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圣人上前,道:“我助你一臂之力!”
他上前,兩人抬著這根金色的棍棒,身旁兩側(cè)也有圣人在坐鎮(zhèn),一同而行,護送道兵。
“嗡!”
陣法爆發(fā)一陣強烈的波動,直接將秦川逼退,而白神宮宮主后退一步,一手握在這跟金色的棍棒之上,拿捏而起,讓虛空都在震顫。
同時,金色的光芒也在愈發(fā)的內(nèi)斂,棍棒上纏繞的一些符文更是沒入棍棒當(dāng)中,讓棍棒愈發(fā)的古樸,看上去就是簡單的暗金棍棒。
然而,就是這根暗金棍棒,讓秦川都感受了棘手。
“你,死!”白神宮宮主握著暗金棍棒,眼眸的殺氣更盛,渾然沒有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有的只是冷冽,與殺伐之氣。
“轟!”
沒有多余的廢話,他直接握著棍榜朝著秦川砸下,掌心內(nèi)洶涌澎湃無窮的靈氣盡數(shù)沒入了棍棒當(dāng)中,讓這暗金色的光芒一下流轉(zhuǎn)星辰之色。
格外的絢爛,無比的耀眼。
匆匆望去,好似是滿天星辰都纏繞在棍棒之上。
這是隕星棍由無數(shù)顆星辰隕石鑄造而成,無論是堅硬,還是厚重都非尋常兵器可以媲美,更是經(jīng)過了一代天尊的心血。
“殺!”他大喝,一棍敲下,勢如破竹。
棍棒還沒落下,秦川周身的虛空已經(jīng)寸寸湮滅,化作了一團虛無,自身更是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哪是尋常圣人僅僅是棍棒氣勢便足以滅殺。
“無字石碑!”
這一刻,秦川不敢大意了,掌心浮現(xiàn)一面石碑由一團朦朧混沌覆蓋,讓旁人看不清秦川結(jié)印的究竟是什么。
“棍!”沒有猶豫,將無字石碑也化作了一根漆黑的棍棒,握著無字石碑結(jié)的棍棒,一棍掃了過去。
“轟隆隆!”
兩者撞擊,整片天地都陷入了劇烈的震動,哪怕此地是有無數(shù)符文,陣法,仍然是無法抗住。一圈圈漣漪蕩漾而去,毀滅一切。
圣人們,更是飛速倒退,不敢靠的太近。
“那人,莫非也有道兵!”有圣人張口說道,眼眸泛起了震撼之色。
“噗!”秦川咳出了一口殷虹的血液,此棍棒之力太過厚重,如無數(shù)顆星辰凝聚在一起,在圣人的催促之下,爆發(fā)驚人之力,磅礴程度,超越了一切。
好在,無字石碑也非凡俗。
乃是不折不扣的無敵法,更和鎮(zhèn)壓時間,空間,九幽,萬古!強勢的可怕,本身又無比的厚重,縱然如此也方才勉強擋住。
“再來!”顧不得擦拭唇角的血跡,論動黑色的棍棒,旋轉(zhuǎn)一圈,雙手握棍,猛砸而下。
白神宮宮主冷笑道:“找死!”
這一棍降下,恐怖程度,撕裂了一切,比起剛剛那一棍猶有勝之,如果說剛剛那一棍只是讓秦川負傷,現(xiàn)在這一棍足以讓秦川重傷。
“天、行、九、棍!”
秦川握著棍棒,猛然揮舞而下,第一棍,第二棍……第九棍……群魔亂舞!周身浮現(xiàn)了一道道法相,每一道法相都握著巨棍,猛然合一,奮力一砸。
“轟隆??!”
與那暗金棍棒觸碰,似要撕裂整個天地,下方的陣法更是猛然破碎。
“轟!”
一圈圈漣漪朝著下方蕩漾而去,要湮滅整個山門。
一群圣人紛紛動手,將這余波給阻礙,同時也瞳孔遽縮,駭然的看著那個人道:“他竟然會秦川的天行九棍!”
白神宮宮主也神色冷漠,抿嘴道:“天行九棍么,我也會!”
他掄起棍棒,當(dāng)棍棒揮動的一剎那,天地間風(fēng)云呼嘯,聚集了一股股可怕的威壓,卷息起來,像是一道道龍卷風(fēng)。
“宮主,不可在這激戰(zhàn)!”
下方,有圣人焦急的喊道,白神宮的陣法都給破碎了,要是繼續(xù)戰(zhàn)下去,整天白神宮都會被波及,不知有多少人會殞與此地。
白神宮宮主眼神閃過一抹冷色道:“敢不敢與我星空一戰(zhàn)!”
“走!”
秦川一步踏出,朝著高空行去,繼續(xù)戰(zhàn)下去怕會波及整個白神宮,他秦川雖然看不管白神宮圣人卻也不想傷及無辜,更何況他的半個弟子還在這。
脫離了高空,白神宮宮主心驟然一沉,他猛然想起,自己剛剛能碾壓秦川是仗著白神宮陣法的輔助,現(xiàn)在沒了陣法,自己真的能奈何他嗎?
然而,戰(zhàn)都戰(zhàn)了,都來到了這高空,不能就這樣狼狽的逃走。
深吸口氣,瞳孔閃過一抹冷色,踏在高空,揮舞手中的暗金色長棍,或砸,或挑,或劈一系列的棍法,看上去散亂無比沒有絲毫的章法。
然而,卻讓這片域外都漸漸形成共鳴,一股無形的氣流卷息開來,讓四周的隕石,星辰,揮舞見伴隨氣流呼嘯而去,沖著秦川鎮(zhèn)壓。
秦川也冷漠的看著這一幕,少了陣法的壓制和干預(yù),更能全身心的都凝聚在這對手當(dāng)中。
手中棍法,猛然催動。
還是天行九棍,秦川不怕人認出,畢竟伴隨秦川的連續(xù)催動,用棍棒持續(xù)鎮(zhèn)壓強敵,斬殺了一個有一個圣人!整個九州無數(shù)年輕人模仿秦川的天行九棍。
甚至,都有圣人催動這天行九棍用來御敵,如今,秦川動用并沒有讓人多想。
或許有那么一個兩個人朝著消失數(shù)年的人想了一下,可轉(zhuǎn)眼就給放棄了,那個人已經(jīng)廢了,縱然沒廢也不可能擁有如此戰(zhàn)力。
星空中。
二人,論起棍棒,一次次的碰撞,讓周圍卷息過來的星辰,隕石紛紛炸開,根本無法靠的太近。
秦川也眼神寒冷道:“你老了!”
“這棍棒,終歸還是年輕人的揮舞東西,現(xiàn)在的你,不配用這棍!”掄棍砸下,秦川也強勢道。
白神宮宮主自然知道自己的氣血有些無法跟上,否則這棍棒威力怕是更勝一籌,縱然如此也冷笑道:“氣血再衰弱,殺掉你,還是綽綽有余!”
“殺!”
秦川瞳孔綻放一道犀利的光束,他準(zhǔn)備結(jié)束這一長激戰(zhàn),更冷漠道:“此棍不錯,我要了!”