。
陰鶯向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從上衣口袋里面拿出一個小瓶子,將瓶口擰開后,從里面倒出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